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莫要脏了你的口,小的去叫骂。”
千夫长眼睛滴溜溜乱转,明眼人都看出来呼延冲心中的气,
只有他第一个站出来,
为君分忧,是一个合格下属应该尽的义务。
骂人,这方面,他从来没输过呢。
不然,怎么掌管这王都的城门啊。
人来人往,都是一些下里巴人,遇到那些难缠的刁妇,
一般人可不是对手。
他站出来,一切就能解决了。
呼延冲沉默不语,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下面那个家伙,谁裤裆裂开了,把你露出来了啊,”
金海愣了,斜着眼看向城墙上方,一个千夫长打扮的人,一只脚踏着城墙垛上,
袖子也被撸了起来,活脱脱一个混子模样,
“说话啊,有本事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怎么没本事和大爷我对骂了?”
“你们让开,”金海将挡在他身前的侍卫躲开,
“你奶奶的腿的,呼延小儿不敢出来,把你这条畜生放出来了么?”
“畜生,你骂谁呢?”
“畜生骂你呢,”
第一局,城墙上的千夫长完胜,
“噢,原来你承认你是畜生了,果然,我们平日里都以为自己做的够损了,没想到你比我们还损。”
“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哇呀呀,”
金海顿时明白,转来转去,自己被绕进去了,被骂成了畜生。
“兄弟们,看到没,这厮唧唧哇哇的,只有畜生才会如此,你们说,他是一个什么畜生呢?”
“头,我们觉得他是那骡子,只有骡子这种畜生才会唧唧哇哇的乱叫。”
“错,唧唧哇哇的应该是鸭子,”
“鸭子也不对,鸭子算在他的头上,委屈鸭子了。”
“畜生,有本事杀人,你可有本事上来啊?”
金海怒斥道“本将军懒得和你这种人说话。”
平日里,金海在奎城的时候,也没觉的嘴不灵光啊,骂起人来,那是相当的溜。
今天是怎么了,
一手遮天,在奎城,谁敢惹他们几个啊。
惹他们的,都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剩下的只能心甘情愿的低头之人,
不低头,就要死,很容易做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