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方圆百里,都成了焦土,您要想个办法啊,”
在城墙上吹了好几天的冷风,呼延冲终于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宫。
召集的大军也陆续到位,也不在用他操心防御的事情,
离开王都这么久,很多事情都要处理,
坐在王位上,听着下方大臣们的叙述,
“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良计?”
“比如从周边的城里继续调兵?”
“万万不可,”
掌管户部的大臣走了出来,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直说,呵呵,整个朝堂上所有人都明白什么事情。
唯独呼延冲被蒙在鼓里。
说也不是不行,关键你呼延冲真的能承受的了么?
听那些将士们说的,别人吐血都是一口一口的,
您倒好,一碗一碗的。
“说啊,怎么难不成实现不了不成?”
“放心,本王绝不追究你们任何责任的,放心大胆的说,若是能解了眼下的危局,本王重重有赏。”
老配方,老味道,
群臣眼睛里突然间就有了光,转眼间,又熄灭了。
八字一撇都没画出来呢,先想出来不让呼延冲吐血的办法再考虑那些事情吧。
“大王,如今,调兵有些不合适,不如趁夜偷袭他们一番,”
“不可,不可,这般下来,岂不是又让城外的金山有了借口?”
“偷袭并不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偷袭,金山不可能不防备,
毕竟他失去了奎城的依托,就是因为呼延冲,才让他落得如此境地。
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想再用偷袭这一招,根本不可能实现。
呼延冲也不会同意,
当事人最了解当时的情况。
“偷袭这个计谋无需再提了,对金山不好使。”
“再想一想其他的办法,”
“呃。。。,”
一干群臣,脚趾头不断扣着地板,眼睛不去看那呼延冲。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只要我不看你,你就看不到我,
众人低着头,均是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