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井然也没用什么力道!
“无妨,你也能用。”
他开门出去,容箬已经靠在沙上快要睡着了。
看到他出来,急忙从沙上站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靖哥哥,我就不送你了,你慢点。”
见到跟出来的陈井然,她生怕裴靖远走后,他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急忙道:“井然,你也先回去吧,太晚了,我也要洗漱睡了。”
被这么一打扰,陈井然哪还有什么心思,但看她紧绷的情绪,又有些落寞!
情绪不好,有些伤人的话就容易脱口而出。
“如果是你的靖哥哥呢,你还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赶他走吗?需不需要我先走,好给你们腾位置,让你们你侬我侬的依依话别一会儿。”
容箬被他一番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着反正也就剩三天了,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那你就留下吧,你睡我的房间,我住妈妈这边。”
陈井然心里后悔,碍于裴靖远在,没有说道歉的话,直接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容箬和裴靖远两人,更显的气氛尴尬。
容箬看了他一眼,“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了。”
原本不打算洗澡的,但洗了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了,就顺便洗了个澡!
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裴靖远还没走,坐在沙上抽烟。
妈妈出去的时候将窗户都关了,天气冷,陈井然又在,她回来没惦记着开窗,这会儿,整个客厅都是烟雾缭绕。
她呛得直咳嗽。
急忙走过去将窗户推开。
“靖哥哥,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察觉到一股异常强烈的男性气息存在她的身后,顿了一下,一转身,就撞进了裴靖远的怀里。
他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和单薄的西裤!
就是在酒店门口瞧见的那一身。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唇,沁凉的温度沿着唇线一点点沁进去,她往后缩了缩。
裴靖远的手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
容箬低头,尴尬的抿了抿唇瓣,靖哥哥,你的手好凉。”
“嫁给陈井然,是你自愿的?”
容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隔了几秒才‘哈哈’笑了两声,俏皮的偏着脑袋问:“这年头,结婚还有被逼的?又不是农村乡下,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男人修长挺的立在她面前,英俊的容颜淡漠温雅,也只有在容箬面前,才有这副神情。
黑色的眸子如化不开的墨,一点点的凝成漩涡,将她缠绕进去!
深邃的令人心悸。
容箬被他看的有几分不自在,磕磕盼盼的说:“太。。。。。。太晚了,你快回。。。。。。回去吧。”
好在,裴靖远没有为难她。
转身走了。
容箬刚松了口气。
却见裴靖远没有走向大门,而是径直走到沙边,拿从她的手包,打开一看,又合上了。
握在手里!
“走。”
容箬自然不会觉得,他是想抢钱,但是,他刚才在自己的房间乱翻一阵,这会儿又破天荒的开了她的钱包——
她不得不觉得疑惑。
“你在找什么?”
裴靖远过来拉她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容箬有些心慌意乱,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有事,偏偏又猜不透。
心里跟猫抓一样,痒痒的!
---题外话---本来八千的,结果来不及了,明天补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