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一拍,全员肃静。
脸圆如猪的县太爷,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啊?”
堂下是穿着丝绸衣服的金财主,他主动上前一步,递了折叠的状纸。
只是县太爷展开状纸的表情,充满了贪婪,显然里面夹了东西。
“金员外,你状告同县百姓王大仁,欠钱不还?”
“是的,大人!请大人做主!”
“放心,你这么诚心,本大人自会做主!来啊,传王大仁上堂。”
王大仁事前不知道,没有出现在公堂。
衙役又出门去找。
不一会儿,就被带了过来,一身孝衣。
“唉!”
看热闹的百姓不由传出叹息声,不忍心看还在服孝的可怜人又被欺负。
王大仁跪在堂下,满脸茫然。
听了金员外的话,王大仁愤怒地脸都红了。
“我是借你钱了,那是我娘病重,有一味药太贵。可是,可是我娘当天就去世了。我当天就把银子还给你了呀!”
“可你没还清啊!”
“什么?”
金员外狡辩道:
“大人,我金某的规矩,大家都知道。借走十两银子,一个月后要还二十两,否则就要拿家里的田契房契偿还!你当初借了十两,也确实还了十两,但是还有十两利息没还啊,今天刚好过了一个月。”
这么荒唐的话,县太爷点点头。
“对,我们都知道,金员外的借钱规矩向来如此!王大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有银子,就把家里的田契地契拿来吧?否则本官可是要判你流放的!”
“你怎么不直接抢啊!”
公堂外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引起了百姓们的共鸣,起哄声不断。
“啪,啪,啪”
县太爷猛敲惊堂木。
“肃静!再出声,都给我赶出去!”
“县太爷,县太爷!”
成是非冲上了公堂。
“你想干什么?”
县太爷可能也是心虚,吓了一跳。
衙役们见状都围住了他。
成是非不慌不忙。
“县太爷,您真是英明神武,气质不凡呐!小人敬仰老爷就走得近了些!”
县太爷露出笑容,摆摆手让衙役们下去。
“你小子有眼光,好好看看老爷,看完就下去!”
“老爷容禀啊,这孝子一看就没钱,又如何偿还金员外的钱?”
“你想怎样?”
县太爷还没说话,金员外先开口了。
他图谋的是王大仁的祖产,二十亩良田。
为此都给县太爷塞了几十两,要是只拿回十两,就太不划算了。
果然,成是非说道:
“我这个心善,看不到人受苦,我愿意替王大仁偿还他欠的钱!”
县太爷从没遇到这样的傻子,看向金员外。
金员外摇摇头。
“他借债已经过了期限,必须拿祖产来还!”
“那我要是偿还99o两呢?”
金员外和县太爷都愣住了,只听到了钱,没注意这钱还有零有整。
金员外舔舔嘴唇。
“你要是非替他还,也可以。”