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吃瓜。”
“啊,吃瓜?”
一群人躲到角落里,安安静静当起了吃瓜群众。
看了一会儿,赵文牧终于搞明白了。
有人在带节奏。
应该是有人提前得知了这场拍卖只是一场演出,然后不愿意当吃瓜群众。
说白了不甘心给他人做嫁妆。
于是煽动人群,想要让这场拍卖改为分批拍卖。
或者把拍卖搅黄。
他盯着沈从武仔细看了一会儿。
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事情,还是单纯只是被现场的气氛烘托着上了头?
看不出来。
因为这家伙以前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有点冒失。
所以,被现场气氛点燃,然后做了别人手里的枪。
确实也有可能。
但另一方面,羊城是这家伙老巢。
这场拍卖背后的隐情,他会真的不知道吗?
他继续仔细看去。
想要找出这场拍卖原本计划中的受益者。
这个倒是不难。
毕竟全场跟他们一样不动声色的人,不多。
其中隐隐最有气场的,只有最前排靠右的两三人。
人家是真正的风雨不动安如山。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就坐在那里安安稳稳看戏。
仿佛这场闹剧跟自己没有关系。
台上的主持人数次想要说什么,可惜激动的台下群众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主持人灰溜溜地去了后台。
闹事者的第一步,达到了。
主持人只是个傀儡。
至少要逼着一位说话管用的人物站出来才行。
不一会儿,一位中年人站了上来。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是李克明。”
“这位是当地的副关长。”
阿彪小声说道。
“我保证,今天这场拍卖是公平公正的,是经过合理论证的”
李关长的声音很快淹没在质疑声中。
“这么大批的货物,只给2o分钟鉴定时间,如何保证公平!”
“为什么不能分批拍卖?之前为什么不说?”
“我们抗议!”
“我们要求分批拍卖!”
“这批货物是不是已经预定好了买家,让我们来陪你们演戏!”
“我要举报你们!”
终于,有人将黑幕揭示在众人面前。
现场情绪再也压制不下去。
到了这里,要么只能暂停拍卖,要么只能妥协分批拍卖。
不管怎样,这批货物不可能顺顺利利按照原本的计划进入某些人手里了。
嗬,看来闹事者能量不小!
李关长灰头土脸地下去了。
不一会儿,赵文牧注意到,端坐如松的三人组,有一人悄悄离开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