“但持此令者,即为运朝承认之臣,可享大明国运加持。”
“于神州境内修炼,度可提升约七万倍,对感悟规则、突破瓶颈亦有裨益。”
“且无论身处何地,若遇凶险,令牌自生感应,可借来一丝国运护体,等闲灾劫难侵。”
华阳夫人接过那枚尚带温润气息的令牌,入手微沉。
令牌触及肌肤的刹那,一股宏大、温暖、充满生机的力量便悄然涌入体内。
与她刚刚突破的命星境修为水乳交融,停滞不前的境界竟隐隐有松动提升之感。
她讶异地看向白夜天。
“夜天,这……”
“二婶收着便是。”
白夜天温声道
“此令于你们,更多是一重保障。我不在时,它或可挡去些许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的两日,白夜天留在了方府。
他白日为方林梳理经脉,稳固其刚刚恢复且受传承冲击的修为。
以自身规则之力温养其神魂,使其彻底摆脱魔物遗留的阴影。
对方云,他则更多是点拨其在传承中遇到的关隘。
解答其关于万化钟运用与武道修行的疑问。
偶尔出手助其淬炼真气,夯实那因奇遇而略显虚浮的根基。
第二日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
方府后院的小庭院里,石桌石凳已被擦拭干净。
桌上并未摆什么珍馐美味,只是几碟华阳夫人亲手烹制的家常小菜。
红烧肉色泽油亮,清炒时蔬碧绿鲜嫩,一盆奶白的鱼汤香气扑鼻,另有一壶窖藏多年的陈年花雕。
一家五口围桌而坐,气氛温馨。
华阳夫人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到白夜天碗中,眼中满是追忆与慈爱。
“记得五年前你离府前,也是在这院里,吃着这几样菜。”
“那时你总说,二婶做的红烧肉,比宫里御厨的还好。”
白夜天笑着将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点头赞道
“肉质酥烂,咸甜适中,火候恰到好处。”
“如今尝来,滋味依旧,甚至更添了几分……家的味道。”
方林已能自如行走活动,只是脸色仍比常人略白一分。
但双眸神光湛然,气息平稳。
他亲自执壶,为白夜天斟满酒杯。
随即双手捧起自己面前那杯,神情肃然,朗声道
“天哥,这杯酒,我敬你。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传道之德,没齿难忘。”
“方林此生,必不负你所期。”
白夜天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目光温和。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你只需记住,守住本心,善用你所得的力量,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方云亦举杯起身,他没有多言。
只是深深看了白夜天一眼,眼神中有感激,有崇敬,亦有几分欲追随其步伐的坚定。
一切尽在这无声的凝视与举杯之中。
白夜天含笑与他同饮。
酒过三巡,月上柳梢,清辉洒满庭院。
白夜天放下手中酒杯,目光缓缓扫过桌边四人。
神色欣慰的华阳夫人,目光深沉的方胤,眼神清亮坚定的方林与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