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瑾否认。
是因为我看见了鲸鱼的悲伤。
但这句话秦瑾没说,只是又掐掐他的脸。“别扯其它的,说。”
“鲸落。”
秦瑾呼吸一滞,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半晌才说:“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盛述淮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没看他,掐了掐手指尖说:“没什么,就是画得时候想起来的。”
“名字很好听。”
秦瑾牵着他的手,揉揉他的指尖。
“什么时候画的?”
盛述淮眼睛看着他的指尖,红色的指尖开始慢慢变回白色。
“十一岁。”
十一岁,盛述淮刚来不久。
这副画倒是很符合他当时的心境。
“嗯。”
盛述淮晃着他们相扣的手,晃了晃。开始断断续续的说:“我以前很喜欢星空和鲸鱼。她在我房间里放的。”
她不言而喻,秦瑾知道是谁。
“再后来,她不在了,我的房间里也什么也没有了。”
秦瑾侧头问:“现在呢?还喜欢吗?”
“不喜欢了。”盛述淮微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头鲸鱼。
现在他不是鲸鱼了,所以不需要了。
盛述淮释然道:“哥,走吧。”
“嗯。”
他们走了一遍,也浏览了一遍墙画,五颜六色,美不胜收。
儿童形象人物,动物拟人化,风景画等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接暇。
“很好看。”盛述淮走在墙边,手隔着距离触摸,一副又一副。
秦瑾站在一遍,看着他,享受他的世界。
也许,他还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盛氏总裁,不是什么盛家家主,只是盛述淮,一个很喜欢画画的人。
漂浮的尘埃,在这一刻落下。
盛述淮笑着,阳光下的他十分鲜活,耀眼,散着光一样,漂亮的一眼爱上。他不再被阴影遮盖,不再被身份捆缚,不再被压抑。
“哥。”
盛述淮朝他跑来,秦瑾笑着张开双臂。
盛述淮满眼笑意,撞击秦瑾温暖的怀中,两颗心脏跳动同频,砰,获得一个大大的拥抱。
“哥,我很高兴。”
秦瑾揽着盛述淮的腰,他扭来扭去,开心的分享他的喜悦:“哥,我刚才看了好多画,都好好看。”
“绿色恐龙的那副很好看,一个绿色恐龙撒欢跑,四处找妈妈,感觉在哪听过。”
秦瑾勾了勾他的下巴,嘴角的弧度压不住的高扬:“可能是你以前见过,现在忘了。”
盛述淮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是吗?忘了吗?”
秦瑾转头憋笑:“嗯,可能。”
“好吧。不过真的挺好看的。”
“哥,我们回家吃饭吧。”盛述淮忽然饿了。
“好。”
两人回到家,盛述淮刚才走了很久渴的不行,去冰箱里拿瓶水直接仰头灌。
秦瑾喊他:“吃饭了。”
“哦,来了。”
饭还冒着热气,盛述淮顿了一秒,手上的瓶子皱巴巴的。
“哥,我很爱你。”
“嗯,我也是。”
我知道,盛述淮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