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乔家沒有百年根基。一个还未授予合格继承人徽章的她如何与一个在这周就要进行继授仪式她到底谁会更有胜的可能。是个沒瞎的都看得出來。
乔安晓一向不屑与与自己亲近的人动手。但看來这次不是她能做主的了。
顾叶。你想要丢弃我们多年的感情。你想要与我站在对立面。你想要背叛我。你就要做好承受我最猛烈进攻的准备。不要以为我就是个从小被你揉捏的软柿子。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都是我。不一样的只是因为。我本身。这个心变了而已。
“对了。她以后要是再打电话來你就直接叫我接。半夜也沒关系。你不要接了……怕是她本來有事要和我说的。但却是你接的。”乔安晓看着infred陡然变色的脸。知他又误会了。
她敛了敛眼眸。“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要知道。顾家的野心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样浅。”
此话一出。不只是infred有些呆愣。就连站在楼梯口正准备下楼來的罗衫未阙都有些呆住了。乔安晓最先注意到infred脸色的僵沉。转过头去就看见罗衫未阙一脸惊悚的站在那里。
乔安晓浅浅的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这个时候跑出來。真是麻烦大了。
她倒是无所谓。知道这家伙也就会看热闹。其实什么都不懂。但是。infred不一样。他是乔家的唯一管家。他需要时时刻刻保证乔家的本家安全。保护家族秘密是他的职责。
但是现在他们说的对于现在的乔家最重要的东西居然被一个陌生人听见了。这即是他的失职。
所以他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來将这家伙的嘴巴封严。但是。这同样也是大小姐的朋友。所以他绝不能这样做。一时间。infred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安晓自然也知道他内心的犯难。但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咳。未阙你换好衣服了。”沒办法。只能拿这个傻不拉几的娃儿來开刀了。infred脸色一白。乔安晓的这一举动很明显的就是在警告他不要动他。她要护着。
乔安晓在看向罗衫未阙的时候还抽空看了一眼infred。眼神里面尽是对于infred下一步行动的警告。
infred沒有办法。只能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全部压了下去。大小姐指定要保护的人。他要是动了。绝对等待他的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那时候他才会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嗯……换。换好了。”妈呀。这什么鬼家庭。刚刚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个站在那里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可是充满了看死人的意思。是在乔安晓一句话之后才渐渐收敛的。
不过。也就那一眼。就吓得他差点生活不能自理。
心中默念了两句阿弥陀佛。罗衫未阙才抬起头來坦然与乔安晓对视。乔安晓倒是沒想到他会和自己这样对视。不过片刻。她就移开了目光。与infred交说了一句话。后者便离开了。
“你整理好了便走吧。”乔安晓上楼去又拿了一件红黑格子的披肩。才下楼去开车。
依旧是那一辆宝石红的宾利。但是和昨天晚上在霓虹灯下看起來不太一样了。只是觉得在早上淡淡的光线下显得很是漂亮。还有点闪光。乔安晓先给他打开车门。“坐。”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终于让罗衫未阙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豪门从小训练起來的威严感。
沒有任何重音。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能将人得心头压得只能喘气。这就是从小培养起來的气势。不是短时间内能学來的。就算是顾叶。也顶多是个半吊子而已。
真正大家闺秀的气质。那是天生的。从出生就开始熏陶。
而顾叶也只是半路出家。都十几岁了才开始进入豪门过上真正好的日子。公主气势的培养也比人家晚了十几年。但是。顾叶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也得算是极为不错了。
乔安晓不想谈顾叶。但却不得不承认。如果顾叶早來豪门几年。也会是一个出色的人。
可她错就错在要与自己为敌。这样的她。她沒有办法喜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