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虚空最深处,鸿蒙开辟以来从未消散的本源乱流,被两道始祖级存在的惊天碰撞彻底引爆。亿万里混沌疆域剧烈震颤,虚空壁垒层层剥落、寸寸崩解,虚无之下的原始鸿蒙之气翻涌沸腾,如万龙咆哮、如星海倒灌,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崩解归无。两道横贯鸿蒙、撑天踏地、顶天立地的无上始祖身影,携着各自大道的终极威能悍然相撞,无始神剑温润如水、包容万道的平衡剑光,与灭世魔刀吞噬万物、覆灭一切的漆黑刀芒轰然对撞。刹那间炸开亿万里光暗洪流,席卷四野八荒,连时空的根基都被这股威能生生撕裂,露出其后无边无际的混沌虚无,那是连鸿蒙天道都不愿触碰的绝对死寂。
本就被此前大战打得支离破碎的时空,彻底化为沸腾翻滚的混沌汪洋。虚空乱流如狂涛般肆虐,崩碎的法则碎片如陨星漫天飞溅,每一片都承载着破灭大道的余威,足以轻易击穿三千大千世界、震碎星域壁垒;湮灭的道韵余波横扫八方,远在亿万里外观战的诸天神魔、道祖仙帝、古佛妖皇纷纷催动本命法宝、撑开防御屏障疯狂倒退。神魂剧烈震颤,连窥探战场的念头都被生生震散,唯恐被余波波及,落得魂飞魄散、道基尽毁的下场。连极魔道圣都不得不全力催动道祖巅峰之力,撑开横跨亿万里的守护屏障,护住那些被战斗余波波及的弱小生灵与残破星域。掌心沁出始祖级的冷汗,望着战场中心的目光满是敬畏与骇然,那等力量,早已出寻常始祖的认知范畴,触及鸿蒙本源的终极禁忌。
任逍遥三色平衡道眸微凝,眸中万物轮转、创灭共生、阴阳调和,不见半分波澜,仿佛鸿蒙崩塌、万界覆灭都无法动摇其道心分毫。周身万道平衡神纹骤然暴涨,不再是此前守御中和的温和姿态,而是化作万道归衡、镇压一切的无上禁锢之力,如鸿蒙天柱般横亘虚空,将整片混沌核心牢牢锁死,连最原始的鸿蒙本源之气都被禁锢其中,不得肆意躁动。他早已看透魔源始祖的毁灭大道根基——一味追求极致破灭,道途偏斜,本源躁动,看似无穷无尽、狂暴无匹,实则在无休止的碰撞厮杀中,黑暗本源深处早已浮现出无数细微裂痕。那裂痕藏于虚无之中,隐匿于狂暴的毁灭之力下,寻常始祖穷尽神魂也难以察觉,却在平衡大道的洞彻之下纤毫毕现,无所遁形,成为击溃这位古老魔祖的致命破绽。
万物本源之力顺着平衡大道疯狂涌动,不再是被动消解毁灭之力,而是主动牵引、压制、锁死!金色的平衡神纹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层层缠绕魔源始祖周身的鸿蒙魔源,以中正平和、无懈可击的力量缓缓压塌、碾碎、归序,不给其半点狂暴肆虐、反扑挣脱的余地。天地万道皆受平衡大道牵引,连虚空之中游离的鸿蒙之气、散落的法则碎片,都被转化为制衡黑暗的力量,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禁锢牢笼,将魔源始祖死死困在其中,如同困兽之斗,再难肆意纵横。
魔源始祖只觉周身鸿蒙魔源如同陷入无边泥沼,每一次运转都要承受万道制衡之力,浑身僵滞,道韵不畅,连始祖级的不灭肉身都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被平衡之力生生碾碎。灭世魔刀劈出的毁灭刀光刚一离体,便被平衡之光层层包裹、中和、消融,刀身之上的灭世纹路飞黯淡,狂暴的破灭威能还未扩散便已化为虚无,连一丝一毫的破坏力都无法释放。他引以为傲、纵横鸿蒙无尽岁月的黑暗怨气、枯寂死气、灭世凶煞,在任逍遥全面爆的平衡大道面前,如同狂浪撞向亘古不变的鸿蒙天柱,寸寸瓦解,节节败退!黑暗所过之处再无死寂炼狱,唯有平衡神光洒落,抚平一切暴戾,重归秩序安宁,连虚空之中肆虐不休的混沌乱流,都被这股温和却厚重的力量缓缓抚平,破碎的时空开始缓慢愈合,崩碎的法则碎片缓缓重聚。
“不可能!本座的毁灭之源乃是鸿蒙初开第一力,执掌万道终焉,注定覆灭一切、重归虚无,怎会被你这新晋始祖的后生晚辈彻底压制!”
魔源始祖嘶吼震天,漆黑面容扭曲狰狞,往日的霸道狂戾被不甘与愤怒取代,周身黑暗本源疯狂燃烧,以损耗道基、折损无尽寿元为代价,爆出越始祖极限的力量。灭世魔刀刀身崩裂出无数漆黑纹路,刀芒暴涨亿万里,裹挟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与狂戾,欲要劈向任逍遥眉心本源核心,拼个道基俱碎、玉石俱焚!漆黑的刀光之中,浮现出亿万界域破灭、生灵涂炭、神魔陨落的恐怖幻象,那是他纵横鸿蒙无尽岁月积攒的灭世业力,足以腐蚀始祖道心、撼动大道根基,寻常始祖只需沾染一丝,便会道心破碎、沦为杀戮傀儡。
可任逍遥只是轻踏一步,时空瞬间凝固。
时间停滞流转,空间彻底坍缩,因果闭环锁死,轮回断流无痕,整片混沌核心都被他以平衡大道定住。魔源始祖的狂暴攻势,竟在半空中生生定格,再难进分毫。连刀光之中的灭世幻象,都被平衡之力缓缓消融,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无始神剑横斩,一道不盛不灭、不刚不柔、衡定诸天的剑光破空而出,没有惊天异象,没有焚天威能,没有遮天蔽日的神光,却带着天地至理的厚重与威严,径直斩在灭世魔刀的刀脊之上。剑光所过之处,万道臣服,时空安定,连毁灭大道的极致锋芒都被彻底包容,没有半分碰撞的轰鸣,却蕴含着瓦解一切极端的无上力量。
咔嚓——
清脆却震彻鸿蒙的碎裂声响起,响彻万古时空,穿透层层混沌壁垒,传入每一位生灵耳中,烙印在每一道大道法则之上,成为鸿蒙史册中永恒的印记。
那柄承载万古毁灭意志、亿万里长、斩灭过无数界域与神魔、伴魔源始祖诞生于鸿蒙之初的本命灭世魔刀,自刀尖至刀柄,轰然崩碎!亿万道漆黑碎片飞溅四方,每一片都蕴含着恐怖的毁灭之力,足以灭杀顶尖道祖,却在平衡神光的净化下,瞬间化为最温和的天地本源,消散于混沌之中,不留半点黑暗痕迹。魔源始祖赖以立身、纵横诸天、征战无尽岁月的本命至宝,竟被任逍遥一剑碎灭,道基相连,再无重铸可能!
“噗——!”
魔源始祖口喷漆黑如墨的始祖本源血雾,血雾所过之处,连混沌虚无都被腐蚀出阵阵黑烟,虚空泛起阵阵涟漪,留下难以愈合的漆黑痕迹,却依旧被平衡之力快中和,连一丝腐蚀之力都无法扩散。他道基剧烈震颤,毁灭道心出现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周身黑暗道韵疯狂溃散,那股横压诸天、震慑万古、让诸天神魔闻之色变的灭世威压,如同破了洞的星海,飞跌落,从始祖巅峰一路下滑,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维持顶天立地的始祖身形都变得艰难,身影微微佝偻,再无往日的无上威严。
他漆黑的眸子里终于褪去狂戾与霸道,只剩下极致的惊恐与忌惮,那是他纵横鸿蒙无尽岁月,斩杀强敌无数、破灭界域万千以来,从未有过的神色,是面对大道天敌、生死危机的本能恐惧。
他输了。
不是势均力敌,不是平分秋色,而是彻底被克制、被碾压、被击溃!
任逍遥的平衡大道早已越圆满之境,以万物本源为基,以鸿蒙万道为骨,既能中和一切极端,亦能镇压一切偏途,他的毁灭之道,在对方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已失去。这是大道层面的绝对压制,是道途正邪的终极分野,任凭他底蕴再深、手段再狂、寿元再悠久,也难以逾越分毫,这是从根源上的克制,是无法逆转的差距。
“任逍遥!你敢伤本座!你敢毁我本命魔兵!”魔源始祖色厉内荏地咆哮,声音颤抖,底气尽失,心中却已生出彻骨的退意,再无半分战意。
再战下去,唯有道基尽碎、魂飞魄散、彻底湮灭于混沌一途!他纵横鸿蒙无尽岁月,斩杀强敌无数,破灭界域万千,最惜性命,最懂趋吉避凶,从未做过玉石俱焚的蠢事,此刻胜负已分,再无半分恋战之心,唯有逃!逃回自己的黑暗老巢,养伤蓄力,待日后卷土重来!
“鸿蒙遁空术,灭世隐踪!”
魔源始祖猛地自爆周身三成黑暗本源,本源炸开的恐怖力量化作一团遮天蔽日的漆黑烟雾,烟雾之中时空扭曲、因果遮蔽、气息全无,连大道轨迹都被彻底抹除,神魂印记也暂时隐匿。他以自残道基、折损本源为代价,催动了鸿蒙最顶级的始祖遁法,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黑暗流光,朝着混沌虚无最边缘、最黑暗、最荒芜、连天道都不愿涉足的禁忌之地疯狂溃逃!
他度快到极致,瞬间跨越亿万里破碎时空,穿过层层狂暴的虚空乱流,避开无数锋利的法则碎片,遁入时空缝隙之中,不断扭曲自身轨迹,只想逃离任逍遥的平衡大道压制,逃回自己的黑暗老巢,养伤蓄力,再图卷土重来,洗刷今日之耻。
“想走?”
任逍遥神色淡漠,三色道眸洞穿虚无,直接看破魔源始祖自爆本源遮蔽的所有轨迹。哪怕对方遁入时空缝隙、藏进法则碎片、隐于混沌乱流、抹去自身因果、截断神魂联系、隐匿所有气息,也逃不过平衡大道的万物感知、万道归踪。天地间一切存在,皆有平衡,一切遁逃,皆有迹可循,魔源始祖的一举一动、一逃一遁,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处遁形。
“天地衡定,因果锁踪,你逃不出鸿蒙,逃不出平衡,更逃不出本座的剑。”
无始神剑轻震,剑鸣响彻万古,抚平混沌躁动,安定万道心神,连远方观望的诸天神魔都感受到一股安心的力量,紧绷的神魂微微放松。任逍遥衣袂飘飘,不染尘埃,道韵无尘,一步踏出,便跨越魔源始祖亿万里遁途,周身平衡神光化作一道横贯混沌的追缉光虹,不疾不徐,却步步锁死、寸寸逼近,如同悬在魔源始祖头顶的永恒审判,挥之不去。
他没有动用狂暴的度,而是以平衡大道定住时空流,扭曲虚空距离,让魔源始祖遁逃的每一步都变得无比缓慢,让对方所有隐匿、瞬移、自爆遮掩、扭曲时空的手段,全都在衡定之力下无所遁形。无论魔源始祖逃向何方,时空都会自动收缩,距离都会自动拉近,逃,便是徒劳,躲,亦是枉然,从他萌生退意、转身溃逃的那一刻起,结局便已注定。
魔源始祖亡命奔逃,身后那道温润却让他魂飞魄散的平衡神光越来越近,威压越来越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住他的气息,每一秒都在蚕食他的心神,崩碎他的道心。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的平衡威压如同山岳压顶,自己的黑暗本源在不断消融,连神魂都开始颤抖,生出无尽恐惧,那是面对大道天敌、生死悬于一线的本能畏惧,是纵横无尽岁月从未有过的绝望。
“不可能!你怎会追得上本座的鸿蒙遁空术!这是鸿蒙最顶级的遁法,连天道都难以追踪,你凭什么!”
魔源始祖疯狂嘶吼,声音嘶哑,充满不甘与绝望,再度燃烧本源,遁再增三倍,周身黑暗之力爆到极致,不顾道基进一步受损,一头扎进混沌边缘的暗黑禁域——那是他自鸿蒙初开便布下的老巢,遍布黑暗杀阵、灭世禁制、枯寂死域,阵中藏着亿万灭世魔魂,禁制之中蕴含着万古毁灭之力,是连始祖都不敢轻易踏入的绝地,是他最后的庇护所,是他以为能阻挡任逍遥的最后屏障。
他以为躲入禁域,凭借层层杀阵与禁制,借助禁域中的毁灭之力,便能暂时摆脱追杀,重整旗鼓,甚至借助禁域之力反杀任逍遥,扭转败局。
可下一刻,任逍遥的身影已然踏足暗黑禁域上空。
平衡神光洒落,如同旭日破暗,普照八方,驱散禁域之中万古不散的死寂与黑暗,照亮每一处角落。禁域之中的亿万黑暗杀阵瞬间静止,阵纹凝固,杀机尽消;灭世禁制层层瓦解,禁制之力被中和,凶威尽散;阵中嘶吼的亿万灭世魔魂被平衡之力净化,归于安宁,不再暴戾;所有暴戾、毁灭、枯寂的力量,尽数被抚平、归序,化为温和的天地本源,滋养着这片荒芜的绝地。
暗黑禁域,这座让诸天始祖闻之色变、避之不及、盘踞无尽岁月的黑暗绝地,在任逍遥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所有黑暗布置,所有灭世杀招,在平衡大道面前,皆成虚妄,不堪一击。
魔源始祖回头望去,只见任逍遥持剑而立,神光万丈,衡定诸天,身影淡漠却威严无边,如同鸿蒙天道降临,不容忤逆,不容反抗。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威压越来越盛,自己的黑暗本源在对方的气息之下不断消融,道心彻底崩碎,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再也生不出来。往日的霸道狂戾、不可一世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恐惧,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连抬头直视任逍遥的勇气都已失去。
“任逍遥!你休要赶尽杀绝!鸿蒙大道,留一线生机,你何必斩草除根!本座愿退守黑暗,永不踏出禁域半步,永世不与你为敌,你放过我!”魔源始祖凄厉嘶吼,声音嘶哑,充满绝望,放下了所有骄傲与狂戾,苦苦哀求,只求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