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无法预测他的下一步落在哪里。
任何一个敢于向他举枪的人,都在子弹射出之前就倒了下去。
56半只有十的弹夹迅打光。
他在甩臂的瞬间,已经将后腰上的弹夹握在了手里,一敲一挤,借助手肘和侧腰,在这行进中就已经换好了弹夹。
枪声没有任何迟滞。
他始终压制着众人!
敌人不敢露头,无法露头。
更无法预测他会从什么地方冲出来。
冲进人群的郑光明,无差别地收割着每一个试图反抗或是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头。
第二个弹夹再次打光。
8斤重的铁疙瘩砸在对面的人脑袋上。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郑光明手里已经换上了一支手枪。
几乎是抵在额头上的一枪。
对面之人眉心沁出一点鲜红。
军用手枪的威力同样不容小觑。
中弹之人后脑已经破出一个大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战斗原来也是一种艺术。
一曲血与火的浪漫。
时间可能过去了一瞬间,也可能极其漫长。
不同的人,对此有不一样的感受。
七八名帮派成员无一人幸免。
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人,郑光明深知一点:
别哔哔,要补刀。
他迅查验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接着迅冲回保时捷。
刚刚他并没有现赵文牧。
他必须尽快找到赵文牧和赵静,带他们离开这里。
香江,
是个法治社会。
留在这里,会很麻烦。
“唉!”
他狠狠叹了一口气,转身想要逃走。
虽然成功的概率极小,但是人都是怕死的。
到了最后一刻,他也是一样。
他害怕了,他退缩了。
就让顺子去死吧。
如果自己能活下来,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然而就在他转过头想跑的瞬间,一抹凉意划过脖颈。
仿佛是错觉一般。
夏日的香江,怎么会如此冰凉呢?
郑光明没有理会倒在地上开始抽搐的鸡头。
他也不知道这个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吐着血沫的人刚刚在想些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
冲出去的顺子子弹即将打光。
他不知道自己拼着性命要救的人,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他。
郑光明捞起鸡头身旁剩余的三颗手榴弹。
向着赵文牧所在的位置迅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