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心头一惊,慌忙进入里屋,将妻子柳氏和闺女叫出,恭接圣旨。
“门下:兹有陈仓县尉刘仁轨……”内侍将圣旨内容洋洋洒洒念了一通。
什么?让自己担任登州水军主将,即刻出海前往倭国!
刘仁轨听完,整个人都傻了,这幸福来的太突然,给人一种如梦似幻之感。
“刘将军,接旨吧!”内侍微笑提醒道。
“叩谢隆恩!”刘仁轨慌忙上前恭敬接过。
他看着前来宣旨的内侍欲言又止。
妻子柳氏慌忙从袖中掏出一串铜钱,递给了内侍。
“公公和两位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内侍却连忙摆手:“夫人不必如此!”
接着,他看向刘仁轨:“刘将军有房驸马提携,他日必能青云直上!”
话落,他朝刘仁轨拱了拱手,便带着两名禁卫转身离开。
“夫君认识房二郎?”柳氏震惊的捂住了小嘴。
她没想到,平时老实木讷的夫君竟然认识此等贵人!
“夫人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认识房二郎!”刘仁轨苦笑摇头。
这……
柳氏一脸懵逼。
“好了,夫人赶紧收拾一下!”刘仁轨摆手道。
柳氏点头,转身进入里屋,收拾东西去了。
…………
而与此同时,吐蕃,逻些城。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我佛慈悲,普度众生……”
“呸!妖言惑众,打死他!”
“对!打死他!这大唐人没一个好东西!”
“阿弥陀佛,贫僧有佛祖保佑……”
“啊……”
“呜呜呜……求求你们别打了!”
街头之上,身穿袈裟的辩机正准备开坛讲法,可话一出口,便遭到了苯教教徒的抵制。
什么烂菜叶子,臭鸡蛋,齐齐朝他砸来。
随即,一众苯教教徒蜂拥而上,对其一阵拳打脚踢。
辩机起初还想维持高僧形象,可因实在太疼,无奈只能求饶。
想到来到吐蕃的种种遭遇,他不禁悲从中来,痛哭流涕。
本来他想找个偏远地区宣扬佛法,可奈何,这吐蕃压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海拔太高,晚上冷的要死,连火都不能生。
并且大部分地区都荒无人烟,野兽成群,没办法,为了活命,他只能待在逻些城。
而逻些城作为吐蕃的都城,苯教横行,教徒众多,他在这里公然宣扬佛法,没被打死,都算佛祖保佑,祖坟冒青烟了!
“住手!”就在这时,一名美妇骑马而来,娇声怒喝。
随着她话音落下,身后十几名带刀武士翻身下马,冲上前驱赶人群。
“是尺尊公主!快走!”
一名为苯教教徒见到美妇,不禁浑身一震,大声喊道。
很快,一众苯教教徒一哄而散。
只留下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