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任命的流求郡太守是鲁世雄。
他是原福建道刺史鲁广达的儿子。
鲁广达作为南朝旧将,陈朝灭亡后,他还头铁死犟不愿降周。
直接被十三岁的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终,羞愧难当,跪地臣服。
宇文衍不计前嫌,予以重用,任命其为福建道刺史。
鲁广达在任十年。
协助总管于仲文训练海军,打造东海舰队,功不可没。
于天元十六年卒于任上,享年六十六岁。
鲁广达膝下二子。
长子鲁世真,时下六十有二,已致仕,居于建康城。
曾任江南道泾县县令。
就是制造出宣纸的那个县。
次子鲁世雄,时下五十有一。
此前在福建道刺史府任职。
宇文衍决定留在夷洲城过年。
趁年前这段时间,在岛内巡视一番。
准备去一趟阿里山日月潭,为后世的“流求文旅”增加些许历史文化底蕴。
……
东海舰队拿下流求的战报传回京城。
太子宇文弘当即召集内阁、军机处大臣齐聚太极殿。
“哈哈,陛下一去数年,总算要回来了。”
“就是,还得是陛下啊,心可真大。”
军机大臣王鹰,阁臣宇文贤眸眼中亮光闪烁。
其他人也是满面笑容,连连点头。
“陛下胸怀天下,肚量似海。”
“离京数载,既是对太子的认可,也是对吾等的信任。”
赵王宇文招对于侄孙皇帝,也是打从心底敬服。
“太子监国,沉着稳重,颇有几分陛下年少时风范。”
“陛下回京,定然满意至极……”
“辅伯此言甚是。”
“太子自幼聪慧,得陛下谆谆教诲,为国为民,处事果决……”
听闻流求战事一切顺利。
军机大臣贺若弼和阁臣于翼心情大好,双双夸起太子来。
“诸卿谬赞了。”
“父皇一去数年,孤无日不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全赖诸位鼎力辅佐,使得朝堂有序,政事通达,社会安定,百业兴盛。”
二十二岁的太子宇文弘笑着摆摆手,言语极为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