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这么小,他甚至都还没有回过靖安侯府……”
也不知是这妇人哪一句话打动了静安侯的心弦,他阴沉着脸怒瞪着白泱,“我最多只能答应你三个条件。”
褚玉芝闻声,恼怒异常。
一向有原则的侯爷,他居然为了这个孩子做到如此地步,等这孩子将来真的回到府内,那还有她们娘俩的地位吗?
她很想上前阻止,但她却也心知肚明,这个时候上前唱反调,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她很想这个孩子赶紧死,但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心中暗自恨上了白泱,贱人,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
“三个条件?倒也够了!”白泱转身,将黄纸贴回孩子的额头。
立竿见影,那孩子立刻不抽搐了,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
靖安侯觉得奇怪,他上前一步沉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撞邪了。”
“而且邪物就在他身上。”
白泱附身在那孩子身上翻找片刻,从他的脖子上摘下一个玉坠。
她举起那玉坠,对着灯光看了看。
隐隐看去,玉坠内部好像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但并不知是何东西。
靖安侯很是震惊。
“这玉坠我送给文哥儿的,怎会有问题?”
白泱顺手往地面一砸。
玉坠四分五裂,露出了内里一个孩子小拇指大小的黑色器物。
白泱弯腰将那东西捡起,现居然是一张黑色符纸。
她面露震惊,怎会在这里看见这种东西?
这是她现代遭遇的那个邪修最拿手的东西。
这个邪修最为擅长用各种器物炼制邪祟之物。
尤其擅长符咒之术,他擅长的全都是邪术。
这些黑色符纸全都是用血浸泡而成,上面或是画着符咒,或是画着小型法阵,威力极大。
而且,这种黑色符纸可以做得很小,让你防不胜防。
白泱只是不知,为何会在此处见到这种东西?
难不成,那邪修也跟着她一起穿到这里来了?
白泱一时无法确定。
“这是什么?”静安侯伸手要拿过那黑色符纸。
“别碰!”白泱深色冷淡,“如果你不怕被传了厄运,那你就碰。”
静安侯立刻缩回手。
“就是这个东西害得文哥儿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白泱捏着那黑色符纸,看着靖安侯的眼神格外的复杂。
她对靖安侯没有任何的感情,此次京城之行,也不过是想要找出害了原主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