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箬箬来看您了。”
“伯母,我给你买了您最喜欢的忽忘我,您看看漂亮吗?”
意料中的。
郁青蓝没理她。
容箬拆了包装,将花插进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白色的病房里顿时多了些生气!
“伯母,我知道您不能接受我,但是,您生我的气,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您这样,靖哥哥很难受。”
“容箬,你如果当我是伯母,就跟靖远分开吧,n我也有脸下去面对裴家的列祖列宗。”
容箬咬着唇。
如果郁青蓝对她脾气,她尚且能笑脸相迎,不放在心上。
但是她软了态度,却让容箬心里难受的紧。
“伯母。。。。。。”
一开口,声音都是哽咽的。
裴靖远从后面揽住她的肩,拍了拍,“去花瓶里装点水。”
“哦,好。”
容箬抱着花瓶出去了。
她转身的时候看到郁青蓝眼里的希望迅萎靡下去!
然后,冷冷的看向裴靖远,“我还是那句话。”
出了病房,容箬按照指示牌指的方向去洗手间装水。
其实病房里就有洗手间。
但是刚才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她多呆!
刚走了几步,就碰到一群穿白衣大褂的人走过来。
在医院里,医生随处可见,她也没在意。
直到擦肩而过时,一个声音叫住她:“容箬?”
她回头——
叫住她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长的很俊朗,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
他手里拿着病历本。
容箬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完全不记得在哪里见到过这个人!
她认识的医生,就只有郁七七一个。
“你是容箬?”
对方也不太确定,重复问了一遍。
“我是,抱歉,请问您是?”
“徐沅澔,你还记得吗?高中的时候坐你后排的位置。”
“哦,是你啊,”容箬笑着寒暄:“你考了医科大啊,当时没听你说啊。”
她也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
应该说,初中、高中、大学这几年,她对男生都只有大概的印象。
那时候,她心里眼里全是裴靖远。
“当时是没有想读医科大的,后来临时改了主意。”
“哦,”她拿着手里的花瓶比划了一下,“那你忙,我去给花装点水。”
徐沅澔的视线往她身后的病房瞧了一眼,“裴夫人是你的?”
“她是我婆婆。”
“你结婚了?”
震惊之下,他就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了。
“嗯,刚结没多久?”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浅红。
“和你说的。。。。。。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