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不是一座城,而是指神道两侧象征性建筑群。
比如石牌坊,华表,石像生,享殿等。
“赐葬”有两部分。
一是由皇家出钱,作为丧葬花销用度。
二是派遣官员致祭。
这属于一种身份确认,表明这是皇帝“认”的人。
“建墓”则指皇帝特批修建墓园建筑。
不只是挖个坑埋掉了事,而是盖一个带院墙、碑亭、享殿的正式墓地。
三者加在一起,则是一套完整的皇家丧葬待遇。
一切由皇家包办。
用通俗的话讲,就是皇帝给予宠臣“一块地”,“一笔钱”,“一座坟”。
“授侍卫长吴山忠武将军,晋升龙武卫将军,赏天元金一千枚。”
“封太子侍卫吴忠为司武上士,赏金五百。”
宇文衍开口,给吴公公的两位后人予以封赏。
吴山是其侄孙。
吴勇也为其娶了一房媳妇,所生孩子继承他这一脉的香火。
吴忠正是这一房的长子,族谱上登记为其曾孙。
“父皇圣明。”
“陛下高义!”
太子弘大喜,看向老爹的眼神满是崇拜之色。
朝中大佬也是拱手致意,笑得格外灿烂。
皇帝和太子对一个太监都是有情有义。
让他们感受到其中的温情。
使得面对皇帝时,心中一派祥和,而不是战战兢兢,伴君如伴虎。
“皇叔公,另外一事说来。”
太子给予吴公公高规格丧葬待遇,宇文衍是认可的。
虽说未能等到皇帝和侄儿吴山回京,颇为遗憾。
但享年八十三岁,妥妥的寿终正寝。
对于一个阉人,能够以此善终,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
“陛下,你离京后,朝廷收到永驻南瞻部洲道莱王奏章。”
“门下侍中,太保,太子太师,义国公乐运,于天元二十九年八月十六日仙逝了。”
“因您西巡在外,适逢西域战事正酣,臣等没向您奏报。”
“什么?”
“义国公去了?”
宇文衍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眸眼中透出一抹哀色。
当初。
临国公颜之仪,郯国公王轨,义国公乐运三人在迟暮之年。
主动向皇帝奏请,举族迁居海外领地。
他们这是希望在有生之年,为皇帝解决世家贵族问题撕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