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牧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了出来,事实证明,一群女孩子温温软软的怀抱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比如他这个伤员本就虚弱的身体,被挤得更是摇摇欲坠。
沙上的小囡囡看见爸爸,撅起小屁股迅从沙上爬了下来,然后冲着爸爸跑了过来。
赵文牧把香香软软的小家伙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爸爸,你受伤了,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小家伙儿噘起小嘴,在赵文牧脸上轻轻呼气。
她每次磕到了,奶奶、大姑总是说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小家伙儿就以为无论什么,只要呼呼就不会疼了。
丝丝的凉风拂过脸颊,将赵文牧身上、脸上的疼痛全都带走了。
“子嘉,想爸爸没有呀?”
小囡囡,大名赵子嘉。
赵子嘉小朋友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子嘉就是她自己。
“想爸爸!”
软软糯糯的小囡囡,吧唧一口亲在赵文牧脏兮兮的脸上。
“爸爸,给你吃糖糖。”
小家伙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彩虹糖,那是荣振怡给她的,她平时都不舍得吃,可宝贝着呢!
像是赵文秋这种喜欢欺负小孩子的,小囡囡看都不给她看。
赵文牧张开嘴,软乎乎的小手抓着一颗糖豆轻轻放进他嘴里。
很甜,就好像现在的生活。
一会儿后,赵静挣脱人群,来到了父女二人旁边。
爸爸怀里的小囡囡伸出两只小胳膊,意思是要让妈妈抱。
赵静把她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家伙儿把刚刚哄爸爸的那一套重新照搬了一遍。
哄得妈妈边哭边笑。
整个晚上,荣家别墅灯火通明。
这座城市里,有无数的人昼夜不息,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忙碌着。
家庭医生给赵文牧仔细检查过身体,确认他没有在撞车和爆炸中遭受内伤,赵静这才放下心来。
翌日一早,荣仁一把赵文牧叫到书房。
“。冯得水已经在昨晚被处理掉了,嘉木电影愿意出2oo万港币作为补偿,电视广播公司也想要补偿你5o万港币。”
荣仁一跟他说明了昨晚事件的前因后果。
原来这只是一场乌龙,一次无妄之灾。
冯得水也就是那位水哥,整个事件明面上的牵头人和组织者,当然所有人都清楚,他只是一个负责执行任务的底层小头目罢了。
所以事情生以后,他第一时间被处理掉了。
既是为了给荣氏、给女明星背后的势力一个交代,也是为了斩断可能对社团造成的牵连。
嘉木公司只是水哥所在社团的一处产业罢了,由它出面给赵文牧2oo万港币补偿,是为了表示社团对荣家的歉意和尊重。
而电视广播公司,是真正的那位女明星所在的公司,也是对方社团的产业。
它之所以象征性地补偿5o万,也是为了安抚大佬,以示自己对荣家的尊重。
毕竟作为真正的受害人,荣家的颜面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了严重损害,那么必须要有足够多的雷霆与怒火来为它作为陪葬。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香江黑帮社团还要蒙受更大的打击。
甚至有些社团会自导自演一些对自己的打击,牺牲掉部分边缘产业和不听话的成员,来平息大佬的怒火。
所谓断臂求生,不过如此。
现在的香江,黑帮社团,终究不过是资本的傀儡罢了。
赵文牧无心插手这件事背后的纷争,香江这潭浑水不是他可以趟的。
他只在乎最直接参与了这次事件的人是不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绑架的实际执行者,鸡头以及他的小弟,已经全军覆没。
背后的实际操控者,水哥,也已经安然入土。
更深层次的操控者,赵文牧无心也无力追究。
打了赵静的刘家安保,也已经被郑光明掰折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