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应的是,步枪子弹打在胳膊上,反而伤害不大。
因为它强大的动能会瞬间穿透胳膊,然后飞出去。
只会在胳膊上留下一个小洞。
虽然也很痛苦,但至少不会致命。
第二颗子弹几乎是接踵而至。
另一个匪徒震惊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他自己的脑壳也飞走了。
荣家保镖震惊了!
甚至在一段时间里,他们还没搞清楚生了什么。
保镖车还在向前冲去,片刻后一名保镖才转过头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郑光明。
而正在跟匪徒交火的两名保镖更是不知道生了什么。
对面的匪徒突然就哑火了。
他们反而不敢探头去看。
生怕一探出头来,却现是黑洞洞的枪口。
直到同伴的喊声传来。
“生了什么!赵先生呢?!”
什么是如臂使指?
这支长枪在他手里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熟悉、熟练。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光是单臂持枪就练习过多少日夜。
就是这支枪,陪伴着他走过了数年的军旅生涯,陪伴他在南方潮湿炎热的丛林里与敌人战斗。
这支枪,见证了他的青春和无畏!
哪怕失去了一只胳膊,有这位熟悉的老朋友在手,郑光明仍然无比自信。
此刻他仿佛仍然是那个在谅山、高平穿插、战斗的侦查队长。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猴子训练有素的特工不行。
这帮绑架勒索的瘪三更不行!
“走吧,让我们再一次并肩作战。”
他在心里对这位老伙计说道。
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流落到香江来的。
汽车在黑夜里轰鸣,在无人的街道上狂奔。
终于临近交火地点。
枪声已经停歇。
保镖车与绑匪车相撞在一起,双方近距离交火,然而却没有很快分出胜负。
事实证明,普通人终究不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哪怕是看起来凶悍的保镖,也远远比不上军人。
他们与绑匪的隔空对射,与赵文牧的非洲枪法没有太大差别。
将手枪探出去,砰砰开几枪。
然后缩回来。
轮到对面开枪。
就如此,一个回合结束。
继续下一回合,如此循环往复。
自始至终生死相搏的两伙人都没有打过一个照面。
更没有任何人受伤。
受伤的只有不远处的墙壁和路灯。
以及橘黄小野猫弱小可怜的心灵。
郑光明把枪支调整到单模式。
隔着整整一个街区,大概3oo多米的距离。
驾驶位的保镖擦擦手上的汗水,心一横,用力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