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君望着马叮当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口中低声呢喃着:“她到底想说什么呢?”声音轻得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一般。
一旁的魏婴见此情景,便出声向青蘅君解释道:“其实啊,姐姐的言下之意便是,姨姨向来心地善良且为人正直,绝不会滥杀无辜之人;也就是说,凡是命丧于姨姨之手者皆属咎由自取、罪大恶极之徒!”
听完魏婴这番话后,青蘅君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并情不自禁地轻声念叨起来:“怎会如此。。。。。。怎能这样呢。。。。。。”言语之间透露出难以置信与困惑之情。
待到魏婴将该讲之事全部讲述完毕之后,他转头看向蓝启仁并开口询问道:“先生,不知学生接下来应当前往何处听讲呢?”
这时的蓝启仁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吩咐身旁的弟子引领魏婴前去课堂学习课业知识。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面色难看之极的青蘅君身上,并连声呼唤道:“兄长,兄长!”
青蘅君凝视着蓝启仁,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启仁,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蓝启仁轻轻拍了拍青蘅君的肩膀,宽慰道:“兄长,您并没有做错什么。当年那件事,咱们都是亲眼目睹的啊,明明就是她亲手杀害了师父……”
青蘅君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打转,他紧盯着蓝启仁,喃喃自语般说道:“可她怎会平白无故去杀人呢?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呀!”
蓝启仁沉默片刻,缓缓回答说:“那时我们也曾询问过她,但无论怎样逼问,她始终一言不。兄长也是出于无奈,才不得不那么做,只为能保下她一条命。”
青蘅君嘴角泛起一丝凄苦的笑容,仿佛自嘲一般:“曾经的她,总是那般爱笑,对自由充满向往。然而,这一切却都被我无情地夺走了。甚至连自己的亲生骨肉,我也未曾让她抚养长大……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选择逃避,从未想过要去追查真相,弄清楚她为何会这样行事……”
听到这里,蓝启仁依然保持缄默。毕竟,当年逝去的可是他们敬爱的师父啊!再加上兄长因她而闭门谢客、潜心修炼,心中难免会有些许怨愤之情。正因如此,当长老们提出那些近乎严苛的条件时,他并未有丝毫异议。
时隔几年,再次看到情绪失控、几近崩溃边缘的兄长,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受——这竟是生平头一回对当初劝阻兄长一事心生悔意。沉默片刻后,我终于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兄长,如果您执意要追查此事,那就放手去做吧!
听到我的话语,青蘅君显然吃了一惊,他怔怔地凝视着我,半晌才喃喃自语般问道:启仁啊,你。。。。。。你当真如此认为?
面对兄长的疑问,蓝启仁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回答说:事隔多年,时过境迁,恐怕如今想要彻查清楚并非易事啊!
青蘅君回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启仁,你忙你的吧,对了封锁魏婴在云深不知处的消息!”说完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