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知韫先前心中那点空荡,就这样被他填满了。
“夫君你对我真好。”
“傻话。你都喊我夫君了,我自然得对你好。”萧鹤凌失笑。
两个人都在被子里笑起来。
萧鹤凌问她:“想不想出去看雪?”
“现在?你很累吧?要不然还是先睡了。”卫知韫想着,他在军中起早贪黑地训练,不敢有丝毫懈怠,稍微有点时间就赶回来陪她,自然是极累的。
现在又已经是半夜了。
他肯定很累。
想看雪,更想让他睡觉。
“我赶回来就是要陪你看今冬第一场雪的。你若没睡意,我们就起来。”
萧鹤凌说着话,人就已经起了。
他点亮蜡烛,屋子里亮堂起来,他塞了个换好热水的汤婆子到她手上——是他刚才叫余嬷嬷准备好,他带进来的,怕自己把寒气过给卫知韫,先让自己暖和了。
萧鹤凌又拿来衣服鞋袜给她穿上。
还给她拿了一件狐毛大氅给她披上,系好带子。
出门前,卫知韫看了眼睡在自己小窝里的红狐,小家伙睡得正甜。
出去之后,长安又拿了个暖炉来。
萧鹤凌一手把她搂在怀中,一手提着暖炉,贴近她。
卫知韫手里拿着汤婆子,身上贴着萧鹤凌这个大暖炉,身前有他提着的小暖炉。
外面寒风呼啸,雪花在风中打着旋,角落里的红梅开得正好,很寂静的风景,她心中却觉得很热闹,心头热乎乎的。
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萧鹤凌带着她一起走进雪地里,她的靴子是厚底的,里面还加了一层绒毛,并不怕冷。
她伸手去接雪花,雪花在她手心融化,她感受到的也只是凉爽,而不是冻手。
“这个给你,初雪的礼物。”萧鹤凌忽然往她手心里放了个礼物。
卫知韫看去,是一支红宝石镶嵌的簪子,那点点的红色就好像墙角的红梅一样,在夜色里、在风雪中,璀璨又傲然。
卫知韫收紧五指,将簪子握在掌心里,眉眼带笑看向萧鹤凌。
“这礼物你准备很久了吧?我很喜欢。”卫知韫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亲了亲。
萧鹤凌搂住她,追上来,和她在雪地里亲吻,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当他们结束时,头上、肩上都已经是白雪,好像两个人一起走过了无数岁月,不经意间就走到了白头。
萧鹤凌拂掉她头上、肩上的雪,弯腰将她抱起,回了屋子。
余嬷嬷已经着人烧了大暖炉,里面热烘烘的,还带着人来给卫知韫换衣服、擦脸。
他们睡下时,已经快五更天。
卫知韫窝在萧鹤凌的怀里,睡得香甜安稳,无人打扰,她只觉得日子平静而幸福。
但愿能够一直如此。
奈何次日她睡醒的时候,看到月见脸色不大对劲儿,问原因。
月见说:“昨晚半夜,明妃娘娘宫里出事了,昭贵妃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