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算下来已经一千多年了,真是他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小哥说她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她是真正的巫者,所以才能活这么长的,
吴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张他没有见过但是看起来非常古老的纸,上面画着一堆鬼画符,
吴邪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进的自己口袋,
不会又是黑瞎子的恶作剧吧,
裘德考自然也看见了,
“吴先生,这是你找到了线索吗?“
这当然不是什么线索,不过,出门在外,什么都是自己给的,
先糊弄过去再说,
“这个就是我找的东西,你可以让你的人将这个一比一复原下来,但是原版我要拿走,我还有用,要解开这个,“
“这个自然,“
裘德考自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将原版给吴邪,那些鬼画符什么意思还不知道,
他还需要借吴邪的手解密,
吴邪拿着那张鬼画符随手放进了口袋,走出了裘德考那里,刚走出大门,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三叔!“
吴三省转头,嘴角勾出一抹笑,
“臭小子,走吧,回家了!“
吴邪嘴角露出了真挚的笑容,快步走向吴三省身边,
两人说说笑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吴邪在医院躺了一星期,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健康,
胖子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花儿爷住院一个星期后,就又开始工作了,
黑瞎子和张起灵被张日山接走了,据说没有什么大事,
好像什么都生变化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什么变化,
——
一个月后,
花儿爷处理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府邸,
吃过晚饭后,花儿爷回到了房间,
没有开灯,花儿就就知道有人,
因为在开门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渴望,
身体里的蛊虫传递给他的,
里面是,黑瞎子,
花儿爷闭了闭眼,而后缓缓睁开,走了进去,像平常一样,
关上了门,开了灯,
灯光打开,他看见了黑瞎子,躺在他的床上,
黑瞎子嘴角勾着痞笑,
“花儿爷,好久不见啊,“
多么像啊,
最初他们见面的时候,
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
黑瞎子嘴角挂着痞笑,散漫的开口
“花儿爷,好久不见了,说好的用红地毯迎接我呢,怎么没有呢?“
可惜,一切都变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真是,恍若隔世啊,
“怎么愣那里了,“
黑瞎子嘴角带着笑,懒洋洋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