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表。盯了乔安晓一眼。“看來你很急。”乔安晓沒有什么好隐晦的。与其让他好奇心大盛在催眠的时候套她的话。还不如现在就让他知道一些小事情。
“就现在开始吧。我……沒多少时间可以耗。”乔安晓声音还有些涩涩。但并不影响白萩易听清楚。
白萩易看她好像的确是很急的样子。就带她來到了昨天那栋第二诊断楼的最高层。当乔安晓打开白萩易所指的那间房门时。她整个人都有些呆住了。
这个房间。怎么说呢……对。对。一句话來说。就是专门为催眠而设置的一间房。
什么先进的仪器设备都有。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边。还有一张暗绿色的小床摆在正中间。床的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全部都是为了催眠而准备的。
“怎么样。这个房间还满意吗。”白萩易让她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走到房间中间去点了点边上的一台台冰冷的仪器。转眼看向她。
乔安晓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慌张……忽然不想了。不想做这个催眠。
白萩易一直在注意看乔安晓的神情动作。看见她眼神里渐渐的出现了退缩。就满不在意的笑了笑。“你要是不想做了。就最好早一点和我说。我也好安排。毕竟……催眠也不好做啊。”
哪知乔安晓一听这话反而心里的退缩之意消失不见。猛地抬起头來看着白萩易。
“开始吧。”这次倒是轮到白萩易有些震惊了。他以前也是学过心理学的。知道怎样说话。怎样的语气可以使已经开始退缩的人彻底放弃某个念头想法。可怎么到了乔安晓这里……就……
但是很快。他就调整过自己的状态。因为。马上。催眠就要开始了……
今天的天气有些微醺。天气其实也不算太大。但是……还是让已经习惯秋风送爽的人们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一个天气里。几乎是所有人都有些沉不住气。
催眠室里。空调已经低至了18度。才勉勉强强压制心里的火气儿。
“闭上眼睛。想想幽美安娴的河边。有一座石桥。月关洒在河面上……静静地。只有蛐蛐儿鸣叫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和谐……”
白萩易的声音压得很轻。乔安晓终于进入了催眠状态。躺在床上。呼吸声很是均匀。
时间就像是指缝里的沙。很快很快的就流走了……等到白萩易终于快要做好催眠的时候。已经是快要零点了。整整是快要一天的催眠。白萩易整个人累的是快要瘫软在地上。
只因为。乔安晓在催眠前告诉他说。她只要一个疗程的催眠。
只做一次。就要做到本该是四次疗程的催眠效果。哪怕是白萩易这样的高材生也不能保证是半天就可以做完。但他也沒想到。居然整整做了一天。
他根本不知道乔安晓到底是想要遗忘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这样的催眠做出來。效果最多就是选择性失忆。但是选择的是什么。就要看当事人最想忘记的是什么。她最想忘记什么。就会把那个东西忘记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心理催眠和普通催眠的区别。
一个忘记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一个还有挽回记忆的余地。
此刻。乔安晓还躺在床上沒有醒。白萩易让一个护士把她带回了一号楼那边的特护室。等待她苏醒。他就会知道她到底遗忘了些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边上守岗的护士小姐都在劝白萩易快点回去休息。不要老守着乔安晓了。等她醒了。他们会传他來的。但是白萩易好像对乔安晓醒來后的状态很感兴。愣是不走。
那几个小护士真是急得脑门儿冒汗。卧槽。这个白萩易不走。她们怎么玩手机电脑打游戏啊。。
白萩易像是知道她们的小心思一样。回过身來对她们说道:“你们随意。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哦……最好可以插上耳机。这样我也听不见了。”
小护士们自然是喜出望外。满心欢喜的整理好东西麻溜的跑去玩忽职守了。
原地又只剩下了白萩易一个人守着还未苏醒的乔安晓。他眼神出奇的有些严肃。他很期待。催眠后。生的乔安晓会是个什么样的她……
就在他期待的时候。乔安晓的眼睛微微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