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没说,但是本来就只有八十几人剧组,现在已经进医院四分之一了。
还有最后三天。
谁也不敢保证,还会生什么?
“他只是一个为了红而挑衅一切的疯子。”
他太想成名了。
他想成为恐怖片第一导演,他的梦想就是拍出日版午夜凶铃那样的作品。
“你先自保吧,带着符,我再给你净化一下身体里的鬼气。”
苏芷从工具包里拿出鼠尾草。
点燃,一边念咒,一边拿着鼠尾草围绕着张月。
七圈之后,苏芷灭了火。
“你回去吧,回去睡个好觉,至于你们那个剧组,你可以让你导演来找我,前提是,他愿意。”
苏芷不是圣母,这种事,她不可能找上门去。
说不定那个导演根本不愿意,甚至会嫌她烦。
张月道谢,苏芷松开了她地手,吹灭了蜡烛。
然后和苏芷这边分开,各自回酒店。
她们是小组,酒店也是那种便宜的酒店,和苏芷不是一个方向。
张月还在半路买了针线和红布,回去就将苏芷给的符,歪七扭八地缝了一个红布包包,揣在了怀里。
这是张月进组以后,第一次安稳入睡,没有被鬼压床,没有做噩梦。
……
晚上六点。
苏芷抖心准时直播。
第一卦,是一个二十多岁,但是脸上皱纹已经不少的女生。
她身后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女娃娃带着一个小男孩。
女娃娃三岁的样子,小男孩坐在学步车里,还不会走路。
“刘颖,你要算什么?”
苏芷看着她,按照程序问了一嘴。
“大师,我想让你帮我算一下我的正缘在哪里?”
苏芷点了点头,点燃了一根白色蜡烛。
手掌对准刘颖的脸。
“让我看看,你不是有老公吗?”
苏芷歪着头,这人给她整不会了。
“有老公也不代表是正缘,不是吗主播?”
苏芷:……
“让我看看,三个孩子,额,三个孩子不是同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