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蓝启仁对魏婴可谓是爱恨交加啊!这其中缘由,还要从最初说起。想当初,魏婴初到云深不知处时,心中顾虑颇多。毕竟他只是在此地寄读求学,生怕给姐姐带来麻烦,故而平日里总是谨言慎行、乖巧可人。
然而,自从被蓝启仁收为嫡传弟子后,情况便急转直下。魏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开始肆意妄为起来。他不仅时常带领着一众蓝氏子弟四处惹事生非,更令蓝启仁感到颇为棘手和无奈。
且说今日,蓝启仁好不容易将手头之事处理妥当,正欲稍作休憩之际,忽然间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紧接着,脚下似乎微微颤动了几下,令其心头一惊。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步出门查看究竟生何事。待到得院外定睛观瞧时,但见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耀眼夺目的闪电如银蛇般不断劈落于自家侄儿所居之院落内。
目睹此景,蓝启仁毫不迟疑,立刻施展身法飞身前往事之处。待至近前一看,只见院中已有不少人赶来,皆一脸惊愕地望着眼前一幕。
原来,此时魏婴与蓝忘机二人竟如同雕塑般呆立当场,动也不动;而他们身旁的地面之上,则仍清晰可见那道道尚未消散的雷电印迹。
蓝启仁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蓝曦臣小声的回道:“那个是阿婴在试他新画的符!”
蓝启仁皱了皱眉头道:“什么符这么大的威力?”
魏婴看了看蓝启仁走到他身旁拿出一张符递给他道:“那个引雷符,只是没有想到威力这么大而已。”
蓝启仁看了看手中的符篆,知道这又是马叮当的教的,只是他对于符篆不擅长,没有看出特别之处,而一旁的四长老直接从他手中抢过符篆,仔细观察道:“妙…妙…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呀!”
蓝启仁看着魏婴斥责道:“阿婴,你看看你把这里弄成什么样了?”
四长老维护道:“不久是被雷电劈了几下,又没有损失。”
蓝启仁无奈的看了看四长老道:“我是担心他,伤了自己。”
魏婴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回道:“师父,放心不会的,姐姐说过,实验符篆时一定要先顾好自己,有乖乖听话的。”
蓝启仁嘴角不由自主抽抽了一下道:“你……下次不在这里实验你的符篆,去后山找一个固定的地方实验。”
魏婴开心的道:“好的师父。”
四长老将蓝启仁推到一旁,拉着魏婴在一旁讨论,而青蘅君见状道:“还是启仁最疼阿婴了。”
青蘅夫人笑了笑道:“也是他罚的最多。”
青蘅君看着魏婴道:“不过阿婴的天赋真的是比曦臣和忘机都高,想法更让人不可思议。”
青蘅夫人想到马叮当道:“是呀,不仅如此,他还有一个好姐姐。曦臣和忘机也是受益匪浅。”
青蘅君问道:“你说,让马姑娘来云深不知处任教她会愿意吗?”
青蘅夫人摇了摇头道:“不知,就她的性格估计难!”
青蘅君愣了一下,回道:“也是,罢了,有阿婴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