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拓跋灭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陛下要你施展《邪神秘典》中的诸天邪神召唤大法,打开一个通往域外邪神世界的通道。”
李之初脸色“唰”地惨白,连退三步。
“这不可能!”
“邪神召唤之法一旦失控,不仅施法者会被反噬,还可能引来域外邪魔入侵!”
“届时生灵涂炭,陛下岂会不知?”
“陛下自有安排。再说,你这天邪宗主,何时会在乎生灵涂炭了?!”
拓跋灭的语气不容置疑,上前一步。
“你只需回答:应,还是不应?”
这一步踏出,无形的威压如山岳倾塌。
李之初额头冷汗涔涔,后背黑袍已被浸湿。
他脑海中飞权衡。
拒绝,以拓跋灭玄冥境的修为,今日天邪宗便可能满门覆灭。
答应,至少还有一线生机,且能得到国运庇佑……
更重要的是,七日前的三帝之战。
他虽在千里外观望,却清楚感知到了那位狄皇的恐怖。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如渊如狱的威势。
能为这等人物效力,或许……
“我……答应。”
李之初咬牙,单膝跪地。
“天邪宗上下,愿归顺狄荒,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拓跋灭这才收敛威压,微微点头。
“明智的选择。收拾一下,随我走吧。”
半日后,龙城皇宫偏殿。
白夜天端坐于紫檀木椅中,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古币。
阳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而入,在他青衫上投下斑驳光影。
李之初跪伏在殿下三丈处,额头贴地,不敢稍抬。
他能清晰感受到上方那道目光——温和,却如九天之云,高远不可测。
殿中寂静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抬起头来。”
温润的声音响起,如春风拂面。
李之初缓缓抬头,终于看清了这位独战三帝而不败的狄皇。
青衣简朴,面容年轻得过分。
唯有一双眸子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洞察人心。
“草民李之初,拜见狄皇陛下。”
他声音干涩。
白夜天将古币置于案上,出清脆声响。
“拓跋灭已与你说过条件了?”
“是。”
李之初咽了口唾沫。
“陛下要我施展邪神召唤之法,打开域外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