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道试炼魂试炼,识海之中,凭空出现一道帝魂虚影,那是太初仙帝的一缕残魂,虚影身披帝袍,威严赫赫,面容模糊,却透着一股睥睨诸天的帝威,携着仙帝威压,欲要吞噬任逍遥的神魂,取而代之,虚影张口一吸,识海之中的神魂之力,便如同潮水般朝着他涌去;第五道试炼势试炼,万千仙兵仙将的虚影浮现于天地之间,他们身披战甲,手持利刃,战甲之上,铭刻着仙庭的符文,利刃之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军威煌煌,煞气冲天,仿佛一支来自上古的无敌之师,欲要以势压人,让任逍遥俯称臣,他们齐声呐喊,声浪滔天,震得虚空都在颤抖;第六道试炼道试炼,太初仙帝的生灭大道显化于天地之间,化作一道横贯苍穹的长河,河水流淌,尽是生灭奥义,河水时而清澈,时而浑浊,时而奔腾,时而平静,与任逍遥的天道之力碰撞,欲要磨灭他的道基,让他沦为一介凡人,长河之中,无数生灭符文闪烁,散着恐怖的威压……
任逍遥越战越勇,以本源道韵淬炼神魂,神魂之力暴涨,化作一柄神魂利剑,与帝魂虚影争锋,硬生生将那缕残魂同化,融入自身神魂之中,让神魂之力愈强大;以龙凤之势碾压万军,龙凤虚影仰天啼鸣,清越的啼声响彻云霄,一声啼鸣便震散仙兵仙将的虚影,让他们化作漫天流光,消散于天地之间;以自身天道为舟,遨游于生灭长河之中,汲取奥义,融合生灭,他的天道之力,在生灭长河的冲刷之下,愈纯粹,愈浩瀚,道道试炼,皆被他一一闯过,周身的道韵,愈深邃,愈浩瀚。
第七道试炼,劫试炼。
九天之上,雷云汇聚,紫金色的劫雷翻滚涌动,如同一条条狂暴的巨龙,盘旋飞舞,雷云之中,蕴含着毁灭与造化双重之力,轰然落下。这并非寻常的天劫,而是太初仙帝以自身帝道凝聚的试炼劫雷,威力无穷,远天道境修士的渡劫之威,足以让天道境强者饮恨当场,神魂俱灭。劫雷落下,虚空寸寸崩裂,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整片天地,都被紫金色的雷光笼罩。
任逍遥昂望天,看着那紫金色的劫雷,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散去周身所有防御,任由劫雷落在身上,感受着那股毁灭与造化并存的力量。他知道,劫雷虽险,却是淬炼自身的最佳契机。
劫雷入体,剧痛钻心,仿佛连骨髓都在燃烧,经脉寸寸断裂,肉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染红了白袍。但同时,劫雷之中的造化之力,也在滋养着他的道基,修复着他的肉身,断裂的经脉缓缓愈合,伤口逐渐结痂,让他的天道之力,愈凝练,愈纯粹。
他仰天长啸,声震九霄,引动劫雷入体,以劫炼道,以劫炼身,周身的金色血液与紫金色的劫雷交织,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茧,将他笼罩其中,光茧之上,生灭符文闪烁,散着淡淡的威压。
雷海之中,任逍遥的身影愈挺拔,他的眸光,已然触及到了仙帝之境的门槛,只差一步,便可踏入那无上之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劫试炼,过!”
第八道试炼,悟试炼。
天地间的一切异象消失,雷海散去,混沌不见,任逍遥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虚无之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天地万物,唯有一片白茫茫的混沌,寂静无声。在这片虚无的中央,悬浮着一道古老的帝道符文,符文呈金色,约莫巴掌大小,缓缓转动,符文之上,金光闪烁,蕴含着太初仙帝的毕生感悟,生灭轮回,诸天大道,尽在其中,符文转动间,隐隐有大道真言,在虚无之中回荡,真言晦涩难懂,却蕴含着大道的真谛。
任逍遥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潜心感悟。他的心神,沉入符文之中,与太初仙帝的感悟共鸣。他看到了太初仙帝开天辟地的壮举,以一己之力劈开混沌,划分天地,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日月星辰随之诞生;看到了他执掌生灭的威严,抬手间,万物生,覆手间,万物灭,三界六道,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看到了他坐化之时的遗憾,未能勘破那最终的大道之秘,未能真正做到亘古不朽,只能将毕生感悟,融入这座遗府,等待有缘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任逍遥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黑白二气流转,本源白光熠熠生辉。他对生灭大道的理解,已然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他的天道之力,也隐隐与太初仙帝的帝道之力,有了一丝契合,周身的道韵,愈玄奥,他的身上,隐隐有帝威流转。
“悟试炼,过!”
第九道试炼,合试炼。
虚无散去,太初帝府的最深处,一座古朴的帝座缓缓浮现。帝座由混沌神心铸就,神心之上,流淌着鸿蒙紫气,座身之上,铭刻着诸天万界的图谱,三千大世界、十万小世界,尽在其中,图谱之上,星辰闪烁,栩栩如生。座前,悬挂着一道道鸿蒙紫气,紫气缭绕,散着浓郁的本源气息;座后,有日月星辰虚影环绕,日月交替,星辰运转,仿佛一方真实的宇宙。帝座之上,悬浮着一枚通体雪白的帝道金丹,金丹之上,缠绕着九道鸿蒙紫气,散着睥睨诸天的帝威,金丹转动间,生灭奥义流转,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道心不稳者,甚至会在这股威压之下,当场跪拜。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郑重,一字一句,都蕴含着大道的真谛,回荡在帝府深处:“最后一道试炼,合。以尔之道,合仙帝之道,融而为一,去芜存菁,方成无上帝道。”
任逍遥缓步走向帝座,每一步落下,都有一朵帝道之花在脚下绽放,花瓣洁白如雪,花蕊金黄灿烂,帝道之花绽放间,散出浓郁的帝威。他的神情肃穆,眸光坚定,眼中没有丝毫杂念,唯有对大道的执着。来到帝座之前,他抬手握住那枚帝道金丹,金丹入手温润,一股浩瀚的帝道之力瞬间席卷全身,与他的天道之力碰撞、交融。
两种力量,一种是太初仙帝执掌生灭的帝道,霸道无匹,睥睨万古,带着开天辟地的锋芒;一种是任逍遥融合诸天的天道,温润深邃,包罗万象,带着滋养万物的慈悲,二者截然不同,却又隐隐相通。碰撞之中,他的经脉寸寸断裂,道基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剧痛钻心,让他险些昏厥,冷汗浸湿了白袍,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帝道之花上。
任逍遥咬紧牙关,汗水浸湿了白袍,他运转本源道韵,如同一条纽带,强行将两种力量融合。他以自身天道为骨,支撑起大道之基,稳固道心;以生灭帝道为肉,丰满大道之形,增强威力;以本源道韵为筋,连接二者,缺一不可,三者交织缠绕,缓缓融合,不分彼此,化作一种全新的力量,既霸道又温润,既锋利又慈悲。
“轰!”
一声巨响,自任逍遥体内爆,震得整个太初帝府都为之颤抖,府门之上的星河图卷,都停止了转动。他的周身,帝道威压冲天而起,远比之前更为浩瀚,更为霸道,威压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崩裂,又在帝道之力的修复下,缓缓凝聚。龙凤虚影仰天啼鸣,清越的啼声响彻整个上苍仙界,传遍了三千大世界,周身的道韵之花,早已化作了一朵朵帝道之花,绽放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帝府,照亮了九天云海。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帝威流转,仿佛一尊执掌诸天的仙帝,俯瞰众生,眸光所及之处,大道臣服,万籁俱寂,连天地都为之静止。
“合试炼,过!”
九道试炼,尽数通过!
帝座之下,一道散着鸿蒙紫气的传送门缓缓浮现,门后,是一片更为浩瀚的天地,天地之中,鸿蒙紫气缭绕,日月星辰闪烁,隐隐有帝道传承的光芒闪烁其间,那光芒之中,有太初仙帝的毕生绝学,有开天辟地的无上奥义,更有那通往仙帝之境的最终秘钥。
任逍遥负手而立,白袍猎猎,他看着那道传送门,眸光深邃。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继承太初仙帝的传承之后,他的仙帝之路,才算真正踏上征程,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强的敌人,更浩瀚的天地,等待着他去征服,他的目标,是那亘古不朽的仙帝之巅。
而此刻的上苍仙界,因他闯过九道试炼而引的帝道威压,早已如同一道惊雷,震动了整个仙庭,传遍了诸天万界。仙庭大殿之中,那几位身着帝袍的身影,猛地站起身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太初帝府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周身的帝道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出来,震得大殿之内的仙玉崩裂,符文溃散,殿柱之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太初帝道传承……出世了!”一位须皆白的老者,声音颤抖,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一字一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之中。这位老者,乃是仙庭的大长老,活了万古岁月,见证了无数兴衰,却从未见过有人能闯过太初帝府的九道试炼。
而在那些隐世的古老宗门深处,一道道沉睡万古的身影,也纷纷睁开了双眼,眸光之中,闪烁着惊疑、忌惮与兴奋。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欲要抢夺传承;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欲要看看这位闯过九道试炼的修士,究竟是何方神圣;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仿佛看到了上苍仙界的未来。上苍仙界的风云,因这太初帝道传承的出世,愈汹涌,一场席卷诸天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