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2644章 归墟迷途139（第2页）

张起灵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从墨渊海沟带回来的黑色鳞片，鳞片上泛着淡淡的混沌气，被他用红光暂时压制住了。他把鳞片递给小海生：“给你，能提醒我们，混沌之主还在。”

小海生接过鳞片，把它和之前的十一灵护身符串在一起，做成了“十二灵护身符”，挂在老槐树上。风吹过，护身符出清脆的声音，和灵脉泉的流水声、村民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深夜，灵脉泉边的老槐树下，那串十二灵护身符突然闪烁了一下，黑色鳞片上的混沌气悄悄渗出一丝，融入空气中，朝着归墟方向飘去。而墨渊海沟底部，混沌之主的灵核已经完全愈合，它的身体在黑暗中慢慢蠕动，周围的混沌气越来越浓，无数新的蚀灵虫正在孵化，等待着下一次进攻的命令。

望鲸湾的守护，才刚刚开始。

望鲸湾的深秋总裹着层冷雾，灵脉泉的水凉得刺骨，泉边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小海生裹着厚棉袄，蹲在泉边盯着水面——这几天泉底总泛着淡金色的光，像有什么东西在光，昨天他潜下去看，竟在泉眼深处摸到块刻着花纹的石头，石头上的纹路像极了柳毅古籍里画的“归墟符文”。

“吴邪哥哥，你看这个！”小海生把石头递过去，石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的符文隐隐流动，“泉眼下面还有好多这样的石头，堆成了个小台子，像是……像是个迷你祭坛。”

吴邪接过石头，指尖刚碰到符文，怀里的白玉簪突然烫，簪尾的白莲雕纹与石头上的符文呼应，竟亮起了同款淡金色的光。“是归墟祭坛的碎片。”他转头喊柳毅，“快把古籍拿来，这石头说不定和归墟本源之力有关！”

柳毅捧着古籍跑过来，翻到记载归墟祭坛的那一页——画上的祭坛与小海生描述的一致，周围环绕着四块刻有符文的石头，分别对应“灵、水、阳、汐”四灵，祭坛中央嵌着颗“归墟本源石”，能调动归墟最原始的纯净之力，正是封印混沌之主的关键。

“古籍说，归墟祭坛藏在灵脉泉眼深处，是上古时期鲛族和望鲸湾先民一起建造的，用来平衡归墟的混沌气。”柳毅的手指在书页上滑动，声音里带着激动，“只要找到四块符文石和本源石，激活祭坛，就能用本源之力彻底封印混沌之主的灵核！”

话音未落，望鲸湾的防护阵突然出“嗡”的一声闷响，东南方向的光盾裂开一道缝，黑色的混沌气顺着裂缝涌进来，伴随着刺耳的嘶吼声。“是混沌使者！”白媪的声音从码头传来，她正举着破邪水朝着裂缝泼去，淡蓝色的液体与混沌气相撞，激起漫天黑烟。

众人赶到码头时，防护阵的光盾已经碎了大半，三只半人高的混沌使者正朝着村民扑去——它们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爪子泛着寒光，胸口嵌着小块混沌碎片，正是混沌之主派来破坏祭坛线索的爪牙。李伯和几个渔民举着灵脉珠粉末制成的火把，勉强挡住使者的攻击，可火把的光芒越来越弱，眼看就要被混沌气吞噬。

“小哥，你去牵制使者，我和胖子保护村民！”吴邪掏出灵脉珠粉末，撒向混沌使者，粉末燃起的火焰暂时逼退了它们。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红光暴涨，一刀劈在最前面的使者胸口，混沌碎片瞬间碎裂，使者的身体化作黑烟消散。

白秋练赶紧拨动鲛绡琴，金色的光带缠住剩下的两只使者，琴声里带着纯净的灵气，让使者的动作慢了下来。“快用破邪水泼它们的碎片！”白媪喊道，将一竹筒破邪水扔给小海生。

小海生接过竹筒，瞄准使者胸口的碎片泼去，淡蓝色的液体刚碰到碎片，就出“滋滋”的声响，碎片裂开一道缝。胖子趁机冲上去，用糯米制成的网罩住使者，“他娘的！还敢来望鲸湾撒野，胖爷让你们有来无回！”

最后一只使者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莲香的青莲花拦住。青莲花的光芒暴涨，形成一道光墙，将使者困在里面，“别想走！”莲香的声音坚定，青莲花的阳气不断侵蚀使者的身体，使者很快就化作黑烟，只留下一小块混沌碎片落在地上。

防护阵彻底碎了，地面上残留着不少混沌气，灵脉泉边的灵脉稻也蔫了大半，叶子泛着灰黑色。王婶蹲在稻田里，心疼地摸着稻穗：“这可怎么办啊，再过半个月就要收割了……”

“别担心，等封印了混沌之主，灵脉稻会恢复的。”吴邪蹲下来，将祭坛碎片放在稻田里，碎片的淡金色光芒落在稻穗上，蔫掉的稻穗竟慢慢恢复了些光泽，“归墟本源之力能净化混沌气，只要激活祭坛，望鲸湾的灵气会比以前更足。”

众人决定当天就潜入灵脉泉眼，寻找归墟祭坛的完整线索。小海生自告奋勇当向导，他水性最好，之前潜到泉眼时已经摸清了路线。白媪准备了“避水露”，涂在身上能在水里自由呼吸，还能隔绝混沌气；胖子带上了灵脉珠粉末和糯米网，以防遇到水下的混沌生物；吴邪、张起灵、莲香、柳毅、白秋练则跟着小海生，朝着泉眼深处游去。

灵脉泉眼比想象中深，越往下光线越暗，只能靠白秋练琴声的金光照明。水下的鹅卵石缝里嵌着不少混沌碎片，有的已经孵化出细小的蚀灵虫，看到人就扑过来，被张起灵的红光一扫，瞬间化作黑烟。

“前面就是祭坛了！”小海生突然停住，指着前方的一片光亮——水下果然有个半透明的祭坛，周围的四块符文石完好无损，中央的本源石却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空槽，槽里泛着淡淡的混沌气，显然是被混沌之主的力量污染了。

莲香的青莲花飘到祭坛上空，光芒落在空槽里，混沌气渐渐消散，露出槽底刻着的文字：“本源石藏于墨渊海沟之眼，需四灵之力唤醒。”

“墨渊海沟之眼？”柳毅皱起眉头，“古籍里说，那是墨渊海沟最深的地方，比混沌之主的巢穴还要危险，里面布满了‘混沌暗流’，能吞噬一切灵气。”

“不管多危险，我们都得去。”吴邪看着空槽，眼神坚定，“要是找不到本源石，激活不了祭坛，混沌之主再次苏醒，望鲸湾就真的没救了。”

众人返回水面，王婶已经准备好了热乎的饭菜，还有新做的“归墟本源麦糕”——用灵脉泉的泉水和新收的小麦做的，咬一口满是麦香，还能补充灵气。“你们放心去，望鲸湾有我们守着。”王婶给每个人都塞了块麦糕，“我和李伯已经组织村民加固防护阵，用灵脉珠粉末和破邪水混合，比之前的更结实。”

第二天一早，众人登上龙舟，朝着墨渊海沟之眼驶去。这次比上次更危险，墨渊海沟周围的混沌气比之前浓了三倍，海面上漂浮着不少被混沌暗流吞噬的渔船残骸，有的还缠着变异的蚀灵虫，看到龙舟就扑过来，被白秋练的琴声烧成黑烟。

“前面就是墨渊海沟之眼了！”柳毅指着前方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泛着淡淡的蓝光，正是本源石的光芒，“小心混沌暗流，它会突然出现，卷走一切靠近的东西。”

张起灵站在船头，黑金古刀的红光在周围形成一道光盾，“我来开路，你们跟在我后面，千万别离开光盾范围。”

龙舟缓缓靠近漩涡，混沌暗流果然突然出现，像黑色的毒蛇一样朝着龙舟缠来。张起灵挥刀劈去，红光与暗流相撞，暗流瞬间碎裂，却又很快凝聚成新的水流。“胖子，用灵脉珠粉末撒在船周围！”吴邪喊道。

胖子赶紧掏出灵脉珠粉末，朝着船周围撒去，粉末在水面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带，暗流碰到光带就消散了。“他娘的！这暗流比上次的蚀灵虫还难缠！”胖子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快到漩涡中心了，本源石就在前面！”

龙舟驶入漩涡中心，众人终于看到了本源石——它嵌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泛着柔和的蓝光，周围环绕着四灵的虚影，正是“灵、水、阳、汐”的力量。可礁石周围布满了混沌气，还有几只巨大的“混沌水母”在游动，它们的触手能释放混沌电流，碰到就会被吸走灵气。

“白秋练，用琴声困住水母；白媪，用破邪水净化混沌气；我和小哥去拿本源石！”吴邪说完，和张起灵一起跳入水中，涂了避水露的身体在水里行动自如。

白秋练的琴声响起，金色的光带缠住混沌水母，让它们动弹不得；白媪将破邪水洒在礁石周围，混沌气渐渐消散。吴邪和张起灵趁机游到礁石旁，张起灵用黑金古刀劈开礁石表面的混沌层，吴邪伸手去拿本源石——就在指尖碰到石头的瞬间，本源石突然亮起强光，四灵的虚影朝着众人飞来，融入了他们随身携带的四灵物品：灵脉珠、汐灵髓、莲心、潮汐石。

“四灵之力唤醒了本源石！”莲香的声音传来，青莲花的光芒与本源石的蓝光交织，“快带着石头返回灵脉泉，激活祭坛！”

众人带着本源石，驾驶龙舟朝着望鲸湾驶去。刚离开墨渊海沟，就感觉到身后传来强烈的震动——混沌之主察觉到本源石被拿走，正在疯狂冲击海沟的封印，黑色的混沌气冲天而起，像巨大的黑烟柱，连天空都变成了灰黑色。

“它要提前苏醒了！”柳毅看着黑烟柱，脸色白，“我们得快点，要是在它苏醒前激活不了祭坛，就来不及了！”

龙舟的度提到最快，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望鲸湾。灵脉泉边的村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防护阵虽然还没完全修好，但周围撒满了灵脉珠粉末和破邪水，李伯和几个渔民举着火把，随时准备应对突情况。

“快把本源石放进祭坛的空槽里！”吴邪抱着本源石，跟着小海生潜入灵脉泉眼。祭坛周围的四块符文石已经被柳毅提前激活，泛着对应的四灵光芒，空槽里的混沌气也被莲香的青莲花净化干净。

吴邪将本源石嵌入空槽，瞬间，祭坛爆出耀眼的光芒，四灵的力量从符文石中涌出，与本源石的蓝光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冲破灵脉泉，直冲天穹。望鲸湾的地面开始震动，之前被混沌气污染的灵脉稻、樱花树、灵脉泉，都在光柱的照耀下慢慢恢复生机，枯萎的叶子重新变绿，浑浊的泉水变得清澈。

“快登上祭坛，引导本源之力去封印混沌之主的灵核！”柳毅在水面上大喊，他和白秋练、白媪、胖子已经站在泉边的符文石旁，准备协助激活祭坛。

吴邪、张起灵、莲香站在祭坛中央，本源石的光芒将他们包裹。莲香的青莲花飘到本源石上方，莲魂的力量注入其中，“我来引导本源之力，你们守住祭坛，别让混沌气干扰！”

莲香闭上眼睛，双手结印，本源石的光柱突然转向，朝着墨渊海沟的方向飞去。天空中的黑烟柱瞬间被光柱击中，混沌之主出一阵痛苦的嘶吼，墨渊海沟的震动越来越强烈，黑色的混沌气渐渐被光柱净化，露出混沌之主的灵核——它正在疯狂挣扎，却被光柱牢牢困住，灵核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就是现在！用四灵之力加固封印！”吴邪掏出《聊斋志异》，高声吟诵：“‘归墟祭坛，本源之力，四灵守护，混沌永封’！”诗句化作金色的光带，缠绕在光柱上，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彻底穿透了混沌之主的灵核。

灵核出“咔嚓”的声响，彻底碎裂，混沌之主的身体渐渐沉入墨渊海沟底部，周围的混沌气也被本源之力净化，墨渊海沟的海水重新变得清澈，甚至泛着淡淡的蓝光，与望鲸湾的灵脉泉遥相呼应。

祭坛的光芒渐渐减弱，莲香的青莲花却变得有些透明，她虚弱地飘在祭坛上，“本源之力消耗太大，我的莲魂……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吴邪赶紧扶住她，“你放心，我们会守着你，等你醒来。”

众人返回望鲸湾时，夜空已经变得清澈，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灵脉泉边的老槐树上，新的嫩芽正悄悄冒出来，灵脉稻也恢复了金黄，随风摇曳。村民们围过来，手里拿着刚做好的点心和热汤，脸上满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