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和北宫的神色同时凝重起来。
荒骸没有先做解释,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然后伸出手,抹了一把那鲜红的血。
放在嘴边,轻轻舔了舔。
那动作,有种诡异的享受感。
“你知道吗…”荒骸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有过皮肉,有过血管,有过内脏,有过…”
“记忆。”
老御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荒骸继续道,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但后来我现。。。”
“皮肉,会痛。”
“血管,会破。”
“内脏,会伤。”
“所以,我把它们都舍弃了。”
它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白骨的指尖,那双幽蓝火焰跳动的眼眶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只剩下骨头。”
“然后,我求大主赐福。。。。”
“让这骨头,坚硬无比,坚硬到不会再痛。”
停顿了一下,那笑意越来越深“而那些被我舍弃的东西,皮肉,血管,内脏。。。。”
“它们没有消失。”
“它们变成了…”它想了想,选了一个词“脉络。”
“或者说。。。。”
“羁绊。”
“而这一切的根源,又源自于记忆。”
“记忆。。。”它脸上笑容诡异狰狞“源自灵魂。。。不可剥离。”
老御直看着它,神色依旧淡然。
荒骸敛去了笑容,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我不擅长讲解。”
它摊开手,那白骨的掌心空空如也“还是用行动来表达吧。”
话音落下,它抬起手,指向秦烈和北宫。
轻轻招了招手。
“去吧。”
老御直的眉头,猛地一凝!
下一刻,
身后,两道凌厉的攻击,呼啸而来!
老御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百丈之外!
他回过头,看见,秦烈和北宫,正站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眼神,冰冷得可怕。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只有一种空洞。
然后,他们动了!
那度快得惊人!那攻势凌厉得可怕!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攻向老御直!
老御直眉头紧锁,只能举刀防守!
“铛铛铛铛铛!”
刀剑相交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但老御直只能防守。
他不能进攻。
因为那是他的人。
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御直。
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而就在他防守之际,一道闲庭信步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舍弃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