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从铺子里端出刚熬好的豆沙馅,笑着说:“你这船形包子,帆都歪了,小心蒸出来像翻了船。”
“嗨,这不是还没定稿嘛!”胖子赶紧把歪掉的船帆捏正了点,又沾了点灵脉珠粉末,“等胖爷蒸出来,保证又好看又好吃,比他们扎的花灯还吸引人!”
正说着,吴邪和张起灵扛着一捆“灵脉竹”走了过来——这是昨天去后山砍的,竹竿里带着淡淡的灵脉力,用来做花灯的骨架正好。“胖子,你这包子捏得不错啊,比上次的‘面团疙瘩’强多了。”吴邪放下竹竿,拿起一个鱼形包子,指尖碰到灵脉珠粉末,泛起一点微光。
张起灵也拿起一个贝壳形包子,轻轻捏了捏:“皮再薄点,馅能多放些。”他说着,用指尖在包子皮上轻轻压了压,原本有点厚的皮立刻变得均匀,边缘还捏出了两道细缝,像真的贝壳纹路。
“还是小哥厉害!”胖子赶紧学着张起灵的样子捏包子,手指笨拙地压着皮,虽然没那么精致,但也比之前强了不少,“等会儿蒸出来,先给你们尝尝!”
可刚蒸上第一笼花灯包子,阿瑶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灵脉纸:“不好了!扎花灯用的灵脉纸都变脆了,一折就破!”
众人赶紧跟着阿瑶去沙滩上看,果然,渔民们手里的灵脉纸一折就裂了道缝,原本泛着淡金光的纸,此刻光泽也弱了不少。老秀才拿着一张纸,心疼地说:“这灵脉纸是上个月从蓬莱买的,本来挺结实的,怎么突然就变脆了?再过三天就是灵脉节,没纸扎花灯可怎么办?”
顾砚抱着《博物志》匆匆赶来,他翻到“灵脉纸”的章节,指尖在书页上划过:“灵脉纸靠灵脉力维持韧性,要是周围灵脉有轻微波动,纸就会变脆。应该是最近灵脉节快到了,大家都在准备,灵脉力有点分散,才导致纸出了问题。”
“那怎么办?总不能灵脉节不扎花灯吧?”一个渔民着急地问,“每年灵脉节放花灯,都是祈求灵脉安宁的,要是没花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鲛人领这时也来了,她手里拿着几张用鲛人泪泡过的“鲛绡纸”,递了过去:“这鲛绡纸能暂时用,但数量不够,只能做几个小花灯。”
顾砚继续翻《博物志》,突然眼睛一亮:“有了!《博物志》说,用灵脉珠粉末混在纸浆里,再用蜃楼镜的光烘干,就能做出更结实的灵脉纸,还能增强灵脉力,比原来的纸还好!”
“灵脉珠粉末胖爷有!”胖子立刻举手,“早上做包子还剩了不少,都在包子铺的罐子里!”
“蜃楼镜我有!”阿瑶晃了晃手里的蜃楼镜,镜光泛着淡粉,“烘干纸肯定没问题!”
“那我们分工合作!”吴邪立刻安排,“渔民们负责准备纸浆,顾砚你指导大家加灵脉珠粉末;阿瑶和鲛人领负责用鲛绡纸和新做的灵脉纸扎花灯;我和小哥去后山砍更多的灵脉竹,做花灯架;胖子你……”
“胖爷负责做花灯包子!”胖子抢着说,“顺便帮大家递材料,保证不耽误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包子铺的案板被临时征用,渔民们把纸浆倒在大盆里,顾砚一边加灵脉珠粉末,一边搅拌:“少加点,太多了纸会太硬,不好扎;太少了又没韧性,刚好能让纸泛淡淡的金光就行。”
阿瑶拿着蜃楼镜,镜光均匀地照在刚做好的纸上,纸很快就干了,摸起来又软又结实,泛着温和的金光,比原来的灵脉纸还好。“太神奇了!”阿瑶兴奋地说,“用这个纸扎花灯,晚上放的时候肯定特别亮!”
吴邪和张起灵扛着灵脉竹回来,渔民们立刻开始做花灯架。张起灵的手特别巧,几根竹竿在他手里很快就变成了精致的鱼形架,连鱼鳞的纹路都留了出来。小海生和孩子们围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张叔叔好厉害!这个鱼花灯好像真的会游一样!”
胖子在做包子的间隙,也没闲着——帮渔民递灵脉珠粉末,帮阿瑶扶花灯架,还时不时把刚蒸好的热包子递给大家:“尝尝胖爷的新作品!豆沙馅的花灯包子,甜滋滋的,补充体力!”
忙到傍晚,第一批新的灵脉纸扎的花灯终于做好了——鱼形花灯的鳞片泛着金光,贝壳花灯的边缘缀着灵脉珠,船形花灯的帆上写着“岁岁常宁”,比原来的花灯还好看。渔民们看着花灯,都松了口气:“这下灵脉节不用担心没花灯了!”
顾砚翻开《博物志》,在扉页上写下“灵脉节前夕,众人合力制灵脉纸,补花灯之缺,此乃同心之兆”,笔尖落下,书页上竟浮现出一行淡灵光的小字,是张华的笔迹:“同心则灵脉聚,烟火则人间暖——张华留”。
“张华又留言了!”顾砚笑着把书递给众人看,“他肯定也在为我们高兴。”
阿瑶掏出蜃楼镜,把大家忙碌的场景和做好的花灯都录了下来:“我要把这些都织进蜃楼里,让蓬莱的人也看看望鲸湾的灵脉节有多热闹!”
第二天,众人又去海底查看了灵脉泉的情况——担心灵脉纸变脆是灵脉异常导致的。鲛人领带着大家潜入海底,灵脉泉的金光依旧旺盛,护脉阵的符文闪烁着,灵脉藻上重新结满了灵脉珠,连之前的灵脉蚌都再次出现了,蚌壳里躺着几颗小灵脉珠,像是特意留给他们的。
“灵脉没问题,之前只是灵脉力暂时分散,现在已经恢复了。”鲛人领笑着说,捡起灵脉蚌留下的珠子,“这些珠子刚好可以用来装饰花灯,晚上放的时候会更亮。”
回到望鲸湾,胖子的花灯包子也终于做好了——鱼形包子的鳞片用灵脉珠粉末捏得栩栩如生,贝壳包子的馅是豆沙和灵脉珠粉末混合的,甜而不腻,船形包子的帆虽然还是有点歪,但已经比之前好看多了。“胖爷的花灯包子大功告成!”胖子把包子摆成一排,像小灯笼一样,“灵脉节晚上,咱们就吃这个!”
灵脉节当天,望鲸湾比平时更热闹。白天,渔民们把做好的花灯都挂在沙滩的木架上,五颜六色的花灯在阳光下泛着光,吸引了不少附近村落的人来参观。胖子的包子铺前排起了长队,大家都想尝尝“花灯包子”,连鲛人领的族人都来了,手里拿着鲛绡做的小礼物,送给望鲸湾的村民。
晚上,沙滩上点起了篝火,渔民们把花灯放在海面上,一盏盏花灯顺着海浪漂远,泛着金光,像一片流动的星星。小海生和孩子们手里拿着小花灯,兴奋地跟着大人跑,嘴里喊着:“灵脉安宁!望鲸湾平安!”
众人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花灯包子,看着海面上的花灯,心里满是温暖。吴邪咬了一口鱼形包子,豆沙馅的甜混着灵脉珠的清香,在嘴里散开:“今年的灵脉节,比往年更热闹。”
张起灵点头,手里拿着一盏小贝壳花灯,轻轻放在海面上:“以后都会这样。”
胖子嘴里塞满了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明年胖爷要做更大的花灯包子,还要扎个胖爷形状的花灯,让大家都记住胖爷!”
顾砚翻开《博物志》,在灵脉节的记录旁,张华又留了新的字迹:“花灯映海,包子飘香,人间烟火,便是灵脉最美的模样——张华留”。
阿瑶掏出蜃楼镜,镜里映着海面上的花灯和众人的笑脸,她笑着说:“我要把这个画面永远留在蜃楼里,不管以后我们去哪,都能看到今天的样子。”
鲛人领看着海面上的花灯,轻声说:“以后每年灵脉节,鲛人津的族人都会来望鲸湾,和大家一起过,一起守护这片海,守护我们的灵脉。”
篝火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海面上的花灯越漂越远,金光在海面上连成一片,像一条通往远方的光路。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聊天声、海浪的拍岸声,混在一起,构成了望鲸湾最温暖的夜晚。
夜深了,众人慢慢散去,只有沙滩上的篝火还在燃烧,映着剩下的几盏花灯。吴邪和张起灵坐在海边的石凳上,看着海面上的花灯,手里攥着一颗灵脉珠,珠子泛着淡金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你说,明年的灵脉节会是什么样?”吴邪轻声问。
张起灵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会更热闹。”
吴邪笑了,靠在张起灵肩上,看着远处的花灯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灵脉的小波动,还会有需要他们一起解决的小事,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望鲸湾的烟火气,就足够了。
胖子的呼噜声从远处的木屋传来,顾砚还在整理《博物志》的记录,阿瑶在给蜃楼镜充电,鲛人领在海边和族人聊天,小海生已经趴在妈妈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颗灵脉珠。
望鲸湾的夜晚,安静而美好。灵脉泉的金光笼罩着整个海湾,海面上的花灯还在漂远,星星在天空中闪烁,一切都那么安宁,那么温暖。
这不是结束,因为灵脉的守护从未停止,因为人间的烟火永远不会熄灭;但这也是最美的开始,是他们在平凡的日常里,用爱和陪伴,守护着彼此,守护着这片深爱的土地,守护着属于他们的,岁岁常宁的时光。
而在《博物志》的最后一页,一行新的淡灵光字迹正缓缓浮现,带着张华的温柔笑意:“愿望鲸湾的花灯,年年映海;愿守护的伙伴,岁岁相伴——张华留”。
灵脉节后的望鲸湾,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更暖的光。沙滩上的花灯架还没拆,成了孩子们新的玩乐场——小海生带着伙伴们,把剩下的灵脉纸剪成小蝴蝶,系在架上,风一吹,淡金光的蝴蝶跟着飘,像一群会飞的星星。包子铺前的队伍比平时更长了,不仅有本村人,还有不少从邻村来的游客,都是听说了灵脉珠包子和灵脉节的花灯,特意来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