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山目送了陈大远去,就先去了那山寨外围,准备找机会找个落单的人。
穆远山远远的看见有三个人,在一旁一边方便一边聊着天。
“听说了吗?大当家好像得到什么消息了,准备带着我们干票大的。”
“切,早就听说了。还用你告诉,三当家的可是我干哥哥,我知道消息肯定比你们早。”
“一边去吧!还干哥哥,三当家的都不爱搭理你。”
“你说什么……找打呢!”
“开玩笑开玩笑,还当真了,嘿嘿……”
“哎!哑巴,你干嘛呢!”
那个被叫哑巴的人指了指屁股,意思是拉屎。
“等等,怪臭的,你走远点再拉,真是,懒人上磨屎尿多,就你事多。”
那哑巴听话的提上裤子又往远处走了走。
“我们先回去了啊!一会你自己回去吧,这蚊子,咬死个人了。”
那人说完也不等哑巴说话,就拉着另一个人一起回了山寨。
穆远山看那哑巴落了单,不等他脱下裤子,就一掌把他敲晕了。
抗上他去寻了自己的马,一起去平安镇5o里外的地方寻一个人,这个人是可是易容的高手,穆远山以前就不少用他帮忙,只不过他性格孤僻,不愿意在城中居住,所以才会住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等到了地方,屋里黑灯瞎火的,穆远山直接扛着那哑巴就进去了。
“谁,哪个小兔崽子也不敲门?”
这会易容的人名唤殷五郎,本来家里是医药世家的,可到了他这里,殷五郎为人随性,不愿意被束缚着,所以从小也不好好学医术,把家里人气的不行,最后干脆自己出来闯荡江湖了,把自己的老本行全都丢的一点不剩,但是对易容有了兴趣,经过他的研究,殷五郎的易容术可谓登峰造极了,现在年岁大了,就找了个地方安定了下来。
穆远山前些年才认识的殷五郎,知道有他这么个高人,这么多年查案没少让殷五郎帮忙,当然,每次都给了不少银子。
“你都不锁门,还怕别人不敲门就进来?”穆远山说完就把那哑巴扔到了地上,自顾自的找了个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一猜就是你这小兔崽子,除了你,没人会来我这,这回准备给我多少银子,我可告诉你,银子少了我可不干,岁数大了,折腾不死喽!”殷五郎坐在摇椅上说,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穆远山还往地上扔了个人一样。
“就带了这些,都给你,等回头再补给你,没准这次能多给你拿些呢!”
穆远山把身上的十两银子都给了殷五郎,以前办案的时候,被查来的钱先是查处的人会捞一笔,其次是冯大人和底下的弟兄们,再拿一些给协助办案的人,最后剩的才会上报朝廷,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也算不上什么贪污腐化,又没贪污朝廷和百姓的钱,总要有点好处,要不然那点月例银子够干什么的。
“行吧!这次易容地上那人?回头别忘了给我补银子啊!”殷五郎看见银子就很好说话了起来。
“对,快点,别耽误时间,这人回头也先留给你,别让他死了就行。”
殷五郎这人的手法是真不错,半炷香的时间就做了一副人皮面具,简直跟真的一样。
穆远山戴上了人皮面具,又改了型,和那哑巴换了衣服,还好,这哑巴的身影和穆远山差不多,又是个哑巴,行事会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