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到客厅,再到床。上,一秒都没有停歇。
再木讷的男人也可以无师自通,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
轻车熟路的沈童就像是一只威武的猛兽,虎视眈眈地看着眼前的猎物。
那双极具征服。欲。望的眸子,让杨柳的心七上八下。
她怯怯地问了一句:“你不是喝多了吗?”
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她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句话,让沈童哭笑不得。
他隐忍地说道:“那点酒没问题,相信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的确是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不光是没有喝醉,甚至比平时更勇猛。
一次又一次,不知道疲倦一样。
“脸怎么这么红,昨晚冻着了?”说话沈童的手就探上了杨柳的额头。
这突来的一探,也让杨柳的思绪收回。
“奥,我没事。你快点儿起来吧。”
“好。”这次沈童没有再赖,抖擞了一下精神起床了。
“难道是小宝又尿尿了?”
秦禹墨只觉得自己的双手湿糯糯的,闭着眼睛的他吸了吸鼻子。
不像是小宝的尿。骚。味,他是不会闻错的。不对,怎么多了股奶。腥。味。
秦禹墨慵懒的睁开双眼,许是光的刺激,他那双大眼睛就像是贝壳一样慢慢地张开。
视线越来越清晰,人也清醒了不少。
总觉得自己的手上抓着什么。
顺着手臂一点点地向下看去,这一看不打紧,他的手居然握在老婆的胸。前。
手指上还有些水渍一样的东西。
再看晓苏那里,白嫩的肌肤上已经印了两个五指印,不是他的指痕还是谁的。
那一道道印子,就像是猫爪过一样,紫红紫红的。
他都干了些什么呀?
昨晚是这样虐待了她一晚上吗?
脑子是彻底的断片了,一点都就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还睡着的晓苏,他小声说道:“老婆,该起床了。”
“奥。”晓苏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想要抬起是那样的困难。
能起来才怪。
她昨晚就是侧躺着,在某人双手的蹂。躏下睡了一晚。
这会儿全身已经麻木了,动弹不得。
始作俑者的秦禹墨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忙抱着她坐了起来。
手不断地揉着她的胳膊和腿。
“昨晚,到底生了什么?”
晓苏现在的脑袋也是晕的,她想了想说:“你喝多了,我给你擦脸,你咬住毛巾不放。我没有办法就由着你了。”
“后来呢?”
“后来你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秦禹墨指了指他的胸前说:“是在这里不老实吗?”
这一指不打紧,晓苏也看到了那一道道的紫红色。
“怎么成这样了?”
秦禹墨尴尬地笑了笑:“这些应该都是我的杰作。”
说完他又指着床单说:“浪费了这么多,好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