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莫云。脸上的表情已经渐渐的平静下來。“我知道了……”
此时景色一成不变的国道上。乔安晓开着车在其上飞快的行驶着。那驾车娴熟的技术看的后面的几个小年轻直愣眼。“草。这年头还真有把宾利当出租车开的。”
当然。对此。乔安晓是毫不知情的……
乔安晓一路飙车终于开到了医院。在和医生几番交谈无果后。乔安晓果断地将一沓钱砸在了办公桌上。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惊吓得有点傻了的医生。
“怎么样。同不同意。”被磨光了耐心的乔安晓此时语气可以说是不耐之极。
那个医生忽然反应过來。眼神贪婪的看着桌上的这一堆钱。嘴里的话也从最开始的不行变成了好说好说……乔安晓冷笑一声。哼。这些贪财的家伙。真不知道这医院每天要吞多少家属的红包礼。
见乔安晓沒什么其他的表示。那个医生连忙将那些钱收到了自己腰包里。心里如此想着。反正让她进去看看那个aIds患者又不怎么样。而且……就算是不幸感染了也不管自己的事情……
再说了。那天还有一个车祸的病人要死要活的都要住到那个病房里去呢。还真是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想的……跟一个aIds病人呆在一间病房里很舒服吗。
最终。乔安晓还是在那个医生笑眯眯讨好之极的目光中砰的一声摔上门走了。
等待乔安晓走到特护病房外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來声音极轻的谈话声。还伴着陈郝的一两声笑声。乔安晓握着门把的手顿了一下。会不会是小郝的朋友。
她现在进去进去估计有点不好。她正准备离开。刚转身就撞到了正要走她旁边过的推着医疗小车的护士。
瓶瓶罐罐在平盘里出不大不小的铮铮声。那个小护士短促的惊呼了一声。连忙将快要翻了的医疗小车拉向一边。才避免了将药水泼乔安晓一身的惨剧。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小护士一停下來就不住的道着歉。反而搞得乔安晓有些不好意思。
乔安晓朝她摆摆手。说了声沒关系。那个小护士才放松的笑了笑。现在在医院里最怕的就是得罪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那些人通常又不讲道理。常常是要将人骂得狗血淋头再狠狠敲一。
特别是特护病房里的患者家属更是要提防。刚刚她看乔安晓在特护病房门口站着就猜她是这间特护病房里病人的家属。正想着呢。一不留神就刚好撞上了。这下她想她是完了。
却沒想到。乔安晓为人极好。也沒有骂她……还跟她说了沒关系。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乔安晓友善的笑着说:“这位小姐是來看o27的吗。”乔安晓愣了许久。才问道:“o27。”
女护士指了指她身后陈郝的那间病房。“嗯。这件特护病房里住的就是o27。”
“你现在……”乔安晓看了看她拉着的那辆刚刚差点被她撞翻的医疗小车。“你现在是來给小郝治疗的。”那个女护士闻言很快就反应过來小郝是谁。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沒有办法给o27治疗。只是做些基础的检查。然后带她去专用仪器室治疗。”
乔安晓点了点头。才看着她敲门后慢慢推开病房门。现在她就是不想进去也得进去了。她跟在女护士身后踱进了病房。一进门她就看见了躺在另一边病床上浑身上下都绑着绷带的男人。
她柳眉一挑。这是……这人长得真是很眼熟。之所以乔安晓还能看见他的脸就是因为。他好像只有脸……是好的。全身上下都绑满了绷带。
不过。谁能來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和小郝一个病房。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和那个老医生说的时候。她很清楚明白的说的是单独病房。最好的单独病房。现在。又是什么情况。。难道她钱还白交了。
那边的陈郝是看着她走进來的。现在她看她表情就知道。乔安晓定是又多想了什么了……
她喊了乔安晓一声。“安晓。”乔安晓抬起头來看向坐在那边窗台边上的陈郝。她笑了笑才走过去。“小郝。这几天状态怎么样。”陈郝只是笑。点了点头像是想告诉她她很好一样。
过了良久。陈郝才开口道:“那边的那个。安晓我一直沒有告诉你……抱歉。他是我……男朋友。”
乔安晓显然是有点震惊。因为她已经想起來了。那个男人……就是之前站在大榕树下穿黑色连衣裙的怪异男人。但是…但是他居然是小郝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