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给你做两件衣服吧!这府城的衣服样式新颖,多做几件,平时你换着穿。”穆远山说。
“好啊!”林月娘也不是那么扭捏的人,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新衣服呢?
到了做衣服的铺子,林月娘看着墙上挂的衣服样式,确实挺多的,比以前在这上看到的衣服样式好看多了,于是选了几块布,挑了几款样式,让店家量好尺寸,做好送去穆府,也给穆远山选了两款,最后是林月娘自己付的钱。
不是穆远山不愿意去付钱,而是今天早上穆远山把家里所有的银钱都给了林月娘保管,现在手里真的是1文钱都没有了。
林月娘当时还特意算了算,穆远山的月例是十两,他还入股了一家酒楼,一年大概有两百多两的分红,这次去了成亲时的花销,还剩下一百零五两,昨天各家随的礼份子一共38o两,现在加上林月娘自己的银子,一共1721两银子。
当时穆远山还惊讶林月娘怎么有这么多银子?林月娘把当初和孙掌柜合作卖金针菇的事情跟穆远山说了,穆远山还感叹过林月娘挣银子的度,家里还有好多礼品都没有整理,今天逛完街回去还有的忙呢!
两个人出了做衣服的铺子,准备捋着这条街接着逛一逛。
“不如我们去吃那家芝麻饼,你还没吃过刚出锅的芝麻饼呢?”穆远山提议。
“好啊!”反正林月娘逛的也漫无目的,于是同意了穆远山的提议。
去芝麻饼铺子的路上,穆远山还给林月娘买了一支花,这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提着篮子卖的,小姑娘的嘴很甜,把花递给了林月娘后,还夸林月娘长得美。
两个人正要接着走,突然听到后边吵吵闹闹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一帮五大三粗的人在追一个姑娘。
穆远山,赶紧把林月娘护在身后,林月娘从穆远山的后背那儿,伸出个脑袋去看另一边的情况。
只见那个小姑娘一边跑一边哭,一不小心还被茶摊的凳子绊倒摔到了地上。
“看你还往哪儿跑?抓住她!”其中一个领头的大喊。
“不要,我不回去,我不做妾,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女孩儿一边哭一边跪在地上求着抓她的那帮人。
“月娘,我过去看看。”穆远山对着林月娘说。
“好!”
“你们干什么呢?”穆远山走过去,问向抓人的那帮人。
“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云府的家奴。”那领头的说。
“朝廷有法律规定,就算是家奴,也不能随意辱骂鞭打,实施私刑,她手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刚才那女子摔倒的时候,穆远山就看见她十指红肿,一看就是用过私刑的,穆远山对这些刑罚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那帮领头的男人刚撸好袖子准备动手,身旁就有一个手下趴在他的耳边跟他说了穆远山的身份,昨天这个认识穆远山的人刚陪着自家老爷去给穆远山送了贺礼,所以他才知道穆远山的身份。
“呦!原来是穆大人啊!那是她自己磕的,跟我们可没什么关系,穆大人,我可奉劝你,别多管闲事,我们太太的亲哥哥可是京官,不是一般人能得罪起的,这事儿您还是不要随便插手的好。”
这人一看就是蛮横惯了的人,穆远山其实早就认出他们了,不过确实如他们所说,云家太太的亲哥哥在京城任着鸿胪寺卿的职位,正四品,京官又比地方官儿高贵些,就算冯大人见的云夫人的哥哥严大人都要恭敬些,这事自己确实不好多插手。
那个人说完就要强硬的拉着倒在地上姑娘走。
那姑娘一边儿抗拒着,一边儿求饶。
“我不走,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给别人做妾,哪管让我做最下等的活儿都好,求求你们了。”那姑娘一只手被拉着,另一只手死死的拽着茶铺的桌子腿,把桌子都给拉走了挺远。
“他奶奶的,别给老子这犯浑,你个卖身为奴的贱人,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你挑选的道理。”那人说完一脚踹在了那姑娘的胸口。
那姑娘被踢的吐了口鲜血,又咳嗽了两声,就晕了过去。
抓他的那几个人就要上手把他给抬回去。
林月娘走到了穆远山旁边悄悄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