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这么躺着一美人,观南都不太好意思,想上前仔细看看,又缩了回去。
他努力拍打自己脸,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现在他终于能体会到,为什么他家神君对君墨川如此执着的原因。
美只能看,而美又艳自信之人,不仅能看,还能勾人心魄。
观南蹑手蹑脚往旁边挪了挪,拿过地上滑落被子重新给江于渊盖上。
被子是盖上去了,观南却不想走,着实是这魔尊大人长的极好,虽然性格不太好。
观南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由叹气:“我要是有我家神君一半的实力,就不愁什么都给不了。”
“毕竟正邪两派,魔尊大人若能归顺于天外之地,那就好了,日后就不必走到分道扬镳。”
观南的小心思藏不住,脑子里一想到,嘴边就要说出来:“……我是真很喜欢你,不知道在这里还能待上几天。”
他说完俯下身亲了一口江于渊面色难看脸庞,在亲下去的时候,那被掩盖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说喜欢,那为何又想取消。”
江于渊一手掐住那张收回圆脸,从他的视角看,观南嘟起的小嘴一直被掐住放不下。
从这个视角看怪可爱的。
“本事不大,说话挺有个性,你当我这魔界穷的落魄连饭都吃不起,还需要你负责。”
“魔尊实力自是过人,身边当然少不了风花雪月,可我不同,我父亲从小教导我,男子汉得有大男子主义,所以我总以为……”
观南话说一半被打断:“所以你是把吾当女子看待,这些都是应该的。”
这一觉睡的,江于渊除了被观南啃咬之外,并无生其他事,更别说做到最后,顶多也就是被调戏。
可观南就不这么认为,他是不知道自己做到半途先睡着这件事,自认为自己应该是做了,不然这人身上不会有这么多伤痕。
所以他这脑子里,就一心想着负责,是直接把身份抛在脑后。
“我从未这么认为过,只是出于本能去想。”
“没意思。”
江于渊一松手,观南急忙移到一边背对着,不去看江于渊起身穿衣动作。
他衣刚穿好,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大人。”
“进来,让你带的东西,可拿了?”
顶着两个羊角男子,将手中小心翼翼握住的小木盒子放置桌上,禀告道:“大人您要的都在里面,还有您让我们抓的两人,已经都抓到,现在关在水潭之下。”
“其中有一个不好对付,我们派过去的人,为了摆脱那只大猫将近损失了一半,才好不容易弄晕。”
“下去吧,毕竟是他身边宠物,不好对付也不奇怪。”
羊角男子退下,江于渊摇晃手中茶杯,一边打开盒子。
里面装有一枚黑漆漆丹药,没什么气味。
“吃了他。”
观南看着那颗丹药,觉得自己没病:“给我的?可我没病吃什么药。”
“让你吃你就吃,别那么多废话,对你起不到害处。”
丹药拿在手里,观南闭上眼睛一口就吞,也没问到底是什么药。
“心可真大,让你吃你还真吃,这药虽对身体没有伤害,却能在无形之间控制你的一举一动。”
“只要不是毒药都没事。”
药都吃下,他还能怎么办,只能期待这魔尊大人,别杀他就行。
——
雨越下越大,寂静一条路上,还有人在行走,朦胧雾遮住了前方大半视线,那人一步一步想在这附近找寻能避雨地方。
他往前走,而身后鲜血顺着他脚底下流出,在这条路上形成了一条鲜明的红色线条。
衣服全身打湿,雨水每次触及到他被冲刷泛白的伤口处,他就会眉头紧皱。
前方路越来越黑,连微弱灯光也没有,他就这么直直往前走,左右两旁没有可依靠物,凭着感觉在这黑夜中行走。
前面路有没有坑,他都看不见,靴子底下厚重泥土,拖着他疲惫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