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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相持不下（第3页）

  “肃王说的不错，没有更为确凿的证据，朕不能如此对待杨老。”犹豫了片刻，隆庆帝就说道。

  “陛下，祁将军查获的那封信，方才已经有几位大人确认，确是杨老亲所书。这难道还不是确凿的证据吗？”秦震向上行礼，随即转向秦霖，“就是三皇兄，也不能否认，那封信就是杨老写的吧？”

  刚才祁佑年在上奏杨老勾结北面蛮人的时候，还向上递交了一封他在查这件事时得到的一封书信。那封书信，正是杨老写给北面蛮人的某个领，收买对方派兵劫杀七杀。

  这封信，不仅隆庆帝看了，还交给朝堂上的一些重臣传看了一遍，秦霖也是看过这封信的。

  “……迹确实与杨老的迹极为相似，然而杨老的字本就为天下人所争相模仿，若无进一步的证据，并不足以定杨老的罪。”秦霖说的也是实话，就有人将杨老的字模样的惟妙惟肖，让人难辨真假的。

  “而且，这或许是北面蛮人的反间计，为的就是除掉杨老这位朝廷肱骨，让我大秦朝野震动，削弱我大秦的实力。”秦霖略顿了顿，就又说道。

  一时之间，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隆庆帝在龙椅上左右为难，往下面瞧了瞧，目光就落在另外两位老的身上。

  “韩卿家和谢卿家，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被问到了头上。韩颐和谢亭章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忙都出班来行礼。

  韩老和谢老倒是意见一致，都觉得以目前秦震和祁佑年所查到的证据，直接定杨老的罪似乎略显仓促，然而就这样放着不管更不是办法。

  折中的法子，也就是将杨老叫到御前来，听听杨老自己是怎么说的。

  这样一位朝廷重臣。总得给他一个体面的辩解的机会。

  两位老这样的处置。很得隆庆帝的心，当即就点了头，打人往杨老府去召杨老。

  这个时候。就有中官从大殿后面走到隆庆帝的身侧，附在隆庆帝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隆庆帝立刻就宣布散朝，并让传旨的中官宣杨老到御书房说话。

  这样说完，隆庆帝就起身在中官的簇拥下往殿后去了。

  文武百官也只能从大殿中退了出来。

  秦震从大殿中退出来后并没有回府。而是守在了宫门外。

  很快，就看见中官领了杨老匆匆而来。

  杨老请假卧病。但隆庆帝下旨召见他，就算是他病倒在床上起不得身，让人用床抬着，他也得来。

  这就是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了。

  纪晓棠在景华堂的书房，和纪二老爷一起等待消息。这一天，秦震不断地打人将消息传递了出来。

  杨老进宫。大约一个时辰后，韩太后和隆庆帝又下旨。将靖安亲王秦震、靖肃亲王秦霖和小威武候祁佑年都召进了宫中，这个人在宫中直停留到天色将晚，才相继出来。

  其中，杨老是被人搀扶着出来的。

  帝后暂停了杨老的职，并安排大理寺清查秦震和祁佑年所上交的诸多证据。而在此期间，杨老被要求待在家中，闭门思过。

  秦震和祁佑年从宫中出来，并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奔了馨华堂来。

  等在景华堂的书房中坐稳了，秦震才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方才在宫中，秦震是并不怎么气顺了。

  比起秦震，祁佑年的面色可以说是平和的。

  “王爷别生气，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大家早就料到的吗？”纪晓棠亲自捧上茶来，一面就劝慰秦震。

  “虽然如此，然而事到临头，依旧让人气恼的很。”秦震就道。

  能将秦震气成这样，方才在宫中一定还生了其他的事。纪晓棠没有直接询问秦震，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祁佑年。

  “方才四哥在宫中，跟肃王爷争吵了起来。”祁佑年就告诉纪晓棠。

  “不提也罢。他为了与本王争竞，竟连祖宗的江山社稷的安危也不顾及了。”秦震就摆手道。

  秦震与秦霖在宫中，是当着韩太后和隆庆帝的面，争吵到最后，几乎是为了争吵而争吵了。

  纪晓棠几乎无法想象，秦震还会有这样的时候，为了争吵而争吵，而且还真的气的不轻。

  这对于秦震来说，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秦震是真的将秦霖当做了对手。

  反之，秦霖对于秦震，应该也是如此吧。

  “王爷，最后放了杨老走的，不是肃王爷，而是太后和陛下。王爷不生太后和陛下的气，只生肃王爷的气。在王爷的心目中，似乎对肃王爷期待颇高呢。”纪晓棠一语点破了秦震的心思。

  而这个心思，只怕秦震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或者他是故意没有去关注这一点。

  秦震默然无语，半晌，才笑了。

  “晓棠，你说的不错。当今天下，知我者，非晓棠莫属。”

  秦震对于韩太后和隆庆帝都没有什么期待，反而对秦霖有颇高的期待，这件事情本身，也是很耐人寻味的。

  当下，纪晓棠见秦震不再烦躁郁闷，这才说起正题。

  “肃王爷站在杨老一边，这一点，王爷和阿佑也该早就料到。”关于张丽蓉的事情，纪晓棠早就对两人说过了。

  秦震也早就派人暗中看着张丽蓉，知道她在变成张丽蓉之前，是被杨老的人从霍家庄给接走的。在那之后，张丽蓉是如何从杨老的手上到了秦霖的手上，秦震的人却无从得知。

  虽是如此，也已经可以肯定，秦霖和杨老是早就有了亲密的来往。

  杨老不仅背靠着韩太后和隆庆帝，还为自己找了个强大的盟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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