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赵文牧不再继续往下说。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沓大团结。
“你们来猜一猜,谁是受害人,猜对了我给她1oo块钱。”
十张大团结依次摆开,放在桌子上。
“谁又是骗子,猜对了我给她1ooo块。”
整整一沓大团结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我知道我知道,年轻人是受害者!”
荣欣怡抢答道。
然后她又思索了一会儿。
“中年人和人群里的一些人是骗子,那个摆摊的老头不太确定。”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就没有那么肯定了。
赵文牧看看赵静。
“阿静,你觉得呢?”
“我觉得那个中年人应该是受害者。”
“相比之下,他应该比年轻人更有钱,而且他们都是外地人。”
赵静思索着说道。
“那个年轻人是骗子,那些给中年人帮腔的应该也是骗子吧!”
说到那些帮腔的人,赵静又有些犹豫。
“不对吧,那些人一直在激那个年轻人,他才是被骗的人吧?”
荣欣怡反驳道。
“那些人可能是跟年轻人一起演戏呢?”
“也许他们就是想让中年人觉得那个年轻人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么一想,赵静更坚定自己的判断了,那些所谓帮腔的人,恐怕就是跟年轻人一伙儿的。
中年人自以为胜券在握,只怕是一点点落入了别人早就布置好的陷阱。
不过仔细一想真的好可怕呀!
这里面所有人的表现都显得是那么正常,那么自然而然,确实让人很难分辨出来。
“哎呀,三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往下讲吧!”
荣欣怡忍不住催促道。
赵静亦是眼含期待。
“那好,我接着往下讲。”
赵文牧接着说道。
“那中年人一看就是个干部,平时肯定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一时之间下不来台,就很斯文地说道,你这同志怎么能骂人呢?你下得不好就是不好啊,我说说怎么了?”
“然后旁边又有几个人也帮着中年人说话,说你这年轻人说话太冲。”
讲到这里,渐入佳境,赵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文牧。
荣欣怡也轻易不插嘴了。
“年轻人呢就很生气,毕竟谁也不喜欢被这么多人指责,而且他还亏了钱,本来就一肚子气。于是他指着那几个人就骂,你们少特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结果立刻就有两三个人围住了他,还有人推了他一把。年轻人就有些心虚了,他就大喊你们欺负外地人!”
“然后呢,然后呢?”
讲到这里,赵文牧却突然停了下来,荣欣怡忍不住问。
“然后,我渴了。”
“嗯?”
荣欣怡不明所以。
赵静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接过杯子,赵文牧捏捏她手心。
“然后年轻人害怕了,就想转移矛盾呗。他就对中年人说,你不是很厉害吗?那咱们俩人下,一局5块钱,谁输谁是孙子!”
“中年人被他这么挑衅本来就有些不爽,而且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棋艺很差,周围人也都帮他,于是就说行啊,下就下。”
“然后两人就去借老头的象棋摊子,但是老头不干啊,他说你们下棋影响我做生意,要借棋盘可以,每局要给我一块钱。而且只能下残局,要是下一整局,那得多少时间啊!”
赵文牧轻轻呷了一口水。
“于是两人各自扔下5块钱,又分别给了老头5毛,由老头做裁判,就开始下棋。周围几个人也都在议论,说这年轻人就是个臭棋篓子,肯定输。”
“果不其然,年轻人很快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