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我完成你交给我的事情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准备大婚吧?”
萧鹤凌看向她时,目光灼热。
眼睛里仿佛流淌着一条星河。
卫知韫没有理由再怀疑他的感情,她说:“好,我听殿下的。”
萧鹤凌笑起来,他五官好看舒展,笑起来的时候很感染人。
只是他的双手又开始不规矩,倒是不亲她的嘴唇,而是贴在她耳朵边上说:“你父亲在等你回家,亲得厉害了,怕他生我的气,以后不许我上门了。”
卫知韫羞赧,所以这就是他亲别的地方的原因吗?她躲开身子:“别来了。”
萧鹤凌碾着她髻上那颗饱满圆润的珍珠,亲了亲她的额头:“灼灼,你今天很好看。真希望到大婚那天,可以好好看你。”
卫知韫总觉得他这话透着另外一层意思。
她羞红了脸,但是萧鹤凌却爽朗大笑,给她整理乱了的衣衫,又给她喝了茶水,平复情绪。
他亲自送她下马车,送她到卫府的马车上去,还规规矩矩地和卫兴拓问好。
他的问候,卫兴拓哪里敢受?
但是看他这般规规矩矩的,卫兴拓倒也对他多出几分信任,想着女儿嫁给他,应当能挣来几分幸福。
卫兴拓见女儿脸上有几分娇羞,猜测女儿对宁王,应当也是有几分感情的。
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更加宽敞。
萧鹤凌与卫知韫的婚事准备,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两家过了大礼之后,京都城人人便知,卫知韫是将来的宁王妃了。
旁人家准备婚礼,得要一两年时间,嫁衣都是姑娘家自己绣制的。
但是萧鹤凌着急迎娶,要算日子的人一再缩短时间,因着八月份还太炎热,九月是单数,婚期便订到了十月初八,双月双日完婚。
因着时间着急,萧鹤凌便叫宫里最厉害的几个绣娘,去和卫知韫一起准备嫁衣。
卫知韫难免出来走动,走到哪儿都听到一道贺喜声,人人都道十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她去了自己的铺子里,掌柜的并伙计们也全都向她道喜。
钱掌柜笑呵呵地说:“十月初八当真是极好的日子呢,难怪顺王殿下的婚期,也订在那一日。”
卫知韫查账的动作稍顿,萧淇和秦楚怡的婚事也定下来了吗?竟和她是同一天!
钱掌柜又说:“也许这是皇上的安排,叫皇室双喜临门呢。”
卫知韫笑笑:“或许吧。”
她继续查账,等到十月婚期,她就很忙了,这会儿更要盯紧些。
有伙计想要讨好她,主动提及上次孙明微和裴宁来这里闹事的事情。
“当时孙小姐那般嚣张,她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她成不了太子妃,倒是卫娘子您,即将嫁入王府做宁王妃了。”
卫知韫听完这话,不动声色。
月见听了倒是挺高兴的。
先前她家小姐与孟珩和离的时候,多少人看不起她家小姐。
还有人觉得和离的女子低贱,不来他们铺子里买东西,可把月见气得够呛。
如今,人人巴结她家小姐,月见觉得心口积压的那股浊气,终于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