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籍里找到了虚无之界的记载。”苏先生的声音带着凝重,“虚无之主的本体就在虚无之界里,他一直在试图扩大两界之间的裂缝,一旦裂缝足够大,他就能带着虚无大军进入归墟。之前的印记、种子,都是他为了削弱归墟灵脉,为打开裂缝做准备。”
小石头握紧护灵符文,符文的光泛着坚定的气息:“不管他在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他,保护归墟。”
小海生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树前欢呼的生灵,心里充满了力量。她举起手里的灵脉枪,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照亮了归墟的夜空:“没错,只要我们还在,只要归墟的生灵还在,我们就不会让虚无之主得逞。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灵脉树的金粉在夜空中飘着,像一场金色的雨,落在归墟的每一寸土地上。村民们和鲛人战士们的欢呼声在夜空中回荡,灵脉田的稻子在风中摇曳,珊瑚城的鲛人幼崽们在浅滩上放着灵脉灯,灯的光像星星般落在海面上,美得让人忘记了危险。
可小海生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灵息石碎片里的黑雾还在,虚无之界的裂缝还在扩大,虚无之主的本体还在等待时机。她握紧手里的冰极晶和火极晶,晶体的光在掌心跳动,像两颗希望的种子。
她看向夜空,仿佛能看到虚无之界的裂缝正在黑暗中张开,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盯着归墟。但她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的伙伴,归墟的生灵,还有历代守护者的魂息,都会和她一起,守护这片土地,直到归墟真正永远安宁的那一天。
灵脉灯的光在海面上飘得越来越远,金色的金粉还在夜空中落下,可灵息石碎片里的黑雾,却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着,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笼罩住归墟的灵脉,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虚无雾在第七日清晨漫过了望潮港的码头。小海生是被一阵杂乱的撞击声惊醒的,她抓起灵脉枪冲出树屋时,天边刚泛起一层灰蒙的光——原本泛金的海水此刻裹着淡紫的雾,雾里传来村民的嘶吼声,几只灵脉舟被撞得倾斜,甲板上的渔网散落一地,而撞船的不是海兽,是被虚无雾缠上的村民。
“他们眼神直,喊不醒!”李伯举着灵脉杖挡在一个村民身前,杖尖的金粉刚碰到村民身上的雾,就被雾吞噬,“这雾邪门得很,早上有人去海边挑水,刚沾到雾就疯了,现在码头已经有十几个村民变成这样了!”
小海生握紧灵脉枪,枪尖的火焰泛着金红的光,她朝着最近的一个村民挥去——火焰扫过虚无雾时,雾出“滋滋”的声响,像烧着了湿柴,村民身上的雾淡了几分,眼神恢复了一瞬清明,可下一秒,海面上的雾又涌过来,重新裹住他,他再次嘶吼着扑向旁边的孩子。
“雾会再生!”陆寻提着灵息剑赶来,冷光劈向空中的雾,却只能劈出一道短暂的缺口,雾很快又聚拢,“我去南境看过,珊瑚城的鲛人幼崽也出问题了,有的幼崽尾巴缠上雾,连水都不敢碰,沧月正用潮汐珠的蓝光暂时护着他们。”
灵息石碎片在小海生掌心烫,石面映出的归墟全景里,淡紫的虚无雾正从东境暗礁群的方向往四周扩散,雾的源头是暗礁群深处——那里正是之前虚无之主打开的裂缝位置,此刻裂缝泛着暗红的光,雾像从裂缝里倒灌出来的潮水,顺着海面、灵脉纹路往归墟每个角落钻。
“苏先生!”小海生掏出唤灵螺,声音带着急促,“虚无雾从东境裂缝冒出来了,能让生灵失智,还会腐蚀灵脉,我们该怎么办?”
唤灵螺里传来翻书的沙沙声,苏先生的声音带着凝重:“古籍里有记载!这是‘虚无蚀魂雾’,是虚无之主用本体气息炼化的,雾里藏着他的一缕魂息,能钻进生灵的识海,操控神智。要驱散雾,得用‘界隙石’堵住裂缝,这石头藏在‘界隙渊’——就在东境裂缝下方,是两界之间的缓冲地带,只有用‘三灵之心’才能打开渊的入口。”
“三灵之心是什么?”小海生看着海面上越来越浓的雾,几个鲛人战士划着小船赶来支援,他们用潮汐珠的蓝光在码头围出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雾的扩散,可屏障外的雾越来越厚,蓝光开始慢慢变暗。
“是归墟最纯的三种灵气凝结物。”苏先生的声音里夹杂着小石头的惊呼,显然灵脉树也受到了雾的影响,“第一种是‘灵脉树心’,在灵脉树的最深处,需要用护灵符文引出来;第二种是‘鲛人泪心’,是珊瑚城历代长老凝结的泪,藏在灵珠殿的水晶棺里;第三种是‘灵脉兽晶心’,北境冰灵熊的晶心最纯,冰灵熊住在冰山之巅的冰洞,只有能通过它考验的人,才能取到晶心。”
主角团立刻分工:
-小海生和陆寻去北境冰山找冰灵熊,取晶心,冰灵熊性子温顺但警惕,需要用诚意打动,不能硬抢;
-阿汐和沧月回珊瑚城取鲛人泪心,泪心需要长老的血脉才能唤醒,沧月是长老的女儿,只有她能靠近水晶棺;
-苏先生和小石头留在灵脉树,用护灵符文引灵脉树心,同时用灵脉印的力量护住树心,不让雾腐蚀;
-望潮港的村民和珊瑚城的鲛人战士留在原地,用灵脉金粉、潮汐珠蓝光组成防护阵,尽量减少雾对生灵的影响。
灵脉舟往北境冰山驶去时,海面的虚无雾越来越浓,阳光穿不透雾层,归墟像是被罩在一个淡紫的罩子里。灵脉舟的木板上开始凝结细小的紫霜,那是雾里的虚无气息,小海生用灵脉枪的火焰扫过,霜才化作黑烟消散。靠近冰山时,他们现之前温顺的灵脉兔都躲在冰洞里不敢出来,冰面上的冰灵草也缠上了雾,叶子变成了暗紫,一碰就碎。
“冰灵熊的冰洞在冰山背面的朝阳处。”陆寻指着冰山的一个凹口,那里泛着淡淡的金光,是冰灵熊的灵气,“苏先生说,冰灵熊能感知人心,要是我们带着恶意,它会直接攻击;只有让它相信我们是为了守护归墟,它才会自愿献出晶心。”
两人顺着冰梯往上爬,冰梯上的雾越来越淡,显然冰灵熊的灵气在驱散雾。到了冰洞门口,一股温暖的灵气扑面而来,与冰山的寒冷截然不同——洞里铺着厚厚的灵脉绒,一只半人高的白熊正蜷缩在里面,它的毛泛着淡金的光,怀里抱着一只刚出生的小熊崽,小熊崽的眼睛还没睁开,出细小的哼唧声。
冰灵熊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眼睛里泛着警惕的光,爪子微微抬起,显然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小海生慢慢放下灵脉枪,声音放轻:“我们没有恶意,是来求您帮忙的。归墟被虚无雾笼罩,生灵都快被雾操控了,只有您的晶心能打开界隙渊,堵住裂缝,求您救救归墟的生灵。”
冰灵熊盯着小海生的眼睛,像是在判断她的话是否属实。过了一会儿,它轻轻放下小熊崽,走到小海生面前,抬起爪子,掌心泛着淡蓝的光——那里有一颗鸽子蛋大的晶心,晶心的光纯净得像冰山的融水。它将爪子递到小海生面前,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嘱托。
“谢谢您。”小海生小心翼翼地接过晶心,晶心的温度刚刚好,没有一丝寒意,反而带着温暖的灵气,“我们一定会守护好归墟,也会守护好您和小熊崽。”
冰灵熊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小熊崽身边,用爪子轻轻护住它。小海生和陆寻对着冰灵熊深深鞠了一躬,才顺着冰梯往下爬。刚到冰山脚下,灵息石碎片突然亮了起来——阿汐传来消息,珊瑚城的灵珠殿被虚无雾围住了,水晶棺里的鲛人泪心被雾缠上,蓝光变得微弱,沧月正用血脉之力对抗雾,需要他们尽快支援。
两人立刻驾驶灵脉舟赶往南境红树林。靠近珊瑚城时,海面上的雾更浓了,几只鲛人幼崽躲在珊瑚丛里,尾巴上的雾让他们不停抖,阿汐正用潮汐珠的蓝光帮他们驱散雾,可雾刚散又聚,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灵珠殿在珊瑚城的最深处。”阿汐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沧月在里面快撑不住了,泪心的蓝光快被雾压下去了,再晚一步,泪心可能会被雾腐蚀。”
四人朝着灵珠殿游去,殿外的雾像一道墙,挡住了去路。陆寻用破界刃的银蓝光劈出一道缺口,小海生用灵脉枪的火焰守住缺口,阿汐和沧月趁机钻进殿里。殿中央的水晶棺泛着淡蓝的光,棺里的鲛人泪心悬浮着,可泪心周围缠着厚厚的虚无雾,蓝光只剩下一层薄壳,沧月的母亲——珊瑚城的长老正趴在棺边,嘴角渗着血,显然刚用血脉之力对抗过雾。
“沧月,快用你的血脉唤醒泪心!”长老看到女儿,虚弱地喊道,“只有你的血脉最纯,能让泪心的蓝光冲破雾!”
沧月立刻跪在水晶棺前,将手掌贴在棺壁上,她的手腕划出一道小口,鲜血顺着棺壁流进泪心——泪心接触到鲜血的瞬间,蓝光暴涨,像一道光柱射向殿顶,雾被蓝光冲得四散,很快就被烧成了黑烟。泪心从棺里飘出来,落在沧月的掌心,晶体里映着珊瑚城的景象,像一颗缩小的蓝宝石。
“泪心拿到了!”沧月将泪心递给小海生,“苏先生那边怎么样了?灵脉树心引出来了吗?”
小海生掏出唤灵螺,刚接通就传来小石头的哭声:“苏先生……苏先生被雾缠上了!灵脉树心已经引出来了,可雾突然涌进树心,苏先生用身体挡住雾,现在他眼神直,跟码头的村民一样!”
四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灵脉树是归墟的灵气中枢,要是苏先生出事,灵脉树心也会有危险。他们立刻驾驶灵脉舟赶回灵脉树,一路上,海面的雾已经漫到了灵脉田,几株灵脉稻被雾缠上,稻穗变成了暗紫,开始疯狂生长,缠上了旁边的田埂,像失控的藤蔓。
到了灵脉树前,他们看到小石头正举着护灵符文,符文的金光在树心处形成一道屏障,可屏障外的雾越来越浓,苏先生趴在树心旁边,身上的雾让他不停挣扎,试图去抓灵脉树心——树心悬浮在树洞里,泛着亮金的光,雾正顺着树洞往里钻,树心的光开始慢慢变暗。
“苏先生!”小海生立刻用灵脉枪的火焰扫向苏先生身上的雾,火焰驱散雾的瞬间,苏先生的眼神恢复了一瞬清明,他指着树心,艰难地说:“快……把树心取走,别让雾……污染它……”
陆寻立刻用破界刃的银蓝光护住树心,挡住往里钻的雾。阿汐和沧月用潮汐珠、镇海珠的蓝光组成一道屏障,将树洞周围的雾全部驱散。小海生小心翼翼地将灵脉树心从树洞里取出来,树心的温度像暖玉,握在手里,能感受到归墟的灵气在里面缓慢流动。
树心刚离开树洞,苏先生身上的雾又涌了上来,他再次失去神智,朝着小海生扑来。小石头立刻将护灵符文贴在苏先生的额头,符文的金光顺着苏先生的眉心往里钻,他的挣扎慢慢变弱,最终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身上的雾也慢慢消散。
“苏先生没事,只是暂时昏迷了。”小石头松了口气,“符文能暂时护住他的识海,等我们堵住裂缝,驱散了所有雾,他就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