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盗墓:白家胜利,万事顺意 > 第2677章 归墟迷途162(第2页)

第2677章 归墟迷途162(第2页)

夜深时,沈砚之走到海边,青铜残片突然烫,映出海面下的景象——巨鳌的背甲上,星纹慢慢亮了,像在回应碑顶的鲛绡灯。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巨鳌眠穴的秘密、归墟眼的根源、还有那些没散的渔民魂息,都等着他去解开。

林望潮明天就要回舟山了,临走前,他把封海咒卷的副本留给了沈砚之:“要是有急事,就对着鲛绡灯喊我的名字,我会赶来。”沈砚之接过副本,心里暖暖的——他不再是一个人,有阿蛮,有林望潮,有望鳌村的人,还有那些守护归墟的魂息,他们都是同路人。

海风从归墟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鲛绡灯的暖,青铜残片的光在沈砚之手里亮着,像个未完的约定。他望着舟山岛的方向,心里清楚,六十年后的重逢,会是一场更大的挑战,但只要他们还在,只要这份守护的念还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村里的狗叫了起来,远处的封海碑旁,鲛绡灯的光还在飘,映着碑上的咒纹,也映着望鳌村的灯火。沈砚之笑了笑,往村里走去,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片海,守护好这份约定,等着六十年后的那一天。

只是没人注意到,封海碑的碑座下,有颗细小的墨玉屑,泛着淡绿的光,像巨鳌眠穴的回应,也像在等待着六十年后的唤醒。

沈砚之现青铜残片上的星纹开始逆时针旋转时,望鳌村的“听潮会”刚开了个头。这是林望潮留下的规矩,每季度月满之夜,村民要带着鲛绡灯到潮音石旁,听青姨讲守碑人的故事,可今晚的潮音石却没出惯常的“咚咚”回响,反而从石底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东西在啃噬岩石。

“残片的光在往南偏。”林望潮刚从舟山赶回来,怀里揣着块新得的墨玉,是从明代守碑人墓里找到的,刻着“鲛域界”三个字,“《封海咒卷》里补了几页残篇,说归墟往南三百里有‘黑鳞洲’,是鲛人部族的老巢,洲上的沉星阵能控归墟水流,现在阵眼怕是出问题了。”

话音刚落,青姨举着片湿透的鲛绡跑过来,绡上的鱼鳞纹歪歪扭扭,是阿蛮的魂息拼尽全力留下的:“鲛人反了,黑鳞洲的‘泣珠祭’被搅了,他们要拆沉星阵,引归墟水漫望鳌村!”

沈砚之摸出青铜残片,残片突然出尖锐的嗡鸣,映出海面下的景象——无数尾覆着黑鳞的鲛人正围着沉星阵游动,鱼尾拍击礁石的声响透过海水传上来,竟让潮音石的石屑簌簌往下掉。“不是反,是被逼的。”林望潮指着残片里的黑影,“你看他们身后,有船!是文物贩子,在偷鲛珠和鲛油。”

黑鳞鲛人的鲛油能制“长生烛”,一滴可燃三月不灭,是黑市上的天价宝贝,这伙人显然是冲着这个来的。更棘手的是,残片里还晃过玄铁牌的影子——海沙帮的余孽竟和文物贩子勾在了一起,手里举着的撬棍上,还沾着沉星阵的星砂。

“得去黑鳞洲。”沈砚之把青铜残片塞进怀里,林望潮已经背上了装着封海印和咒卷的布包,“沉星阵一破,归墟的水流会倒灌,到时候不光望鳌村,连舟山岛都得淹。”

青姨突然抓住两人的手腕,把个绣着鲛人衔珠的荷包塞过来:“这里面是阿蛮的鳞粉,能驱黑鳞鲛人的迷魂歌。我姥姥说,黑鳞洲的鲛人会唱‘魅音’,听了就会跟着他们跳海。”

船行至黑鳞洲附近时,海面已经浮起层淡蓝的油光,是鲛油。林望潮点燃掺了鳞粉的鲛绡灯,灯光刚散开,就听见远处传来歌声,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正是《封海咒卷》里写的“魅音”。沈砚之按紧荷包,青铜残片在怀里烫,勉强抵挡住那股让人昏沉的力量:“前面有珊瑚礁,是鲛人设的陷阱。”

礁石缝里突然窜出几道黑影,是黑鳞鲛人!上半身人形,腰下拖着布满尖刺的鱼尾,牙齿闪着寒光,对着船身猛撞过来。林望潮立刻抛出封海印,墨玉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印上的咒纹亮起,鲛人瞬间被逼退三尺:“是‘镇鲛纹’,明代守碑人专门用来制伏恶鲛的。”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泛起绿光,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珊瑚礁后飘出来,手里举着根嵌着鲛珠的法杖,歌声陡然转厉。沈砚之的青铜残片突然飞出去,贴在那身影面前,竟出了柔和的光——是阿蛮的魂息!“她不是敌人!”阿蛮的声音透过残片传出来,“她是鲛语者,能跟鲛人说话,是来劝和的!”

那身影摘下面罩,露出张苍白的脸,眼角有细碎的鱼鳞,是人类与鲛人的混血。“我叫凌珠。”她的声音带着海水的潮湿,“黑鳞洲的鲛人王被文物贩子的迷药放倒了,族里的年轻鲛人急了,才要拆沉星阵逼他们出来。”

凌珠说,黑鳞鲛人虽然性情凶戾,却守着沉星阵的规矩,这阵是宋代引鳌人与鲛人王立约时布下的,一边护鲛人领地,一边稳归墟水流,缺一不可。三天前,以“鬼手陈”为的文物贩子带着海沙帮的人潜入黑鳞洲,偷了鲛人王的“定珠冠”,还往珊瑚洞里灌了迷药,导致守护沉星阵的鲛人守卫昏迷,阵法开始松动。

“得先救鲛人王,再把定珠冠拿回来。”凌珠从怀里掏出张兽皮地图,上面画着珊瑚洞的布局,“洞深处有‘悬镜阵’,是鲛人用星砂和玄铁造的,只有引鳌人的青铜残片能破。”

沈砚之三人跟着凌珠往珊瑚洞走,洞口的海水泛着墨绿,凌珠唱起低沉的歌谣,原本躁动的鲛人纷纷让开道路。洞里岔路纵横,岩壁上嵌着光的鲛油烛,照得影子忽明忽暗。走到第三个岔口时,林望潮突然停住:“地面有机关。”他用封海印在地上一点,星砂从石缝里冒出来,组成密密麻麻的纹路,“是沉星阵的外围机关,踩错一步就会被星砂箭射穿。”

凌珠蹲下身,指尖划过纹路:“鲛人用歌声控制机关,我来唱,你们跟着我的脚步走。”她的歌声清亮,地面的星砂纹路跟着明暗交替,三人踩着亮纹往前挪,刚过机关区,就听见前方传来争吵声——是鬼手陈和海沙帮的人。

“这破阵怎么还没开?拿不到鲛油,老子白来一趟!”鬼手陈的声音尖利,“那鲛婆子说的是真的?非得定珠冠才能启动悬镜阵?”

“少废话!”海沙帮的头目啐了一口,“沈砚之他们肯定追来了,赶紧找,拿到定珠冠就把阵炸了,让归墟水淹死望鳌村!”

沈砚之示意凌珠停下,从背包里摸出块玄铁,是上次从海沙帮手里缴的,用力往另一侧通道扔去。“谁在那?”头目立刻带人追过去,洞里只剩下鬼手陈和两个手下。凌珠突然唱起魅音,两个手下眼神迷离,竟转身朝着石壁撞过去。鬼手陈见状不妙,掏出匕就要刺向凌珠,沈砚之纵身扑过去,青铜残片抵住匕,“当”的一声,匕被震得脱手。

“定珠冠在哪?”林望潮用封海印抵住鬼手陈的脖子,墨玉的光烫得他尖叫起来。“在、在悬镜阵的祭台上!”鬼手陈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深处,“那阵里有青铜傀儡,碰不得!”

三人赶到悬镜阵时,才明白他为什么害怕。祭台周围立着八具青铜鲛人傀儡,关节处嵌满星砂胶囊,眼睛里透着红光。祭台中央的石座上,放着镶满鲛珠的定珠冠,可刚一靠近,傀儡突然动了起来,右臂弹出带着倒刺的锁链,朝着沈砚之抽过来。

“是星砂驱动的机关!”林望潮翻开《封海咒卷》,“上面写着,傀儡怕‘鲛泪’,阿蛮的鳞粉也行!”沈砚之立刻掏出青姨给的荷包,撒出鳞粉,傀儡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凌珠趁机唱起控制歌谣,傀儡竟调转方向,对着通道口扑过去——海沙帮的头目带着人回来了。

混乱中,沈砚之跃上祭台,刚抓起定珠冠,悬镜阵突然亮起,穹顶的星砂投影组成巨大的罗盘,开始逆时针旋转。“不好!他们动了阵眼!”凌珠的声音颤,“罗盘转三圈,沉星阵就彻底毁了!”

林望潮立刻将封海印按在祭台边缘,沈砚之则把青铜残片贴在罗盘中心,两人同时念起咒卷上的口诀。定珠冠上的鲛珠跟着亮起,与残片、封海印的光连成一片,罗盘的旋转渐渐慢了下来。可就在这时,头目突然引爆了身上的炸药,巨响震得洞顶的石块往下掉,其中一块正砸向凌珠。

“小心!”阿蛮的魂息突然从鲛绡里飘出来,用身体挡住石块,自己的身影却淡了许多。凌珠看着阿蛮,眼泪突然掉下来,泪珠落在地上,竟凝成了莹白的鲛珠——她也是鲛人,是当年阿蛮部族的分支,因为混血被排挤,才逃到黑鳞洲。

鲛珠滚到罗盘中心,突然出强光,悬镜阵彻底稳住了。青铜傀儡“哐当”一声倒地,星砂胶囊裂开,露出里面的海沙帮纹记——原来这些机关是海沙帮早年从宋代沉船里捞出来,卖给鬼手陈的。

头目被炸得重伤,鬼手陈想趁乱逃跑,却被苏醒的鲛人守卫抓住,拖进了珊瑚洞深处。凌珠拿着定珠冠,往鲛人王的居所跑去,沈砚之三人跟在后面,只见鲛人王躺在石床上,脸色苍白,正是阿蛮当年救治过的老鲛人。

“定珠冠归位,迷药的效力就散了。”凌珠把冠戴在老鲛人头上,老鲛人缓缓睁开眼,对着阿蛮的魂息点了点头,“当年引鳌人立的约,我们没忘。沉星阵会继续护着归墟,只是……”他看向沈砚之,“巨鳌眠穴的星纹和沉星阵是连着的,六十年后阵眼再动,巨鳌怕是要醒了。”

阿蛮的魂息飘到沈砚之面前,鲛绡上浮现出新的字迹:“黑鳞洲的鲛人会帮我们守沉星阵,凌珠会留在望鳌村,教你们鲛语。六十年后,需要引鳌人、守碑人、鲛语者一起去眠穴。”

当天夜里,黑鳞洲的鲛人举行了“还珠祭”,凌珠站在祭台中央,唱起古老的歌谣,鲛人们把偷来的鲛珠和鲛油摆在石案上,朝着望鳌村的方向鞠躬。沈砚之坐在礁石上,看着青铜残片与定珠冠的光交相辉映,林望潮走过来,递给他半张残图:“从鬼手陈身上搜出来的,是巨鳌眠穴的入口,旁边画着鲛人图腾,看来眠穴和鲛人部族早有渊源。”

凌珠捧着个玉盒走过来,里面是颗最大的鲛珠:“这是鲛人王送的,能在水里光,还能听到归墟的声音。”她顿了顿,“我姥姥说,阿蛮的真身就在眠穴深处,六十年后,我们能让她活过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