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回来了?”
话音刚落,突然两道影子飞扑而至。
“主人真回来啦!”
“活爹啊,这些年你都跑哪去了?”
“我们还以为你挂…球……”
“呸,呸,呸,天帝英明威武,神勇盖世,怎么可能死。”
来者赫然是皇帝饲养的两只妖孽鹦鹉,唧唧和哇哇。
“两只傻鸟,还敢说朕?”
“西巡前,就嘱咐你俩别乱跑。”
“老实交待,跑哪鬼混去了,朕回来大半年了才出现……”
“对了,还有你们的花花老爹呢,死了没有?”
宇文衍看到落在肩头亲昵地往其脸上磨蹭的鹦鹉,笑骂了几句。
“别说那不靠谱的爹,我们没有这样的老爹。”
“就是,主人离开前,它就天天跑鸟市勾搭母鹦鹉。”
“白的,绿的,黑的,七彩的,来者不拒,没有最花,只有更花。”
“是啊,可怜我那亲生老母耶,成天独守空巢,以泪洗面。”
两鸟极其人性地诉说花花老爹的罪状,聪明得像要成精了似的。
“主人不在,它更是放飞自我,年初竟然跟着鸟贩坐火车跑去了洛阳。”
“所以,你俩也跟着去了?”
宇文衍伸出食指,对着唧唧、哇哇的鸟头轻弹。
“说到底,也是我们的老爹。”
“是啊,到老了还不让人放心……”
“你们是鸟,不是人。”
“依朕看,是你们也想去洛阳吧?”
看着两只有些聪明过头的鹦鹉,宇文衍畅怀大笑起来。
“嘿嘿,洛阳鸟市还真不错,各种母鹦鹉应有尽有。”
“就是,就是,那只纯白母鹦鹉真带劲,可惜关在笼子里出不来。”
“纯黑那只才带劲,看着就有冲动……”
说起洛阳的情景,唧唧,哇哇得意忘形,脱口而出。
“哈哈,贱鸟,露出真面目了吧。”
“有其父必有其子,还敢说你花花老爹不靠谱?”
“爱美之心,鸟亦有之。”
“窈窕淑鸟,君子好逑。”
“花开正艳,若是无动于衷,倒显得我们哥俩不解风情了。”
“靠,朕,你们……”
唧唧,哇哇嘴上一套一套的,把宇文衍给整无语了。
“没被人杀了炖汤,算你们命大!”
皇帝刚说完,就见两鸟扬起高傲的头颅,眼中露出不屑之色。
“天帝圣宠在此,谁敢造次?”
“你俩就凭这句话横行宫外,从京城混到洛阳,并且安全返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