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翻开《博物志》,现里面多了一行张华的字迹:“混沌灭,人间安;守护之心,永不灭——张华留”。他合上书,望着远处的归墟,心里知道,虽然混沌兽被消灭了,但归墟深处或许还有其他隐患,未来可能还会有新的冒险。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望鲸湾的村民们,有莲画和白玉簪的陪伴,他就什么都不怕。
小海生靠在吴邪身边,手里拿着吴邪带回来的银鱼干,笑着说:“吴邪哥哥,下次冒险还带我好不好?我能帮你们捡灵脉珠,还能给你们送包子!”
吴邪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好,下次一定带你。”
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海浪拍打着沙滩,出温柔的声响,灵脉泉的金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望鲸湾。众人的笑声顺着海风飘向远方,带着对未来的期待与希望。
望鲸湾的晨光总带着股海腥味的甜暖,灵脉泉边的芦苇刚抽出新穗,小海生就提着竹篮蹲在泉边,把刚捡的贝壳一个个放进水里洗——他要挑最亮的贝壳,串成新的护身符,给莲香姐姐送去。自从混沌兽被消灭后,吴邪哥哥就把莲画放在泉边的石台上,说灵脉泉的灵气能帮莲香姐姐快点醒过来。
“莲香姐姐,你看这个贝壳好不好看?”小海生把贝壳贴在莲画上,画纸突然微微烫,白莲雕纹泛出一丝极淡的金光,像星星在纸上闪了闪。他惊喜地拍手:“吴邪哥哥!莲香姐姐有反应啦!”
吴邪刚从归墟回来,裤脚还沾着海水,听到喊声赶紧跑过来。他摸了摸莲画,指尖确实感受到微弱的灵气流动,怀里的白玉簪也跟着烫,簪尾的白莲与画上的雕纹隐隐呼应,形成一道细小的光链。“是灵脉泉的灵气起作用了。”白媪也走了过来,她蹲在石台边,指尖泛着淡蓝光探向画纸,“莲魂还很虚弱,但已经稳定下来,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醒了。”
正说着,远处的沙滩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渔民扛着渔网往这边跑,脸色惨白:“吴邪先生!不好了!灵脉泉下游的‘浅滩湾’,海水变成黑色的了,鱼都翻肚皮了!”
众人赶紧跟着渔民往浅滩湾跑,越靠近海边,空气里的腥气就越重,还夹杂着股腐朽的味道。到了浅滩湾才现,原本清澈的海水竟变成了墨黑色,水面上飘着一层死鱼,鱼肚子朝上,鳞片上沾着黑色的粘液——是残留的混沌气!更吓人的是,水下隐约能看到个巨大的影子在游动,影子表面覆盖着层粘稠的黑液,正朝着灵脉泉的方向移动。
“是‘灵脉龟’。”柳毅掏出青铜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水下的影子,“这龟原本是守护灵脉的神兽,归墟的混沌气没彻底净化,它被污染了,现在想顺着灵脉泉的水脉,去污染整个望鲸湾的水源!”
胖子刚啃完半个灵脉珠包子,听到这话赶紧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摸出背包里的糯米和灵脉珠粉末:“他娘的!这龟还挺会挑地方,知道灵脉泉是望鲸湾的命根子!胖爷今天就用糯米给它做个‘灵脉龟羹’!”他说着往腰间一挎背包,率先往浅滩走,脚刚碰到海水,就“嘶”了一声:“这水怎么这么冰?比沉墟城的海水还冷!”
张起灵已经握紧了黑金古刀,刀身的红光在晨光里闪了闪,他朝着水下的影子迈出一步:“得在它到灵脉泉前拦住它,不然泉眼被污染,望鲸湾就完了。”
白秋练抱着鲛绡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清越的琴声漫过海面,黑色的海水竟泛起一丝涟漪,粘稠的混沌气也淡了些:“我的琴声能暂时压制混沌气,但灵脉龟的壳太硬,得用四象之力才能破防。”
吴邪掏出宁采臣的日记,快翻找起来,果然在最后一页找到记载:“灵脉龟,护灵脉,染混沌则成凶,破之需‘灵脉之心’——以灵脉泉的灵气为引,四象之力为刃,莲魂为引,方可唤醒其神智。”他抬头看向石台上的莲画:“莲香姐姐的莲魂,是关键。”
众人立刻分工:柳毅和白媪去灵脉泉抽取灵气,用鲛人泪做成“灵脉水球”;白秋练留在浅滩湾,用琴声压制混沌气,阻止灵脉龟靠近;吴邪、张起灵和胖子则准备四象之力,等待灵脉水球和莲魂的力量。小海生也没闲着,他跑回包子铺,把王婶刚蒸好的热包子装进布包,又揣了把灵脉珠粉末,说要给大家送“补给”。
柳毅和白媪很快就带着灵脉水球回来了,水球泛着温暖的金光,里面裹着灵脉泉的灵气,像颗会光的水晶。吴邪把莲画抱过来,画纸再次烫,白莲雕纹的金光越来越亮,莲香的声音虚弱地传来:“我……我能感知到灵脉龟的神智……它在挣扎……”
“就是现在!”吴邪将灵脉水球举过头顶,柳毅的水神剑、白秋练的鲛琴、白媪的鲛泪之力同时汇聚在水球上,形成一道金色与蓝色相间的光刃;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红光暴涨,劈开水面,露出灵脉龟的背壳——龟壳比磨盘还大,上面覆盖着层黑色的混沌气,壳上的纹路原本是金色的,现在却变成了墨黑色,像被墨汁染过。
灵脉龟察觉到危险,突然从水里窜出来,巨大的脑袋朝着吴邪扑来,嘴里淌着黑色的粘液,眼睛是两团跳动的绿火。胖子掏出糯米和灵脉珠粉末,朝着龟脑袋撒去,粉末落在混沌气上,出“滋滋”的声响,绿火瞬间暗了些:“胖爷让你尝尝糯米的厉害!再动就把你壳敲开,炖龟汤!”
吴邪趁机将灵脉水球朝着龟壳扔去,水球撞在壳上,金光瞬间蔓延开来,混沌气“滋滋”作响,龟壳上的黑色纹路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金色。莲香的魂魄从画里飘出来,她手持青莲花,将莲魂之力注入光刃:“灵脉龟,醒醒……你是守护灵脉的神兽,不是破坏者……”
青莲花的光芒融入灵脉龟的脑袋,它的动作突然僵住,绿火渐渐变成金色,嘴里的黑色粘液也消失了。过了一会儿,灵脉龟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不再攻击众人,反而缓缓沉入水中,用背壳挡住浅滩湾的黑色海水,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在清理混沌气。
“成功了!”小海生欢呼着跑过来,把热包子递给众人,“快吃吧,王婶说热包子能暖身子,你们刚才都好厉害!”
吴邪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热乎的馅料在嘴里化开,疲惫瞬间消散。他摸了摸灵脉龟的背壳,龟壳已经恢复了金色,上面的纹路泛着灵气,与灵脉泉的光芒隐隐呼应。“灵脉龟在帮我们净化海水。”白媪笑着说,“有它守护浅滩湾,望鲸湾的水源就安全了。”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在忙着净化归墟的残留混沌气。柳毅带着水卒,在归墟的“污染带”布下净化阵;白秋练和白媪用鲛泪和琴声,净化被污染的海兽;吴邪和张起灵则去沉墟城和亡魂滩,检查之前的封印,确保没有混沌气泄露;胖子和小海生负责给大家送补给,每天都提着王婶做的热包子,穿梭在归墟和望鲸湾之间。
这天傍晚,众人回到望鲸湾时,现灵脉泉边围满了村民。小海生跑过来,兴奋地拉着吴邪的手:“吴邪哥哥!莲香姐姐醒了!”
众人赶紧跑过去,只见莲画放在石台上,画上的白莲完全绽放,莲香的魂魄飘在画前,虽然依旧虚弱,但脸色已经红润了些,手里还拿着小海生送的贝壳护身符。“谢谢你们……”莲香的声音温柔,“若不是你们用灵脉泉的灵气和四象之力,我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吴邪笑着把白玉簪递过去:“这簪子能帮你稳固莲魂,以后你就留在望鲸湾,和我们一起守护这里吧。”
莲香接过白玉簪,簪尾的白莲与她的青莲花光芒交织,形成一道温暖的光罩,笼罩着灵脉泉。泉里的小鱼欢快地游动,水面泛着金光,连周围的芦苇都长得更茂盛了。
王婶端着刚做好的灵脉珠包子走过来,分给众人:“今天是好日子,我多做了几笼包子,大家一起吃,庆祝莲香姑娘醒过来,也庆祝望鲸湾平安了!”
村民们围坐在灵脉泉边,吃着热包子,聊着天。渔民们说,最近海里的鱼越来越多,赶海总能满载而归;孩子们说,要跟着吴邪哥哥学驱邪的诗文,以后也能守护望鲸湾;柳毅和白媪则在讨论,要在归墟的各个关口布下净化阵,让混沌气再也不能靠近望鲸湾。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金。灵脉泉的金光与余晖交织,笼罩着整个望鲸湾,海浪拍打着沙滩,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唱着平安的歌。
吴邪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温暖。他掏出宁采臣的日记,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望鲸湾安,莲魂归,四象守,归墟宁——吴邪记”。写完后,他现日记里多了一行淡淡的字迹,是宁采臣的:“人间烟火,最是难得;守护之心,便是人间最强大的力量。”
胖子啃着包子,凑过来说:“天真,以后咱们就留在望鲸湾吧,这里有热包子,有灵脉泉,还有这么多朋友,比到处冒险舒服多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黑金古刀放在石台上,刀身的红光渐渐褪去,只剩下温和的光泽。他看向望鲸湾的方向,眼里满是平静——这里,已经是他们的家了。
莲香拿着贝壳护身符,坐在小海生身边,听他讲望鲸湾的故事;白秋练拨动鲛绡琴,清越的琴声顺着海风飘向远方;柳毅和白媪站在海边,望着归墟的方向,规划着未来的守护计划。
月光升起时,望鲸湾的灯光渐渐亮起,像撒在海边的星星。村民们的笑声、琴声、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温暖的歌。吴邪知道,虽然未来或许还会有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有望鲸湾的烟火气,有彼此的守护,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
他们会留在望鲸湾,守着灵脉泉,守着这片海,守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把这份平安与温暖,一直延续下去。
望鲸湾的晨雾总带着股灵脉泉特有的暖香,王婶的包子铺刚掀开蒸笼,白雾就裹着灵脉珠猪肉包的油香飘到灵脉泉边。小海生蹲在泉边的石台上,手里拿着根细木棍,正小心翼翼地给莲香姐姐的莲画拂去晨露——自从莲香醒后,这画就常年放在石台上,莲香的魂魄时常飘出来,陪小海生捡贝壳,听渔民讲归墟的故事。
“莲香姐姐,今天王婶做了新的虾仁馅包子,我给你留了两个。”小海生把油纸袋放在画旁,指尖刚碰到画纸,突然“呀”了一声缩回手,“怎么这么凉?昨天还暖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