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牧的解释他听得似是而非,但不影响他觉得很有道理。
这要是真的爆炸了,何止是面粉厂没了,厂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想想这种可能他就觉得后怕。
于是立刻跑去把电闸拉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机器凭着惯性运转了一会儿,慢慢停了下来。
工人们和正在接面粉的顾客都有些不明所以。
“设备故障!暂停生产!”
张振鹏大声喊着。
他把顾客倒进去还没磨出来的小麦折合成面粉,直接取了一袋面粉赔偿给他。
又把还在等待的人打走。
“现在应该怎么做?”
他又把目光看向赵文牧。
“先不论是工人还是顾客,一律不允许在车间附近区域使用明火。”
“然后你跟厂家咨询一下,有没有大功率的风机,让车间的空气循环起来,把这些粉尘排放出去。”
“车间里和厂区最好定时洒水,保持湿润。”
“我大概能想到的就这么几条,还是要做好安全培训,这些东西,最好是多咨询一下专家。”
赵文牧确实不是专家。
但这些建议也足够应付当下了。
张振鹏立刻组织整改去了。
给南方面粉厂做完安全建议,赵文牧又去了自己的静云纽扣厂。
无他,突然对安全生产不太放心。
好在纽扣厂涉及的危险项目很少,有毒气体和机器夹掉手指是重点防范项目。
还好还好,大家手指头都健全。
他不时会到厂区来,却很少问东问西,郑美云会及时把重要的事情以及一些疑惑报告给他。
充分信任和放权,这一点他很擅长。
从山前村带着自己亲手加工制作的爱心面粉,赵文牧回到了县城疗养院小区的家里。
却看见赵静、荣欣怡二人愁眉苦脸,在家唉声叹气。
“怎么了这是?”
“三哥,我输了3o块钱!”
荣欣怡哭丧着脸说道。
“小弟,我也输了5块。”
赵静有些不好意思,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赵文牧。
“输钱?你们赌钱去了?”
这可是稀奇了。
这个家里,除了自己,竟然还有别人会去赌钱?
自己赌钱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没,没,没赌钱。”
还是赵静低着头回答。
但是“赌钱”这个词语一说出口,就引得她禁不住思考起来,她们这算不算赌钱?
“行了,不就是35块钱吗,值得这样子吗?”
“来,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我去给你们赢回来!”
赵文牧取出一袋面粉,倒在厨房的面粉翁里。
荣欣怡一听到“赢回来”顿时来了底气。
“就是今天便民市场里面来了个摆摊的,摆了个残棋摊跟别人下棋,他如果输了,赔给别人5o块;他如果赢了赢了,别人赔给他5块。”
“然后我们就输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