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不仅要负担我生活费、住宿费,还要寄回家给我弟弟上学,给我爸买药,给我家还债!
毕业以后还你的钱?
我拿什么还?
你们一天到晚吃香的喝辣的,动不动买一个包的钱,就是我们全家一个月的收入,甚至更多。
这样的你们能了解我的生活吗?
收起你们的怜悯,我不需要!
如果你们真想帮我什么,那就闭紧你们的嘴巴,不要出去乱说。
给我留一分体面。
就这样,我就够谢谢你们了。”
欧词、席淼、何情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周后的早上,宿舍四人的闹铃同时响了,比平时都早了二十分钟。
第一堂课的教授为人出了名的严厉。
迟到的人,你就等着这堂课被不停叫起来回答问题吧。
他的课好几个系一起上,教室都坐满。
答不上问题丢脸的。
所以每次上他的早课,宿舍里的人都会早起二十分钟。
三人在屋里走来走去,洗脸声音也挺大的。
但江白就是没下床。
她的手机每隔几分钟还要响一次闹铃。
何情拿着镜子边化妆,边凑到江白的床前,“江白,醒醒,今早林教授的课,不能迟到的。”
床上没有声音,闹钟又响了。
何情:“江白,你是不是不舒服生病了,要不要我们帮你请假?”
江白还是没声音,何情用手指轻轻撩开床帘,往里瞄去。
这一眼,没把何情的魂吓飞。
手中的镜子一下扔了,大叫:“啊!!”
“咋了?咋了?你可吓死我了。”席淼凑上前。
何情把床帘拉开一点。
三人看的更加清楚。
江白的床上,正躺着一个老女人!
老女人穿着江白的睡衣,花白的头披散在枕巾上。
她脸上堆满褶皱,还泛着不正常的棕褐色!
欧词:“我就说我上次没看错。
上次从江白的床上出来的,就是这个人!
江白?江白呢?”
三人的目光对到一处,全是惊恐。
席淼胆子大一点,另外两个姑娘簇拥她往床边走去。
席淼伸出一根手指,快的推了一下老女人的身体。
“你……”本想推醒老女人,问问她是谁,席淼却感受到手指尖上传来的僵硬。
她又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凑,想用手指去探鼻息。
恐怖电影可能是看多了。
席淼的手伸出去,又赶紧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