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做什么!本世子当然知道,可这与你和母亲下跪认错何干!”
他像是恩赐一般说道,“行了苏氏,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本世子答应你,只要你现在和母亲下跪认错,今晚本世子就去你的房子,让你伺候!”
苏染的眸子闪过了震撼和作呕。
她没出嫁之前,就知道自己所嫁之人,不是什么经天纬地的大英雄,也不是什么治国安邦的盛世名臣,只是一个平庸的老实普通贵族。
只是没想到,林如宴的所作所为,所说的话简直是让她开了眼了。
把老实和平庸放在他身上,那都是一种侮辱。
点翠只觉得姑爷当真是自信。
自信的让她恨不得上去替小姐撕烂他的嘴。
“昨晚,婆母找人把我打晕,送上了齐国公的床,若非我提前跑了出来,怕是就要与齐国公一起被枭了。”
苏染这些天已经被伤的冷心冷情了。
听到林如宴那么离谱的话,依旧可以镇定自若地说出自己要表达的。
林如宴听到后,竟拔高了声量,“苏氏!所以你现在是不洁之身!已经被齐国公奸u了?!”
苏染强忍想杀人的冲动,“我说了,在他来之前我已经逃出来了,林世子应该去质问婆母,为什么要把儿媳送上齐国公的床上吧!若是我跑的迟了,和齐国公一起在他的府里被人枭,怕是今日的平西侯府,已经臭名远扬了!”
她当初当真看错了林如宴。
这不仅是中山狼无情兽,就连他的本性,都低劣的令人作呕。
林如宴微微放下了心。
在他看来,他可以看不上苏染,可苏染这个盛京第一美人的头一次,一定只能属于他这个夫君!
他这才想起责备金氏,“母亲!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女人送到齐国公的床上!我都没有尝过的女人!凭什么给他!还有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侯府,我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林如宴句句都是为了他自己。
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锦绣前程,他的愤怒从不是为了自己妻子的尊严。
金氏被林如宴质问,老脸有些挂不住,“那还不是齐国公跟你父亲说,可以帮你谋一个好官职,只要把苏氏给他享用几天,我心想这个买卖不亏,我就……”
原来自己在金氏眼里,只是一个可以谈好价钱的“买卖”。
苏染觉得自己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为了这样的一家,葬送了自己本该明媚的四年!
“母亲你糊涂啊!齐国公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有什么真本事!你有这心思,不如让苏氏去求王爷们,左右那些王爷都是她的叔祖们不是吗?”
眼见林如宴还想算计自己,苏染也没心情和他们扯皮了,“要么我嫁妆里的饰,铺子,马上还我,要么现在我就出去,告诉整个盛京城,婆母你是怎么算计自己的亲儿媳!”
林如宴盯着苏染,“你何必做的这么绝!左右不过是些铺子罢了!”
“行,看来世子和婆母都不想给我,我已经派人去找说书的先生了,只要我现在不让点翠去把人叫回来,不出两个时辰,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你们卖媳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