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公主,他亦是无可挑剔。
当初,青春朦动的他在杨素府上见到身材火爆,舞姿婀娜的红拂女。
一时间荷尔蒙爆,口水流了一地。
皇帝有意把皇妹许给他。
便把红拂女要了过来,赏赐给宇文娥英做贴身宫女。
两人大婚,又让红拂女作为通房丫头一同前往驸马府。
大公主为李靖生下两子。
红拂女也育有一子一女。
若不是皇帝的默许,以及宇文娥英的大度。
作为驸马,他李靖根本不用想动纳妾的念头。
“你们夫妇之间的事回府扒扯去。”
宇文衍笑够了,示意两人入座,给李靖倒了杯热茶。
又让墨言吩咐宫人调制一杯奶茶。
“箱子看了?”
皇帝端起茶杯品了一小口,看向宇文娥英问道。
“看过了。”
“谢皇兄,她,知她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宇文娥英眼角微红,话语却显得很平静。
三十几年了。
幼时撕心裂肺的痛,已经在时间的长河中淡化。
知道她在,且安好,心中无挂矣!
宇文衍也没有问箱子里有些什么?
那是她们母女分别三十余载的念想,哪怕是一些小物件,都意义非凡。
“小言,取画轴来。”
“这是从流求回大陆时朕在船上画的,忘记给药师了。”
墨言取来画轴,呈给大公主。
宇文娥英闻言身子微颤,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
李靖看在眼里,心疼地伸手拍了拍夫人的香肩。
画轴被缓缓打开。
一幅既熟悉又陌生的画像呈现在眼前。
皇帝的写实画法相比二十年前,画技愈加精湛,已是炉火纯青。
不论是画物,还是画人,都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两行清泪无声滴落。
正好掉在画卷的脸颊上,三十余载的思念在这一刻“重逢”了。
宇文娥英凝视良久,茶室陷入一片沉默。
“娥英多谢皇兄。”
收起画轴,大公主起身,对着皇帝深躬施了一礼。
“若是想去吕宋一趟,朕派舰队送你……”
“谢皇兄,再说吧。”
宇文娥英情绪恢复如常,整个人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几十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彻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