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染始料不及的状况下,奔进了秦国公的书房。
“父亲!姐姐要杀我!”
如泣如诉的哀嚎声瞬间响了起来。
原来苏芸打的是这个主意。
苏染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父亲虽说上次不让自己回来,但想必还是因为在气头上,对于她杀人这种事情,父亲心中应该是有数的。
她步履并不慌乱的走到了秦国公的书房前,苍白的脸上努力做出些许的表情。
苏染不想让父亲见到自己如此孱弱的模样。
可当她的左脚刚跨进书房时,一块墨砚就砸了出来,直挺挺的砸在了她的脸上。
“孽女!你还不赶紧给我滚进来!”
秦国公一声冷喝暴怒而起。
苏染下意识往后一躲,可砚台还是擦过了她透白柔嫩的脸,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虽然不痛也不会留疤,却给苏染的心开了一道口子。
父亲……这是不信她吗?
苏染的眼里都是受伤的泪意。
父亲可以因为她给林如宴替罪,憎恶她不争气,也可以不把她当最疼爱的女儿。
可是就连,最后的信任都要没有了吗?
苏染红着眼眶走进了书房。
她抬眸看向秦国公,眼里全是委屈和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可秦国公的眼里只有深深的厌恶,仿佛苏染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仇敌。
“苏染!我看你真是在地牢里面尽学一些肮脏下作的事!阿芸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算再不喜欢她,也轮不到你拿簪子想杀她啊!她比你小四岁,正是要嫁人的年纪!若是身上留下疤痕,日后被人诟病,你能赔得上你妹妹的一生吗?”
秦国公穿着一身孝服,可周身常年位高权重的气质,让他此时此刻看着都威严无比。
他青黑的胡须微微抖动了起来,像是在泄自己的不满,“非要闹得我们苏家,跟平西侯府一样家宅不宁你才满意吗!”
苏染本想辩驳,可秦国公全然不信任她的模样,让她伤透了心。
她只是定定的望着自己爱敬了多年的父亲,“父亲,你当真认为苏芸身上的伤口,真是阿染所为吗?”
秦国公毫不犹豫的说道,“若不是你还能是阿芸自己吗?这些年你坐了牢,若不是你母亲和阿芸陪在我的身边,我还不知道要被你气成什么样!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不孝女!”
听了秦国公的话,苏染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父亲已经这么认为了,那阿染无话可说。”
她一副冷静的像是没做过的模样,更让秦国公恼火。
这个女儿!
实在是太像他母亲大长公主了!
每次站在她面前,他没有半点当父亲的威严气度。
分明苏染才是女儿,可是她审视的目光,却让秦国公觉得自己被看透了一般。
“你承认了就好!来人,请家法!大小姐蓄意伤害二小姐!掌心杖打三十!”
好狠的刑罚!
这三十打下来,她的手起码半个月都得休养了!
旁边的苏芸眼里尽是得意的嘲讽,甚至还凉凉开口,“姐姐,你若是跟我承认错误,我会求父亲给你减轻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