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找我老板。”方样胡子拉碴,上衣衬衫扣子都错了,整个人看起来心神不宁,眼睛频频往后看,像似在害怕什么东西。
“好,走吧,我们进去。”秦瑾以为他有什么大事,也没多寒暄,直接将人领了进去。
“老板,怀表。”
方样一见盛述淮就急不可耐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手中的东西像似什么不可摆脱之物,急切的想脱手。
盛述淮当然看见了他的表情,难得没损他,“放桌上就行。”
话音没落,已经在桌上了。
秦瑾看着他全身紧张,紧绷的姿态,说:“坐吧,没吃早饭吗?一起吃点。”
方样没过多推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魂都要没了。
盛述淮放下手中的粥:“生什么事了?”
“中邪了?”
他这副样子倒是有几分让人相信。
方样就不能听见中邪这两个字,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双眼无神的说:“我可真中邪了。”
秦瑾和盛述淮两人对视一眼,由盛述淮开始了问题。
“说了听听。”
方样双手十指紧扣,指尖白,开始将事情经过复述一遍。
期间,秦瑾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就是这样,我根本不敢睡。”
盛述淮:“你的意思是和这个怀表有关。”
方样困的眼泪都冒出来了,但听见怀表两个字,身体往后仰了一下。
盛述淮敲着怀表盒子:“行,我知道了。我找人去你家看看。你今天晚上试试睡别的地方,去我名下房产里找一处,先住着。”
“老板…”方样感动的爪子都要伸过来给盛述淮磕一个了。
盛述淮继续喝粥,试着躲避这个行为。
秦瑾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递给他的一碗粥,笑了笑说:“方助,吃点,回去好好睡一觉。”
方样没客气,接过粥,直接一口闷。抹了抹嘴:“谢谢了,我先走了。”
有了睡觉的房子,忙着补觉,方样溜得很快。
等秦瑾跟着去关门,人和车都没了。
“跑这么快。”秦瑾关上门,回去。
“有问题吗?”秦瑾回来的时候盛述淮正在把玩着怀表,连盒子都没放过,每个细节都看一遍。
“暂时看不出。”
盛述淮:“哥,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几分可信?”
秦瑾咬了一口包子:“八分吧。”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原来是唯物主义。现在就变成什么都信了。”
盛述淮点了点头。
“你信几分?”
秦瑾饶有兴趣的盯着盛述淮,等待着他的回答。
盛述淮将怀表放回盒子,低头一笑:“我信十分。”
“是吗?”
秦瑾有点好奇他的凭证。
“方样对这些东西很敏感,我只相信我自己。”
“十分是我对自己的相信。”盛述淮将自己的信任值全盘托出。
秦瑾看着他,笑了一下:“嗯,我改变了,我也信十分。”
信你的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