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遗迹得到很好的修复,并派人长期守护。
随着佛教和凡人道的传入。
两座山上修筑了“四寺”、“四观”。
不论是贵族还是普通牧民。
每帐家庭都要有一人入寺观修行五年。
十几年来。
佛道文化已经与突厥的狼图腾信仰紧密相连起来。
东突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下了华夏文化的烙印。
雍虞闾,是沙钵略可汗的儿子。
大周贵妃木兰的弟弟,当朝皇帝的小舅子。
突厥东西分裂后。
东突厥内部依然是矛盾重重,山头林立。
一些传统贵族势力仇视中原王朝。
对于处罗侯归附大周极为不满。
只不过在朝廷的支持下,处罗侯行铁血手段,清理了一批老顽固。
没想到。
过了十数年,旧贵族势力仍然不死心。
处罗侯一死,立马死灰复燃,雷霆一击。
皇帝眉头微皱,望了一眼舆图。
“定居边城的突厥贵族反响如何?”
“回陛下,只有少数事先离开,返回草原。”
“看来这些年的付出,还是极具成效的。”
宇文衍听罢,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历史上的处罗侯和雍虞闾都没活到当下,有些人有些事的轨迹确实生了变化。
处罗侯带领东突厥归附中原王朝。
为宇文衍的“北进计划”做出了重大贡献。
“陛下,处罗侯之子染干在生变故后,拼死逃出王庭。”
“身上揣着处罗侯的传位诏书,向朝廷寻求庇护。”
“希望我朝能够助其夺回汗位。”
兵部尚书韩擒虎对于雍虞闾的夺权之举甚是反感。
“染干人在何处?”
“回陛下,在五原城!”
“雍虞闾有何动作?”
“此子性格懦弱,多般成旧势力手中的傀儡可汗了。”
长孙晟对雍虞闾知之甚详。
听到他叛乱夺权,就猜到了个大概。
“陛下,且不管这个雍虞闾是不是傀儡。”
“东突厥与西突厥勾搭上了,并且开始驱逐塞外的中原人士。”
韩擒虎拳掌相击,言语中蕴含几许怒气。
宇文衍闻言,瞳孔微缩,眸中寒光闪现。
“可有人员伤亡?”
皇帝语气一变,浑身散出慑人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