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寿庚也有些错愕,不明所以道:“难得圣裔有此雅兴,蒲某奉陪就是!来人,摆上……”
蒲寿庚虽是阿拉伯裔,但家族已经彻底汉化,凭借棋艺已经罕逢敌手,又怎会惧怕孔北归?
花满城不知从何处端来棋具,看着棋具,蒲寿庚淡绿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犹豫道:“圣裔想如何下?输贏可有个章程?”
蒲寿庚不信堂堂衍圣公后裔,在这个关键节点求见,只是因为技痒想要下一盘棋。
是受当代衍圣公號令,作为宋军说客,以棋局定下天下大势?
孔北归洒脱道:“输贏?若是能借输贏定下国家大事,我大宋与元,就不会有此兵戈之祸,下盘棋就能定下天下。孔某当然只是随意讨教几招,无所谓输贏……”
没有输贏?没有赌注,单纯下一盘棋。
张世杰不明所以,插口道:“圣裔、蒲公。皇上和太后以及二十万军民还在海上漂泊,二位能否先定个章程?”
沈言虽然不知道孔北归此举何意。
他们只定下了劝说蒲寿庚、张世杰的计划,但如何实施却没有头绪。
既不伤蒲寿庚面子,又能维持南宋朝廷体面。
但他知晓孔北归不会在关键时刻开玩笑,长笑一声,“久闻越国公乃大宋军神,不知手上功夫如何,沈某技痒,想要讨教几手……”
张世杰盯着沈言看了几息,忽然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孔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孔氏南渡之后,一直是认可朝廷的,想来不会坑害朝廷。
二十万军民已经在海上漂泊数日,也不在乎这些许时间了。
“沈小哥年纪轻轻,就能留在圣裔身边保护,想来功夫了得,相请不如偶遇,张某应下了。”
沈言对着孔北归使了个眼色,“圣裔与蒲公在此对弈,我们出屋打!”,当先走出中堂,来到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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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杰在沈言面前站定,微笑道:“沈小哥年纪轻轻就有五阶修为,而且应该是通过吸收【进阶】的,当真实力不凡,张某现在是七阶修为。
不愿以大欺小,沈小哥是否需要张某将修为压制到五阶程度?”
能够一眼看穿沈言修为,张世杰的修为比沈言高,或者在体内镶嵌有探查类魂技。
“无妨,韃子侵我中原,可不会将他们的修为、兵力压制在相同水平,越国公放手施为即可。”
不是沈言想装x,若用五阶修为打败了张世杰,想必对方不会真正服输。
“哈哈哈哈,好!果然英雄出少年,不过,老夫不愿以大欺小,若沈小哥能让老夫受伤,老夫自愿认输……”,张世杰的身上忽然腾起一股气流,一道道罡风环绕,衬得他如神只一般,腰间长刀缓缓出鞘。
“且慢!”,沈言开口叫停。
张世杰的刀为之一顿,气息也停滯下来。
“此处乃蒲公府邸,你我均是客人,若是打碎了花花草草可不好!就算没打到花花草草,打到小朋友就更不好了。不如你我定下约定,若是打破了蒲宅的花花草草,就算输,如何?”
花满城侍立在一旁,微笑着说道:“两位尽管放手施为,我蒲家虽穷,修院子的钱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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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约定,让两人都无法动用大规模的高阶魂技。
张世杰愣了片刻,随性说道:“就依小友的意思,若是打碎蒲宅的“花花草草”,打伤了蒲宅的“小朋友”就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