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在脸上都有些僵了,“送你一个大拥抱好不好?”
门开了,空的。
房子,好像一瞬间变得大的可怕。
徐薇薇忍住惊惶不安,故作了轻松,“不玩啦,不好玩,你快出来!快出来啊!”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空的,空的,空的……人呢……
泪涌出。
“一点都不好玩,”徐薇薇大喊,“欧豪铭,你出来!”
传来的只有回音,大房子,果然大的可怕。
传来敲门的声音。
拉开房门,徐薇薇低着头,鞋子是他惯穿的牌子。
“欧豪铭,你死定了,你让我担心死了!”徐薇薇低着头始终不肯抬一下,泪水一滴一滴的垂在地面。
门外面的人伸出手,想安抚哭泣的人,手却在空中停住了,尴尬的不知道向哪里放,“你明知道我不是他,所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砰----
门再次关上。
徐薇薇背靠着门瘫坐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怎么回事,他人呢,人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路跑上楼,卧室里,墙上贴着的合照全都被撕下来了,一张不留。
早有预谋吗?
书房,他最长坐的那个位置,书桌上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只有五个字----我们扯平了。
扯平了什么?
徐薇薇颓废的坐在地上,任泪水不干涸的流下。
门打开,欧豪峰站在门口。许久,他开口。
“他走了,要你不要找。”
“我不信。”
三天后,徐薇薇走出小区,手里拉着一个箱子,神清气爽。
韩零站在窗前看着徐薇薇打车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豪铭不是不要你说吗。你怎么还告诉她?”
“市中心的地皮,他放了我一马,我想我也该放他一马,有生之前,不留悔恨。”欧豪峰负手而立,只有站在他更身后的韩零,才能看到,他因隐忍而紧握的拳头。
他想说吗,可他有什么办法,她哭,她闹,她歇斯底里,或许他都是有办法的,可是她却只是呆呆的坐着,不哭不闹。
原以为伤心就该是痛哭,该是泄,该是放纵自己,却不知真正的伤心只是一双空洞的眼,像两颗黑洞,看不到边际。
“有些人注定不是自己的,但遇到也是好的。”韩零声音很轻,像是说给欧豪峰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
徐薇薇箱子里只装了两样东西,一个是欧豪铭诊断的报告,诊断时间是与徐薇薇在医院遇到的那一天。他可真自私,说什么扯平了,两年前她抛弃他,现在他抛弃她就是扯平了吗?远远没有扯平,以前是他找她,现在换她找他。
另一个是两人相识签订的那一份为期一年的合同,徐薇薇划掉上面的期限,手写了一个的----一生一世。
飞机起飞,降落。
陌生的街道,有着很适宜养病的鲜空气和安宁的氛围。
徐薇薇跳到坐在轮椅上的某人跟前,手里拿着改过之后的合同,“有你的签字哦,你逃不掉的。”
某人浅笑,带着浓浓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