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笑着说:“我还要把幽冥渊的地图画下来,补充到《博物志》里,以后别人看到,就知道我们去过那里。”
鲛人领看着远处的归墟方向,眼底带着期待:“等解决了幽冥渊的事,我们可以一起在望鲸湾住一段时间,看看海,吃王婶的包子,不用再担心灵脉的问题。”
浮槎渐渐靠近望鲸湾,海边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沙滩上,孩子们在追逐嬉戏,渔民们扛着渔网满载而归,王婶的包子铺前依旧热闹,蒸笼里的热气飘得很远,连海风里都带着麦香。
“我们回来了!”胖子第一个跳下床板,朝着包子铺跑去,“王婶!胖爷回来了!快给我来二十个猪肉大葱包子!”
吴邪和张起灵慢慢走下浮槎,看着眼前的安宁景象,心里满是温暖。顾砚抱着《博物志》,在书页上写下“九天归,幽冥待,守者续,安宁在”,笔尖落下的瞬间,灵脉光在字迹上闪烁,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鲛人领走到海边,看着碧蓝的海水,轻声说:“归墟的灵脉很稳定,率然蛇和鸿蒙灵都在好好守护。”
阿瑶则拿出蜃楼镜,镜里映出蓬莱的景象,幻海雾清澈,族人都在安稳生活,她笑着说:“蓬莱也没事,等从幽冥渊回来,我就开始织那座新的蜃楼。”
王婶看到众人,赶紧掀开蒸笼,白胖胖的包子冒着热气:“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快坐快坐,粥刚熬好,还热着呢!”
众人围坐在包子铺的小桌旁,吃着热包子,喝着小米粥,听着望鲸湾的渔歌,感受着久违的安宁。吴邪咬着包子,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突然觉得,所有的冒险都是值得的——正是因为他们一次次的出,才有了眼前的安稳,才有了望鲸湾的烟火气,才有了四极、八荒、九天的灵脉安宁。
就在这时,顾砚突然“呀”了一声,指着《博物志》上新出现的字迹:“张华说,幽冥渊的镇魂塔,需要用‘镇魂石’修复,而镇魂石,就在望鲸湾的海底!”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期待。胖子咽下嘴里的包子,拍着桌子说:“那还等什么!吃完包子,咱们就去海底找镇魂石,然后去幽冥渊!胖爷倒要看看,那幽冥渊到底是什么样子!”
吴邪笑着点头,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张起灵:“吃完这顿,我们就出。”
张起灵接过包子,眼神里满是温柔:“好。”
望鲸湾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出温柔的声响;包子铺的热气裹着麦香,飘向远方的大海;青鸟在天空中盘旋,淡青的光与海边的阳光交织,像一幅温暖的画。而在望鲸湾的海底,一块泛着淡金光的镇魂石正静静躺在珊瑚礁旁,等待着被现,等待着和众人一起,去守护新的灵脉,去开启新的冒险。
这不是结束,也不是短暂的停歇,而是灵脉守护者们永恒旅程中的又一个站点——幽冥渊的暗紫雾、镇魂塔的碎符文、魂灵的轻声求救,都在前方等着他们。但他们从不畏惧,因为他们始终在一起,始终带着守护的初心,始终相信,只要并肩作战,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就没有守护不了的安宁。
望鲸湾的午后,阳光透过海水,在海底洒下细碎的光斑。鲛人领带着吴邪、张起灵、胖子、顾砚和阿瑶,沿着珊瑚礁往深海游去——她用鲛人泪在众人周身织了层淡蓝光罩,既能隔绝海水,又能抵御海底的寒气,连胖子怀里偷偷揣的包子都被裹在光罩里,没沾一点水。
“镇魂石在‘灵脉礁’下面,那里是望鲸湾灵脉的海底节点,寻常渔民从来不敢靠近。”鲛人领的声音透过光罩传来,带着海水的清冽,她指尖的光指引着方向,前方的珊瑚礁渐渐变成淡金色,上面附着着会光的“灵脉藻”,藻叶闪烁着和本源灵晶相似的光,“灵脉藻只长在灵脉旺盛的地方,前面就是灵脉礁了。”
可刚靠近灵脉礁,周围的海水突然剧烈波动起来,一道暗蓝色的“灵脉涡”从礁底涌出来,像海底的龙卷风,卷着碎石和海藻,朝着众人冲来。胖子没留神,光罩被涡流擦到,怀里的包子差点飞出去,他赶紧死死抱住:“好家伙!这玩意儿比归墟的暗流还凶!胖爷的包子可不能丢!”
张起灵立刻拔出龙泉剑,银白的剑光在涡流前划出一道屏障,剑气与涡流碰撞,激起层层水花。“灵脉涡是海底灵脉波动形成的,得用灵脉之力引导。”他转头看向鲛人领,“你能用鲛人泪稳住它吗?”
鲛人领点头,掏出三颗鲛人泪,捏碎后撒向涡流,淡蓝光融入暗蓝色的水流,涡流的转渐渐慢了下来。顾砚趁机举起蜃珠,淡粉的光映向灵脉礁,礁底的景象清晰起来——一块半人高的淡金光石躺在礁洞中央,周围缠着淡青的“护脉藤”,藤叶上的符文闪烁着,正是镇魂石。
“找到了!”阿瑶兴奋地喊道,她刚想游过去,礁洞突然冲出一只巨大的“护脉贝”——贝壳比浮槎还大,壳上布满了灵脉符文,张开的贝嘴里泛着暗紫色的光,显然是守护镇魂石的灵物。
护脉贝朝着众人喷出一股墨色的“阻灵水”,水碰到光罩,光罩瞬间变得黯淡。“这水会削弱灵脉光!”吴邪举起天梭,淡蓝的织梭光在光罩外又织了层屏障,挡住后续的阻灵水,“阿瑶,用蜃楼镜引开它!”
阿瑶立刻掏出蜃楼镜,淡粉的光在贝前映出一片幻海雾的景象——护脉贝似乎对幻海雾的灵脉很感兴趣,缓缓朝着镜子的方向移动。趁这个空隙,张起灵纵身跃到礁洞前,龙泉剑斩断缠在镇魂石上的护脉藤,双手抱起镇魂石——石头入手温热,表面的符文随着灵脉波动闪烁,像是有生命一般。
“拿到了!”张起灵将镇魂石递给吴邪,护脉贝这时才反应过来,愤怒地朝着他们冲来。胖子扛起火焰喷射器,青蓝色的火焰裹着禹余粮粉末,射向护脉贝的贝壳,火焰碰到符文,出“滋滋”的声响,护脉贝吃痛,转身钻进礁洞,再也没出来。
众人回到海面,登上浮槎。顾砚赶紧翻《博物志》,找到关于镇魂石的记载:“镇魂石,幽冥灵脉之钥,需以本源灵晶温之,四灵之心润之,方能激活其镇魂之力,修复镇魂塔。”他指着镇魂石上的符文:“你们看,这些符文和镇魂塔的符文是对应的,只要激活它们,就能拼接破碎的塔身。”
吴邪将本源灵晶贴在镇魂石上,淡金的光顺着符文蔓延,石头表面的光越来越亮,原本黯淡的符文变得鲜活起来。四灵之心悬浮在石头周围,四色光融入其中,镇魂石的光彻底稳定,泛着温暖的淡金光,像一颗缩小的本源之树。
“可以出去幽冥渊了。”织女的声音从织灵梭里传来,她用灵脉传声:“我已经用天河星流定位了幽冥渊的入口,就在归墟灵渊的西侧,入口有‘魂雾障’,需要本源灵晶的光才能打开。”
浮槎朝着归墟灵渊西侧驶去,越靠近入口,周围的灵脉气息就越压抑。到了入口处,眼前是一道暗紫色的雾墙,雾气里裹着透明的魂灵,它们在雾中轻轻游荡,眼神里满是迷茫,偶尔有魂灵碰到浮槎,会出一声微弱的叹息,然后渐渐消散。
“这就是魂雾障。”鲛人领的语气带着心疼,“这些魂灵都是因为镇魂塔破碎,失去了归处,才被困在这里。”
张起灵将本源灵晶和镇魂石一起举过头顶,淡金光与淡紫光交织,朝着魂雾障射去。雾墙缓缓打开一道缺口,里面是更浓郁的暗紫色雾气,隐约能看到一座破碎的高塔轮廓——正是镇魂塔,塔身碎成了三段,倒在幽冥渊底,塔身上的符文黯淡无光,周围的魂灵围着塔身游荡,像是在守护,又像是在等待。
浮槎穿过魂雾障,进入幽冥渊内部。这里没有天,也没有地,只有无边无际的暗紫色雾气,脚下是流动的“幽冥灵脉流”,泛着淡紫光,像一条蜿蜒的河。镇魂塔的三段塔身分别落在灵脉流的三个节点上,每段塔身上都有不同的符文——第一段是“引魂符”,第二段是“镇魂符”,第三段是“归灵符”。
“《博物志》说,修复镇魂塔需要按‘引魂-镇魂-归灵’的顺序,用镇魂石的光激活每段塔身的符文,再用四灵之心的力量将它们拼接起来。”顾砚指着第一段塔身,“先从引魂符开始,只有激活它,才能引导魂灵靠近塔身,为后续的镇魂做准备。”
吴邪抱着镇魂石,走到第一段塔身前,将石头贴在符文上。淡金光顺着引魂符蔓延,符文渐渐亮起,塔身周围的灵脉流开始波动,原本迷茫的魂灵像是找到了方向,缓缓朝着塔身靠近,围绕着塔身轻轻旋转,没有一丝恶意。
“有效!”阿瑶举起蜃楼镜,淡粉的光映向魂灵,镜里映出它们生前的片段——有的是望鲸湾的老渔民,有的是蓬莱的鲛人,还有的是昆仑的守山人,“这些魂灵都是之前守护灵脉的人,死后魂灵被幽冥灵脉吸引,本该由镇魂塔引导它们归灵,现在终于能让它们安定了。”
可就在引魂符快要完全激活时,周围的雾气突然变得浓稠,一道黑色的“噬魂雾”从渊底涌出来,朝着魂灵冲去——雾里裹着细碎的黑纹,正是残留的蚀脉石能量,它想吞噬魂灵,增强自己的力量。
“不好!噬魂雾在干扰引魂!”胖子立刻扛起火焰喷射器,青蓝色的火焰射向噬魂雾,金色的火焰烧得雾气滋滋作响,“胖爷看你还敢捣乱!”
张起灵拔出龙泉剑,银白的剑光斩开噬魂雾,剑气扫过渊底,将残留的黑纹彻底清除。鲛人领撒下鲛人泪,淡蓝的光裹着魂灵,防止它们被雾气伤害。吴邪趁机加大镇魂石的力量,引魂符彻底亮起,第一段塔身泛着淡金光,稳稳地悬浮在灵脉流上。
接下来是第二段塔身的镇魂符。顾砚将四灵之心的淡蓝光(鲛人本源)贴在塔身上:“镇魂符需要水属性的灵脉之力激活,鲛人的本源最合适。”淡蓝光顺着镇魂符蔓延,符文亮起的瞬间,塔身周围形成一道淡蓝的光罩,将靠近的魂灵轻轻护住,魂灵的身影变得更加清晰,不再像之前那样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